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备孕(第1页)
她笑嘻嘻地答应下来,一点没拖泥带水。她从沙发上弹起身,跑到他身后,伸手环住他腰,下巴抵在他肩胛骨上。傅知遥肩膀微松,低头看了眼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他俯身一捞,稳稳把她抱起,大步往主卧走。……半个月后,洛舒苒的日程表突然密得像芝麻糊。手机日历被红圈标满。百花奖在京市开,她得亲自到场。俩人又变成一南一北,但这次不一样。微信消息秒回,电话隔两小时必打一个,再忙也没断过线。她候场时收到他一条语音。“饭吃了没?”她捂着话筒小声回。“刚啃完半块三明治。”他那边停顿两秒,又说。“别拿面包垫肚子,盒饭给你点了,八点送到休息室。”《恃宠》拿下“最佳影片”。更炸场的是,洛舒苒和周景文并肩上台,一起捧回“最佳导演”奖杯。颁奖宴上,一圈圈投资人和制片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喊。“续集必须拍!《恃宠2》就交给你俩了!”周景文笑意从容。“剧本大纲已经动笔了。”洛舒苒一愣。没想到他真想再来一次。她刚抬起眼看他,周景文已主动开口。“你挑画面,我管故事。你拍出来的光,比我讲出来的调子还准;我写的情节,你一拍就活了。咱俩搭一块,刚好补上对方缺的那一块。”她不得不点头。这话没水分。周景文坐在监视器后,当时就笑了。“你这招比我的本子管用。”可要是再合作……傅知遥会不会翻脸?周景文一眼就瞅出洛舒苒心里有事。她坐得比平时僵硬,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他没绕弯子,干脆摊开来讲。“你对我这事儿拿不准,直接说就行。现在《恃宠》刚拿奖,热度正旺,各大平台还在轮播,媒体专访排到下个月,再联手干一票,给你的资源绝对比头回强得多。制片方愿意追加预算,发行渠道也已经谈妥两家院线的黄金档期。”要是搁以前,洛舒苒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立马点头。她向来信奉快准狠,项目落定当晚就能拉起策划会,三十六小时内拿出分镜脚本。可眼下她脑子里转的,全是傅知遥。他昨天晚饭时靠在厨房流理台边削苹果。他今天早上出门前把车钥匙放在玄关托盘里,指尖顿了半秒,又把一张纸条压在下面。写着“今晚别等门”。她想把事业往上拔一拔,又怕傅知遥皱眉头。哪怕只是轻轻一皱,她都舍不得。那道浅浅的竖纹会从眉心浮出来,她每次看见,胸口都会紧一下。洛舒苒低着头不吭声,指腹反复摩挲着咖啡杯沿。周景文心里早有谱了,轻声问。“是不是傅先生那边……不太乐意?”他顿了顿,把话说得更直白些。“他不希望你跟我搭伙?”她微微一笑,没接茬,只软软地说。“让我再琢磨琢磨。跟你合作真挺顺的,但老靠着你托一把,我自己长不大啊。”她把杯子放回桌面上。“我得学着自己站稳,再迈步。”其实吧,抛开傅知遥那档子事,她本来打的算盘是。趁热打铁,把《恃宠》里攒下的经验全掏出来。自己憋个新本子,拉班子、找投资、拍一部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的电影。剧本大纲已经写了七页,人物小传列了十二个,连开机时间都圈在明年三月上旬。这话一出口,周景文立刻懂了。他放下手里的签字笔,往后靠进沙发,嘴角扬起一个很实诚的弧度。他举起香槟杯跟她碰了一下,眼神亮亮的。“行,我等你甩出大招来。”颁奖礼一散场,洛舒苒拎着婴儿用品直奔余满家。奶粉罐子、奶瓶消毒器、两套纯棉连体衣、三双婴儿袜子,全塞进一只帆布袋里。余满肚子已经圆得像揣了俩小西瓜。医生说了,怀的是双胞胎。再见面时,她素着脸,气色好得发亮,额角沁着细汗,腰身略宽了一圈。洛舒苒伸手轻按她鼓囊囊的肚子。“快卸货了吧?”“嗯,刚好卡在你生日那天。”余满笑眯眯地答,手扶着后腰慢慢挪到沙发边,坐下时长长呼了口气。洛舒苒一愣。“11月28号?”嚯,再过十天她就二十五了。结婚那天穿婚纱的画面,仿佛昨天才在镜子里晃过。当时化妆师说她耳后有一粒小痣,要贴一颗水钻。她抬手摸了摸,傅知遥就在旁边递来一支润唇膏。余满塞给她一颗草莓。“你跟傅知遥领证都快三年啦,娃的事,提上日程没?”洛舒苒咬了一口草莓,酸甜的汁水瞬间在舌尖迸开,顺着唇角滑下一小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抬手抹掉,眼珠滴溜一转,视线落在窗外飘动的窗帘上,又慢慢收回。咋说呢?她和傅知遥早就不拦着了,药也停了整整两个月。可这个月‘老朋友’还是准点报到,一点没迟到,也没提前。可能孩子还没敲门呢,急不来。“看老天爷安排呗。”她耸耸肩,手指无意识捻了捻草莓叶柄,轻轻一掐,断口渗出几粒细小的白浆。余满听罢点点头,没再追问,话头一拐,聊起怎么挑尿布、选奶粉……越说越上头,甚至开始给未来女婿列条件。学历不能低于985,身高不能矮于一米八,还得会做蛋炒饭,至少得能单独完成三菜一汤。洛舒苒听得频频点头,当场掏出手机下单。《三年模拟五年高考》幼升小启蒙版,包邮送到余满家,还顺手加购了一套儿童行为习惯养成绘本。余满笑嘻嘻祝她。“跟傅知遥生五胞胎,清一色带把儿的!”洛舒苒差点被草莓籽呛住,咳了两声。顺手抓过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大口,才把那股冲劲压下去。两天后,她回到沪城。刚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大厅,一辆黑得反光的劳斯莱斯“唰”地刹在门口。她心口一热,以为是傅知遥亲自来了,脚步下意识快了半步,连呼吸都顿了一下。结果车门一开,下来的是丁墨。“太太,傅总在签重要合同,走不开,派我来接您。”没见着傅知遥,她心里咯噔一下,有点蔫,肩膀微微往下塌了半寸。但马上又把情绪收得干干净净,指尖捏紧行李箱拉杆,指节泛白又松开。:()港夜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