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到底是谁(第2页)
宝蝉又疼又怒,嘶吼道。
“你凭什么!?”
姜杳指尖微动,将颈侧的银针又往穴位里送了半分。
宝蝉立刻疼得脸色煞白,与地上散落的猪肝无异,连话都无法说完整,只能哭着连连求饶。
“想让我撤针?”
姜杳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宝蝉机械地点着头,眼里满是恐惧。
姜杳抬手指了指地上的狼藉。
“那便劳烦你,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把它们都吃掉。”
宝蝉再也顾不上体面,趴在地上,忍着极致的恶心与剧痛,伸手抓起沾满泥土的猪大肠,闭着眼睛往嘴里塞。
腥臊之气直冲鼻腔,让她几度想要呕吐,却因惧怕姜杳的手段,只能将秽物与猪肠一并硬咽下去,模样狼狈至极。
姜杳冷冷地看着她吃完,才缓缓拔出银针,朱唇轻启,挤出一个字。
“滚。”
宝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栖梧居。
宋婉柔听闻栖梧居发生的事,指尖捏着的茶盏“哐当”一声磕在桌案上,茶水溅出,湿了半幅锦缎桌布。
她脸色铁青,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却偏偏压着声音,只对身旁的侍婢阴恻恻吩咐。
“去,将那个老刁奴的宝贝儿子从书院揪出来,送他回那个赌鬼老子身边,让他们父子俩好好‘叙叙旧’!”
可当人来在那个破败小院时,屋中空无一人。
就在半个时辰前,孙嬷嬷那嗜赌成性的丈夫,还与他们擦肩而过,脚步匆匆往宋尚书府的方向去。
彼时苏沅娘刚得了晏清商被"处理"的消息,正歪在沁芳亭的软榻上,指尖捻着茶盏沿儿转得慢悠悠。
她端起案头的雨前龙井抿了一口,茶香漫开时,心中畅快不已。
可这份得意还未持续片刻,赵嬷嬷便神色慌张地快步走来,手中捏着一封封口严密的信笺,与前几日送来的那封一模一样,连素色麻纸的质地都分毫不差。
“夫人,这是方才送过来的。”
苏沅娘脸上的笑意"唰"地僵住,心头像被细针挑了一下,莫名发沉。
她接过信笺,指尖竟有些发凉,拆开封口抽出信纸,上面依旧只有寥寥数字,透着一股诡异的戏谑:
“我知道你杀人了哦~”
"啪"的一声,她猛地将信纸攥紧,指节泛出青白,脸色瞬间褪成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