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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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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红色的大字在墙上斑驳不堪,走近点身上的衣服就能被蹭得一身白,墙脚还有着细碎的白色粉块。

十几个人双手抱头的蹲在地上眼神交流,突然被喊到名字,那人站起来跟着警官进去。

空气中焦躁不安,一个又一个的起身离开,接下来该轮到她了吧。杨桃站起来的时候不止脚麻,腿还紧张地直抖,挪不开步子。

她乖巧听话懂事是别人家的孩子二十多来年,这还是第一次因为打架闹到警察局里,心想有点刺激但又有点害怕会留下案底,懊悔。

进去后警官什么都没说,只是示意那边有凳子可以坐下。然后杨桃就这样等待提问,结果什么没有,就这么坐了十几分钟让她出去。

出来后杨桃整个人都还很懵,其他人连忙凑上来问了什么,她也不好说啥也没问。

就这么喊人进去再出来,搞人心理啊。难怪出来的人脸色不好,解释了也没人信。憋不住的进去还没等警官开口直接就全招了。

有些人员在警察来的时候偷摸溜走了,现在才被捉拿归案,陆陆续续的来了好几个人。

直到这时候杨桃才见着报案人,第一次怒火中烧搞忘了报警,第二次直接就上了又忘。

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员靠谱,他们直接动手引火烧身,不仅没解决问题反而复杂化了。

报案的人是附近的商贩,走进来的时候章烈情绪不稳定的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直到被看管人员提醒,他这才不屑冷哼蹲下。

商贩们察觉到视线目光躲闪,非常心虚。

趁着看管人员离开的空隙,杨桃挪过来问道,“他们就是你说的那些商贩?”

章烈看着他们离开直到消失,咬牙切齿道,“是啊,就是人数差了几个,没来全。”

“我兄弟到现在都还躺医院里醒不过来,那些人怕了。虽说不是他们动的手,但事情也有他们一份。有些跑回老家躲着了,具体详细的地址有点难排查。有些直接跑到外省去了,好几年不见回来,特别是真正动手的那个。”

“那是彪哥手底下的兄弟,彪哥护着他,出行都是好几个人一起,从来不落单。”

“遇着一次就打一次,那人在彪哥的有意隐瞒下跑去外省。找不着人,就把仇恨转移到彪哥身上,管不好小弟,不配称为老大。”

“是,领导者就是要管理约束好手底下的人,要不然怎么配当上这个位置。之后呢?”

章烈细细道来,有些后悔自责。

当年的事不是没有处理结果,只是事情没有闹大就被压了下来,最后以私了解决收尾。

要是这样也就算了,可事后彪哥他们还很嚣张的威胁,如若再犯下次就是抹脖子的事。

走出法庭后,带着众人去酒吧庆祝压惊,骂他们这群人就是小人物,蝼蚁,还敢反抗。

脚在地上狠狠踩几下就把人给碾碎了,逗得人们笑哈哈,阿谀奉承,直夸他们的凶狠。

就因为上面有人罩着动不了敢只手遮天,可世上根本就没有法外之地,不能被任何人作为捂嘴工具,把案情隐瞒又隐瞒,直到消失。

他暗中调查,发现不止他们,还有很多事,最严重的人都没了,可他们却没进去。

即便是进去过也只是待了几天就又被放了出来,照样不耽误人家逍遥快活,实在可恨。

当拿着千辛万苦收集来的证据去检举却被阻拦,证据还没被传达到最高人的手里就从中间消失不见。他年纪太小说话根本没人相信,甚至被说小小年纪没大人教导就撒谎成性。

他去找受害者家属可却被他们拒之门外,不是没有尝试过只是没有结果的事没有希望,还不如老老实实拿着赔偿的钱过往后的日子。

被害人在病榻上长眠不醒,肇事者不知所踪逍遥法外。章烈实在是气不过,要不是没权没势,干他丫的,他实在是不想去麻烦叔叔。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觉得自己能应付的,不到万不得已,这个关系不会使用。

躺着的兄弟叫章冲,和章烈是同个寨子的人。小学毕业后在县城里找工作,遇到章烈。

章烈想着他每天去工地上扛水泥袋子累死累活,还存在高空作业危险。包工头还拖欠工资迟迟不发,去要钱却被打,就拉入伙赚钱。

以前上战场打仗的人多,为了活命无可奈何,小娃娃也是兵。有些人在战事停止,家园和平后卸甲归田,甚至都没被记录在册。

父亲上儿子就不上,兄长上弟弟就不上,已婚生子的上未婚的不上,一家一户留火种。

他父亲曾也是当兵,牺牲后母亲带着他生活几年改嫁他人,带着个小孩不好嫁没带走。

他能理解也尊重母亲的选择,人都是向着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过一眼望不到头的苦日子。

后来就跟着爷奶生活,然后老人老了也就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在世孤苦伶仃。

于是亲戚来家里说收养他,表面上看他年纪小怕长不大,实际上把房子田地这些霸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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