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谎言(第1页)
第二百零五章谎言
“何于飞的一字真禅,听在沈怀玉的耳中却是瑟瑟发抖,不错,只要何于飞口中说的那些是真实的,那触及皇家威严,那这鸣秋楼自然的就会被连根拔起。
看着何于飞,沈怀玉藏在袖子里的拳头也紧紧的握了起来,自己这算是被反过来威胁了么?
这个女人还真不是省油的灯,自己方才将她一军,这才多久,又被将了回来。
“这件事,怀玉定亲自去办。”既然这场戏唱不下去了,也就只能适可而止了,沈怀玉心知何于飞是个聪明人,何于飞没有把话挑明了,那也就意味着何于飞还不想把这件事闹大,因为这一旦是撕破了脸皮,对谁都不会有好处。
看完了戏,何于飞自顾的站了起来,来到了沈怀玉早就备好了的雅间。莫说沈怀玉忌惮何于飞会借助来往之人虚张声势,就连自己先发制人,都未必能将她拿下。
只是对于何于飞来说,这雅间里头,总还是舒服的,毕竟被这么多人盯着,还是很不自在的。
等何于飞再次看到沈怀玉的时候,沈怀玉又换了一身衣裳,一身红艳艳的妆扮,还有那扑面而来的芬芳,鸣秋楼里头的那个男子见了不倾心?
只是想起这沈怀玉对何秀知的欺骗,何于飞心中就有一点不悦。
“早前听闻沈楼主回了凉国境内,怎这才几天,又为何匆匆折返?”何于飞问道。
一听何于飞的话问到了点子上,沈怀玉的脸色又回到了跟方才在外头一般:“先前回去,只不过是心里有一些东西迟迟放不下,只是回去了之后,我才发现这些东西,放下与不放下,都已经没有了多大的意义。既然这种放不下,已经成了一种习惯,那便让它跟随在自己的身边,又有何妨?”说着这些的时候,沈怀玉的脸上自然而然的就露出了无法缔解的神伤。
美人落泪,自然就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那敢问沈楼主放不下的,可是远在他方的亲人?”
沈怀玉没有否认,也没有默认,只道:“怀玉自幼便无父无母,辗转流离到了南国,只是这年纪越来越大,心中的执念也就越来越深,倒是这一趟回去之后,这执念又自然而然的化了了。或许这一次,是真正的死心了吧。”
一个孤儿,自由孤单,这种心情何于飞可以理解。只是何于飞的理解是一回事,可偏见,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知怎么地,再次见到沈怀玉的时候,何于飞已经找不到最初的感觉了,当然,这也不否认是何于飞自身的问题。
“倘若心死,何处安家不是家?你又何必回这是非之地来?既然你放下了旧事,恍若重生,那旧人,你又如何看待?”
“公主说的,可是何公子?”一言,沈怀玉就把话说道了点子上,果然这该来的始终会来。
“是。”何于飞毫不隐瞒的承认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何秀知和沈怀玉之间的事情何于飞曾今亲眼目睹过,虽然说她从来就不看好这两个人,但她也没有那个棒打鸳鸯的闲心。原本还以为只要时机到了,何秀知就能看清事实,然后死了对沈怀玉的这条心,然后成家立业,继承何家的香火。
哪知这何秀知的心刚死,这沈怀玉又冒了出来,如此何于飞就不得不怀疑这沈怀玉再次回来的目的了。何秀知才方与林思筠尘埃落定,可这个关键时候,却告诉何于飞,这沈怀玉还活着,那么对于何秀知和林思筠来说,这便是埋在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一颗定时炸弹。
何秀知要是知道了沈怀玉还没有死的话,他会想什么,又会做什么。这些事情,何于飞是想都不敢想。
这个时候,且听沈怀玉说道:“公主,怀玉是何等出身,何等地位,怀玉心中自然是有数,我也心知我与何公子是绝无可能,更不敢对此抱有念想,哪知怀玉的绝决,却没有让何公子就此罢休,反之愈演愈烈,离开原本只是出于下策,所以只有让何公子知道我不在了,他的心扉才会打开,才会容纳下别的女子。”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可有一种爱,叫做打死也不放手。
沈怀玉的这一番话,何于飞也差点往心里去了,可当看到沈怀玉眸子里的窃喜之时,她的目光在此化作了冰尖:“何秀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假若你们是真心相爱,为何不选择远离尘世,找一处人间仙境,男耕女织,就此隐居?”再者,就算何秀知把沈怀玉带回了尚书府,也折腾不出什么大风大浪来。赵氏或许会闹上一闹,只是闹完之后,她还能如何?还不是得如了何秀知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