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渣夫出现(第1页)
秦茂祥叮嘱,“现在你赶紧修书给你娘家,把月儿这事给我咬死。”“在我没有查出真相之前,一点风声不可泄露,若是连累了我升迁,你娘家日后就别与我们来往了。”“还有,你跟月儿的嘴巴也牢一点,不要如昨夜那般莽撞冒失,什么都往外说。”秦茂祥之前就以为是意外,现在觉出蹊跷,涉及官途,是绝不会轻易妥协的。他吩咐人收拾东西回去,并暗暗叫了管家来,让他务必好好查一查昨日的匪徒,定要查出个蛛丝马迹来。罗氏心里一咯噔,秦栀兰也暗暗绞着帕子。唯有秦栀月,面无表情的走到罗氏面前,行了一个礼,“母亲,那女儿也回去沐浴更衣,收拾行囊去了。”罗氏摆手,“去吧。”她前脚刚走,秦栀兰就发起脾气来,“一群废物,这都办不好。”掳一个弱女子还能让人跑了。“娘,这怎么办?”“我是一定要嫁给宋哥哥的,你快帮我想想办法。”罗氏甩手,“想什么办法,我看这事没成也好。”“你这法子本来就欠妥,闺阁里女儿的名声都是连在一起的,你姐姐出事,你又能光彩到哪儿去。”这事她知道的时候兰儿都动手了,没办法,只能舍月儿,保兰儿。“现在月儿无事,我看就算了。”“不行!”秦栀兰不愿意,“我必须要嫁给宋哥哥,嫁不成,女儿不活了。”罗氏气恼:“你没听月儿说宋家毁她名声,可能要连累你父亲吗?”“这小子明面上说是为了娶你出此下策,实际打这个主意,要真是这样,你嫁过去就是跳进火坑。”“我看不如让你姐姐嫁过去好了,回头母亲给你物色更好的。”罗氏纵是娇宠小女儿,却也不可能昏了头,连累自己丈夫。毕竟丈夫才是他的天。秦栀兰却一句都听不进,觉得都是秦栀月的借口。“怎么可能,定是秦栀月为了保全名声胡诌的,您也信?”“宋哥哥的为人您还不了解吗?父亲若是升迁,不也一荣俱荣吗,他何故损我们家?”“娘,女儿真的很喜欢他,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嘛?”她一撒娇,罗氏就拿她没办法。“好了好了,这事为娘再想想办法,你先回去吧。”母亲一般说想办法,就一定会帮她。从小就是这样,她喜欢的,即便是秦栀月的,母亲都会拿来给她的。……秦栀月回到厢房,只有杏儿激动的冲了上去嘘寒问暖,话里话外满是担心,甚至流泪哭泣,一直自责。终于让秦栀月觉出亲人的一丝温暖,露出一抹笑。杏儿是祖母给她选的丫鬟,一直忠心。前世也是她一直陪着自己,直到跟了陆应怀还在身侧相伴。秦栀月宽慰杏儿一番,并说出名声没受损,杏儿才松了眉头。赶紧去准备热水,伺候小姐沐浴更衣。秦栀月刚拉开衣襟,立刻又合了起来。“那个,杏儿,我有些饿了,你去帮我弄点斋饭来,我自己沐浴就行了。”杏儿一拍脑门,说自己粗心,赶紧关上门出去弄饭菜。等她走了,秦栀月才褪去衣服。波光水面倒映出她姣好的曲线和胸前零星两个红痕。秦栀月在想,他什么时候弄的?她可能太多注意力关注下面了,都没注意。不过回想昨夜,秦栀月脸被热气腾的热了起来。别说,鲜活的精壮的陆应怀,确实是挺吸引人的。没吃到真的是可惜啊。不知道下次再遇又是什么时候了。杏儿回来的时候,秦栀月已经穿好了衣服,洗去一身脏污。杏儿摆筷,伺候小姐吃饭,有些担忧道:“小姐,虽说这事被老爷压下来了,但是宋家怕是心里有芥蒂,您的婚约会不会受影响?”“有影响最好,”秦栀月说:“杏儿,这婚约,我是一定会退的。”只是没想到有人比她还着急退婚。秦栀月才回府,都还没来得及进家门呢,宋清平就来了。他一身蓝袍,手拿折扇,此时的面貌还没被酒色掏空,也堪堪算的上玉树临风。只是经过六年,这副嘴脸秦栀月看一眼都生理不适。宋清平看到秦父,立刻上前问安。秦茂祥没有如以往热络的接待,就淡淡嗯了一声。宋清平当老头儿因女儿失德心情不好没在意,急急走向秦栀月。“月妹妹,昨夜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就算你名誉受损,我也绝不会放弃你,无论如何都会迎娶你的。”前世秦栀月被他一番话可是感动坏了。后才知道都是假惺惺的措辞,只是为了方便之后纳她为妾。宋清平早就想好了坐拥齐人之福。秦栀月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宋公子说什么呢,昨夜我只是贪玩去了舅母家住一宿,又没发生什么事,你这样说可是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可是,我昨夜听母亲说你被歹人掳走失踪一夜……”秦茂祥一听失踪,气就上来了,“清平侄儿慎言,事关小女声誉,休得胡说。”宋清平来秦家向来是座上客,还是第一次听未来老丈人语带责备,心里有一点点不快,就故意加大了声音。“伯父误会了,月儿失踪一夜,侄儿只是担心过度,心急才口快的。”“再说侄儿与月妹妹婚约多年,情谊深厚,就算月妹妹名誉受损,侄儿也不介意的。”他倒是把自己彰显的大度,秦茂祥却诸多不悦。以前竟没发现,这宋家小子如此傲慢。他不过是说了一句,立刻就能顶两句,丝毫不把他这个未来岳丈放在眼里。气氛瞬间僵硬,罗氏赶忙上前缓和,“清平啊,昨夜其实是一场误会,月儿只是贪玩去了舅父家中,及至早上被舅舅送回来我们才知道。”“本来想一回来就去通知你们的,谁知道你倒是脚快。”“嗐,其实没什么事,就是一场乌龙而已。”宋清平才不信是一场乌龙。昨夜人就是他派的,虽然那些人半夜跑回来说秦栀月被救了,但只要失踪,名誉必定受损。所以他今天才特意来表热心的,没想到现在他们秦家竟全部改口。宋清平搞不清楚状况就下意识看向秦栀兰。秦栀兰当众也不能回答什么,只能在装沉默。秦栀月故意问:“宋公子一直瞧着妹妹做什么?”:()回到宦官未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