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欲加之罪(第2页)
“你们干什么?”
嘉宁挡开一人立即呵斥。
“有人身体不适,你们却拦着府医不让诊治,这是何道理?”
为首的翠娥上前福了一礼,声音却带着冷硬。
"奴婢奉夫人与族长夫人之命,捉拿在宴中下毒之人,郡主金枝玉叶,还是莫要插手为好,免得平白惹上‘共犯’的嫌疑。"
她转向姜杳,扬声道:"带走!"
"下毒"二字如惊雷炸响,在场众人无不色变。
窃窃私语声中,纷纷跟着往正堂走去。
沈兮若看着被仆妇搀扶着勉强起身的裴氏女眷,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姜杳,这次你死定了!
众人匆匆赶至前院,只见正堂内太医正为几位出现相同症状的女眷诊治。
宋婉柔饮下侍从熬好的药剂,脸色虽然比旁人稍好些,眉宇间仍带着病态的憔悴。
见姜杳被押来,她强撑病体,当着满堂族亲的面厉声呵斥。
"跪下!"
姜杳未发一言,身后仆妇已狠狠踹向她膝窝。
“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着地,钻心的疼痛让她的脸色立刻白了几分。
“姜杳,你可知罪?”
有人在堂上冷眼问罪。
纵然额头沁出冷汗,女子声线依旧清冷如雪。
“姜杳,不知。”
宋婉柔在仆妇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语气严厉且痛惜。
“姜姑娘,我知你因为入府以来,对我平日里的多加约束心有不满,可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你竟然为了报复,趁家宴在酒酿桃花中下毒,以至多位亲眷平白染病,真是丧心病狂。”
她让翠娥取出一个药包,掷于地上。
“太医现已经查明,众人腹中急痛皆是食用番泻叶所致,而这药渣正是从你所住的栖梧居中搜出,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姜杳看着眼前宋婉柔口中的“铁证”,心底寒意如潮水般蔓延。
她抬眸直视堂上族众,眸光澄澈,不卑不亢地开口。
"番泻叶并非什么稀罕药材,栖梧居亦非闲人免进的禁地。夫人仅凭这两样寻常物证,便断定是我蓄意下毒陷害,不觉得太过牵强了吗?"
“放肆!”
堂中另外一位雍容妇人厉声喝断。
“是夫人的婢女亲眼看见你偷偷摸摸去了厨下,还能有假?”
她厉声训斥着,一边不忘轻抚怀中脸色煞白的少女,语气中满是心疼。
“小女素有体寒之症,此番误饮了你加有番泻叶的糖水,上吐下泻,加剧了寒症,若她因此落下病根,我定轻饶不了你!”
"正是此理!"
另一位受害女眷立即附和。
"裴氏年年于侯府操办春祀,从无差池,偏生你一来就出了中毒之事,世上哪有这般巧合?"
“说的不错,这是公然投毒之罪,若不加以严惩,如何以正家风?如何得以服众?”
“此等行径已非家法可容!请夫人和族长将此女送官,追究其落毒之罪!”
就在众人义愤填膺,纷纷要把姜杳送官法办的时候,外间传来侍者的通传禀报。
“启禀各位大人,夫人,侯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