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页)
金乐娆懊恼地掐了掐自己掌心,根本无法共情当时年幼的自己,她心想,自己那时候真是疯了,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个。
情急之下,金乐娆连忙狡辩:“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师父已经不能做主了,现在我们可以都听师姐你的。”
“一日为师,终生不改,此地日后依旧维持原貌。”
叶溪君只留下这一句,便要回屋,给出了一副“此事不必再提”的回答。
这可不能!
金乐娆内心一团乱,她不想在师弟师妹面前丢脸,更不想以后在玉筱臺天天只和师姐独处。
眼见师姐就要走,她也顾不得两人间的隔阂和仇恨了。刚刚在师姐整理衣衫时,她注意到师姐手背的伤口没好,所以直接张开双臂拦住那人,邀请对方来自己房间上药。
说起来师姐也真是的,明明可以直接用法术治好的小伤,偏偏拖到了现在,正好给了自己一个求她办事的借口。
叶溪君点头,算作答应,又朝她的房间走去。
金乐娆眼巴巴地跟过去,讨好地给她开门,又飞快拉开椅子……
然而她一扭头,却发现师姐竟自顾自地像以前一样坐在了她榻上,坐好了,才淡淡地与她对视。
金乐娆抿唇,找到伤药后,不太开心地走了过去。
她清楚自己有把柄在师姐手上,能有几天好日子全凭对方心情,对方临时起意想要报仇解恨的话,自己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毕竟……自己根本打不过师姐。
金乐娆冷脸拔掉药瓶的塞子,俯身要给她上药,却发现那人一双素手稳稳地搭在膝头,没有半点要抬起来迁就自己的意思。
简直不要太欺负人!
金乐娆后槽牙咬了又咬,有了脾气,也倔强地站在原地不动。
“是不是已经和师弟师妹说好了,明日让他们过来。”
叶溪君只轻描淡写一句,就让金乐娆率先败下阵来。
金乐娆任劳任怨地一提衣摆,直愣愣地跪在师姐裙边,磕疼了膝盖,虽然是那种足以让人龇牙咧嘴的疼,但她还是绷住了神色,板着脸给师姐上药。
“这些年你消瘦了。”
“哦。”
就在金乐娆专心致志地给师姐倒药粉时,没注意到师姐用另一只手触碰她面颊。
她狠狠吓一激灵,提防又嫌弃地避了避师姐靠过来的手。
叶溪君指尖微蜷,但没有收回手,而是用指节再次试探着靠近,轻轻挨了挨金乐娆的脸庞:“连自己都养不好吗。”
相触的剎那,金乐娆感觉自己那一块肌肤都变得又酥又麻,难受得很。
她没忍住,还是不小心偏开脸颊,躲了师姐。
可是再好脾气的人也会不悦。
她求人办事却没有乖顺的取悦对方,惹恼师姐的后果并不美妙,下一刻,她就被那人用微凉的指尖逗小狗似的掸了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