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沙邦做生意(第1页)
“北地,公主大婚要送酒。”李队长笔杆子一转,那样的大事怎么会落在一对小夫妻身上?客商之中也有层层外包,大生意给的钱不少,小姑娘穿的不算太好。“李队长,层层盘剥,可不就…”越重云捏着指尖,颇有些拘谨。“走吧。”李队长起身,打开押金堂的门便迎上一阵风,外头天刚亮。他站到门口,按着规矩问一个走一个,出去的没同伴也只能等着。“胡芪。”胡芪应声,却不着急走。她拍拍万俟戈,少年人立刻抬头,眼里再无睡意,苗苗和乌菏也默契靠过来。“钥匙在老地方,胡老板。”李队长抱臂,该做的他都做了。胡芪是最后一个,总不能让李队长为难。“多谢。”胡芪领着众人出了押金堂,寒风中站着越重云,孤零零的。“走吧。”噼啪。铺子后面的烛火再次点起来,胡芪转动手中的钥匙,角落的柜门打开。里头放着两床被子,是李队长的托付。总有人闹事,收缴上来东西也不能放在押金堂,总要有个去处。“算筹。”胡芪摸出几张草纸和一根炭笔,先凑合吧。“她?”万俟戈指指苗苗和乌菏,越重云与胡芪相视一笑。“自己人。”万俟戈点点头,低头将记住的几人草草画下。虽然画工粗糙,总也能看出几个明显的特征,用来找人足够了。“阿妙,他还会这个?”苗苗捏着一张仔细看,底子是不错的,若是跟着大师学习来必定有成就。“牛羊,找。”万俟戈手中比划,还拍拍自己的胸脯,表示自己很行。“胡芪,过几日有人会来,务必仔细。”越重云将包袱里的东西仔细检查一番,路引在,人也在。算算日子,大燕那边会乱起来,雀青应该会按计划行事。“叫什么?”胡芪并不放心,来往的人太多。“雀青,灰眸。”越重云背好包袱,从柜中抱出那坛好酒,放得够久了。“马备好了吗?”乌菏一声口哨,两匹马就跟着叫起来,很是精神。咚咚两声,门就被马踹开了。一匹乌黑发亮,一匹则带着灰,正头挨头靠着。“阿妙,放心吧。”越重云扯住缰绳,翻身上马,酒套着两张网子稳稳放在马上。“算筹,骑马会不会?”万俟戈摸摸马头,马就安静下来,或许是身上还有些许草原的气息。“阿妙,漂亮。”万俟戈抓住缰绳,身子微微向前倾。胡芪将一个包袱丢上去,稳稳当当落在万俟戈怀里,里头是些茶叶和干饼子。“别忘了,算筹。”马走得并不快,清晨出城的人多,盘查的也更为仔细。“阿妙姑娘,不休整休整吗?”李队长笑出声,他值了一夜的班,目光落在网子上。“贵人要的急,耽误不得。”万俟戈将包袱打开,随手翻了翻里面的东西,路引就那么掉出来。“阿妙姑娘,一路平安!”李队长帮忙捡起路引,顺手看了看就塞回去。“小心点,路上可别丢三落四交不了差。”刚出城门,马儿就撒了欢的哒哒哒往前跑,足足跑出了半里地才停下。“寻常过去要三天,我们走别处。”越重云从包袱里掏出地图,上面标着两处地方,北地是此行的目的。过去的太顺利,恐怕会引起怀疑,看来还是要借助那股势力。滚滚风沙之中传出几声似狼似人的嚎叫,越重云一拍马屁股,马儿便朝着那处狂奔而去。临近风沙,越重云单手盖在嘴上,清脆鸟鸣传出。“来者何人?”高大汉子骑在马上,背上背着一把大刀,手正搭在刀把上。“沙中孤城。”越重云抱拳,骨肉撞在一起的声音响亮。高大汉子并不说话,调转马头往前走。“阿妙,我跟着。”越重云回头朝万俟戈招招手,后面可是危险地方,怕是顾及不上他。穿过风沙乱象中,一座层层交叠的寨子暴露在眼前,却依旧蒙着一层薄纱。守门的是两个汉子,皮肤更黝黑,手上拿着长矛锃亮。“过路费。”高大汉子声音浑厚,实在严肃。“算筹。”万俟戈打开包袱,饼子和茶叶分出去。诚意到了,自然好办事。门嘎吱一声,向两侧分开。“要见谁?自己说。”高大汉子从马上下来,马跟着进了个大棚子。里头马匹大小毛色各异,个个低头吃草,牙齿翻着舌头水花四溅。“你大哥。”越重云翻身下马,包袱挎在身上,酒抱在怀里。“去年雪山,我大哥和你大哥。”高大汉子朝上吹了声哨子,那家伙说话也是说一半。寨子高处推开一扇窗,露出个漂亮女人,几颗石头接连砸在地上,好不吓人。她的头发打卷,眼睛明亮圆润,唇上擦的不知是什么口脂,又红又惹眼,尖尖指甲也是红的。,!“费老三,别烦你二姐!”费二姐往下一看,不就是一对小夫妻,小娘子还怪嫩。“你,上来。”漂亮指甲一点,越重云也只能跟着上去,七拐八拐果然复杂。能形成这样规模的,也只有沙帮,不要命的匪徒。“姐姐,我和你做个大生意。”越重云挺直腰板坐在对面,落了下风就做不成了。“说说,姐姐还有点本事。”费二姐本就:()云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