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回首饰(第1页)
许是得不到回应,罗氏关心的情绪就淡了,算了,直接问吧。“月儿,你遭遇这事,母亲也很难过,尽管你父亲对宋家隐瞒了,但是宋家人也不傻,想来就算你嫁过去,他们也会心生芥蒂。”“你在宋家的日子不会好过的。”秦栀月:“所以?母亲觉得我应该怎么办?”罗氏叹了一声,似是无奈。“母亲思索了一路,觉得你可以以身体不适为由,将婚约给你妹妹,过后母亲再给你张罗更好的人家,也不损你名声,你觉得如何?”秦栀月问:“如果以身体不适拒婚,母亲觉得外面会怎么传?”“会传我突然恶疾,或是不能生育,或是精神失常等恶毒的话,与失踪一夜,有何差别?”非重疾,如何退婚。“怎么会?”罗氏还想辨,“母亲定会维护你声誉的,你放心。”“若是母亲愿意维护我一分,想来宋家也不会知道我失踪一夜了。”“你……”罗氏忽然觉得大女儿变得难缠了,自从那老婆子过世,她对自己多半都是言听计从,现在确实三番两次的来呛她。罗氏也不高兴了,“我一番苦心你理解不了就算了。”“随你怎么想,但是婚约,你必须让给你妹妹,我不能昧着良心,把名声受损的姑娘给人。”“我来是通知你,不是商量的,你自己看着办。”说完,罗氏就起身了。将到门口,听到女儿开口,“好,我把婚约让给妹妹。”罗氏心中暗喜,还拿捏不了你。“这才对嘛,你终于能理解母亲的苦心了。”她早就发现了,栀月就是看着坚强淡定,实际胆子很小,唬两句就行了。秦栀月说:“但是我有个条件。”罗氏心情好,“什么条件?”“我要回雁来轩。”其实风清轩不是她的闺房,是秦栀兰的。祖母在世时,她一直住雁来轩,靠近祖母院子,方便与祖母走动。但是祖母一过世,母亲就借机秦栀兰身体不好,需要靠阳的地方静养,将雁来轩给了秦栀兰。罗氏没有立刻同意,思索了会才说:“行,母亲会跟你妹妹说。”反正兰儿也会尽快出嫁的,闺房住的自然也少。秦栀月又说:“还有之前妹妹从我这里拿的白玉梅花簪,翠玉镯,金箔花钿,珍珠项链……麻烦都还给我。”她一连串说了许多首饰名字,罗氏不高兴了。“那都是你赠与你妹妹的,哪儿有要回来的道理?”“是我送的吗?母亲,确定不是您来拿的?”只要她带个什么首饰出门,秦栀兰看中母亲就过来拿,美其名曰借你妹妹带带,回头还你。结果从没有回头。那时候祖母过世,秦栀月很孤单,很想亲近母亲,于是母亲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没意见。换闺房,送首饰,送衣服……凡事秦栀兰喜欢的,她都给。满心以为她这么听话母亲会爱她,像爱秦栀兰一样。结果哪儿曾想,母亲从始至终对她都是冷冷淡淡。秦栀月前世为妾后,知道钱有多重要,没钱下人都能给你脸色。所以祖母过世前留给她的首饰,她必须得全部拿回来。罗氏觉得让小女儿让出院子已经够委屈的了,再让出首饰,兰儿肯定要给她闹了。她不同意,“姐妹之间说什么二话,什么你的我的,谁带不一样,你何必那么计较?”“既然谁带都一样,我为什么不能带?我只是要回我自己的,还没拿过她一根簪子呢,这就要被母亲说成计较吗?”“你是长姐,包容一点怎么了,就算送给你妹妹也不过分。”“长姐?”秦栀月忽然站起来,“母亲听她喊过我一声姐姐吗?”“我还不够包容吗,她要什么我给什么,甚至连婚约都送给她了,您还要我怎样?”“同样是女儿,就因为我在祖母身边长大,就这么不受您待见吗?”秦栀兰会撒娇会哭,秦栀月何尝不会呢。立刻眼眶泛红,泪水打转,满腹的委屈在此刻宣泄无疑。罗氏不由怔住,大女儿一直沉沉默默的,还是第一次看她吼。其实她本来不打算帮兰儿争取婚事的。奈何那孩子刚才竟告诉她,暗中已被宋清平哄了身子。她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只能委屈栀月退婚。罗氏别开了眼,“哭什么,我又没说不给你。”但语气到底软了一点,“我回头让兰儿找找,能找到的,都还给你行了吧。”秦栀月这才止住抽泣。罗氏说过两天会给她一瓶药,让她服下,到时候假装出了急疹,顺势退了婚约。秦栀月问:“父亲知道吗?”罗氏说:“这小事你父亲一向都懒得过问,你尽管听母亲的好了。”“哦。”看来不知道。罗氏又叮嘱了些细节才走。杏儿关上房门,赶忙上前提醒小姐这药服不得。,!“大夫人逼您自毁名声,让出婚约,如此偏心,以后哪里还会给您物色好人家,小姐,这事您可千万得三思啊。”秦栀月坐在梳妆镜前,看着尚且稚嫩的脸庞,说:“杏儿,宋清平并非良配,这婚约我一点不在意的。”杏儿听小姐的,小姐说不要,那就是宋清平不好。她立刻改口,“小姐英明,奴婢瞧那宋公子也不是什么专一的人,退了也好。”“只是不能这么委屈退吧,老夫人在世想来也不会高兴的。”秦栀月说:“你放心,服药一事,我自有打算。”杏儿这才舒了一口气,安慰小姐。秦栀月揩眼角:“没事,我刚刚是演给母亲看的,只是为了让母亲把首饰还我。”杏儿心疼,就算哭是演的,但小姐的委屈却是真的。晚上,秦栀月早早睡了,她很累。秦栀兰却闹翻了天,在雁来轩哭闹撒泼,不愿意换院子。更不愿意归还首饰。“娘,秦栀月就是趁火打劫,你看她心多坏,我们现在退一步,她以后肯定会得寸进尺的。”罗氏骂她,“要不是你自己不醒事,能让人拿捏?”“现在你姐愿意把婚约给你,你见好就收吧,再说这些本就是她的,你又不亏。”“不要闹了,母亲很累,赶紧这两天把东西收一收,跟你姐换了。”罗氏奔波一天,没有耐心再哄小女儿,说完就走了。秦栀兰气的将桌子上的瓜果点心全砸了。这院子不能换,换了就代表她的地位不如秦栀月了。东西也不能给,到了她手的东西,可没有吐出去的道理。秦栀月,不用你让,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退婚!少女稚嫩的眼眸,闪着不一样的阴狠。“春儿,拿笔。”她要修书给清平哥哥。:()回到宦官未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