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中举2(第1页)
于是,轰轰烈烈的,当官计划。
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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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一半。
对即将实行的女男平等的计划产生最大的抗拒的,不是媳妇,不是女儿,不是男人,而是老婆婆。
出现了!
克苏鲁古神!
老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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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家,徐家同宗,一个吃尽了苦水,从农家女变逃荒流民,又从逃荒流民变奴隶,再从奴隶变成庄稼汉的妻子的老婆婆,睁开了那双锋锐的双眼。
层层叠叠的皱纹,是岁月给她的洗礼,堆堆叠叠的疤痕是她为这个家庭做的贡献。
虽然封建社会,看起来女人是实权的。
实际上大概率也是。
但女性并不是一点权利都没有掌握,母亲和孩子有最天然的感情做纽带,这种纽带不足以让孩子舍生忘死,但绝对足够在老爹犯浑的时候,子女挺身而出保住老娘。
这个比喻再精确一点就是。
她说话是有份量的!
这位老太太,眼神不轻不重的看了一眼软塌塌糯叽叽的儿媳妇,又看了一眼自己干瘦壮实点儿子,脸上带着一种极其不赞同表情:“我们那个时候,哪有这种事情,沟子里多的是别人不要的娃,你们现在是有福气,变娇气了。”
“叫那个甚么女男平等,她又是甚么千金小姐,打不得骂也不得?”
“我们当初,路上见着的小娘子,就活脱脱死在外头,有那个黑翅膀鸟来啄眼珠子…”
“现在你们反倒是听了那个什么大人的话,来坏了那老规矩了?!”
儿子总是最懂母亲的,他的眼神瞥过局促又眼神怯懦的妻子,又看了看父亲干瘦坚毅的脸,语气沉甸甸的落在地上:“那咱们就不在村子里的待了…”
这话一出口。
其他人都静默了一瞬。
“什么混账话?”
开口的是一直不说话的老父亲,他向来是个暴君,在儿子小的时候,他的父爱是非常现实的,女娃活不下去,但是儿子可以,在儿子少年的时候,他的父爱又借着各种植物,那些柔韧又打不坏人的植物,那些被枯草编制的麻绳。
常常伴随着儿子的童年。
但是这确实是村子里的孩子的常态。
所以儿子并不恨父亲。
或者说他不敢恨,不知道那是恨,他敬切畏惧。
这个老农说话的时候。
妻子眼里的怒火消失了。
她不易察觉的眼神里露出一抹瑟缩。
刚刚摆起来的气势瞬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