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找我(第2页)
最终,宋若栀还是妥协了,长指按下接听键。
还没开口,扬声器就传出许明朗不容置疑的声音:“若栀,你现在在哪?赶紧回家,明天是岁芜的生日,今晚大家一起商量商量,看今年怎么给她办个热闹的生日宴。”
听着许明朗理所当然的口吻,宋若栀攥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
回家吃饭?
她都已经搬出许家了,许明朗还在打电话催她回去?
可见,许家没人发现她搬走了。
宋若栀不禁觉得可笑,密密匝匝的酸涩瞬间蔓延在心尖,直至四肢百骸。
明天,同样也是她的生日。
许岁芜比她大三岁,但她们,恰好是同月同日生。
只不过从她被领进许家大门开始,她的生日就自动隐形了,因为许家真正的千金,和她同一天生日。
她寄人篱下,也不好提出单独为她跟许岁芜庆生。
因此,所有人都会理所当然地为许岁芜准备生日宴,而她宋若栀,每一次都只能站在角落里,随着其他宾客鼓掌祝贺许岁芜“生日快乐”。
年年如此。
“若栀,你在听吗?”许明朗久久没等到回应,催促了一句。
宋若栀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却被许明朗出言打断,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快点啊,岁芜和清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懂事点,别让大家等你一个人。”
听到这话,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那句“可明天也是我的生日”几乎要脱口而出。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宋若栀咽了回去。
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换来的要么是轻飘飘的“抱歉,忘了”,要么是一句埋怨“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非要今天说这个来扫兴?”
虽然许家父母对她还算好,但……她清楚自己在许家里无足轻重的地位。
对她好,无他,是因为父亲对许父的救命之恩。
喉咙里堵得发慌,鼻尖酸涩得厉害。
宋若栀抿了抿唇,指甲深深陷入手心,试图用疼痛来压下情绪,思绪回到了刚到许家的第一年。
生日那天,她特意穿了新衣服,一整天都坐立难安。
直到晚上,生日派对开始,宾客满堂,热闹非凡,可却不是为她,而是为了许岁芜。
所有人都围着许岁芜,而她则无人问津。
从那天起,她就再也没有期待过生日,直到游清宴像一束光,闯进了她黑暗的世界。
所有人不记得她的生日,游清宴却记得。
三年的地下恋情,每一年,游清宴都会在私底下把生日礼物补给她。
她在游清宴的身上,感受过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