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仗他之势(第3页)
惊慌之下,她只得死死攀住男人的肩膊,才勉强从水中挣出。
缕金错彩的衣料湿透后紧贴肌肤,不仅勾勒出每一寸起伏,更将她沉沉压向对面坚实的胸膛。
水波不安地晃动着,氤氲热气熏得人目眩神迷。
刚想稍作退避,腰间的手臂却骤然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原处。
“有力气到处乱跑,想必身上的伤无碍了。”
裴轻衍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湿热的指尖若即若离地掠过她细腻的颈侧,带着审度的意味徐徐向下,抚过精巧的锁骨,最终停在她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衣襟边缘。
“你想让本侯,怎么罚你?”
水汽缭绕的浴桶,成了方寸之间最旖旎的牢笼,所有的反应都无所遁形。
她清晰地感知到他身体的变化,热意瞬间从耳根烧透双颊。
“听凭。。。侯爷处置。。。”
语毕,红唇便被迅速攫取。
带着浴汤湿气与松木清香的吻,强势而不容拒绝的落下。
起初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碾转厮磨,在她逐渐软化、生涩回应时,又变得深入而缠绵。
所有思虑和算计在这一刻被搅得粉碎,她被动地承受,攀附着他胸膛和宽肩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他坚实的肌理上留下浅浅红痕。
忽而小腹猝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姜杳指尖稍稍用力在耳后一抓,才堪堪推开他灼热的身躯。
裴轻衍退开稍许,目光落在她泛着水光、红肿的唇上,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夜色。
在他再度俯身之前,姜杳垂下眼帘,声若蚊蚋。
“侯爷…我,突然来月事了…”
待姜杳换下湿衣出来时,裴轻衍已衣衫齐整地坐在书案前。
她熟稔地执起青玉笔山旁的松烟墨锭,指尖轻旋着在砚台里打圈。
目光始终恪守本分,分寸不曾瞟向摊开的公文。
片刻后,见裴轻衍指节抵着眉心微微蹙起,她才轻声问道。
"侯爷连日劳顿,稍后要不要施针松络一下?好歹能舒散筋骨。"
裴轻衍原本执笔批阅,闻言笔尖微顿,侧首看她。
烛光跃于他眉宇,明明灭灭。
“你既通岐黄,”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那可会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