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钱寧的霸道(第2页)
速度之迅疾,五丈距离剎那而至。
赵河良面色不变,银白披风微微扬起,身形竟似被狂风拂动的柳絮,从马背上轻飘飘向后滑出一丈。
鹰儺面具人一爪落空,不想无功而返,乾脆插入受了惊想要跑开的马头里,將其强势掀翻於地。
连叫都来不及叫,就被一爪毙命。
脚尖甫一落地,在地上轻轻一点,再振衣而动。
他一边步步紧逼,一边嘴里讽刺出声:“有种就別躲,锦衣卫的大官儿。”
又对两位车夫吩咐道:“杀了这些锦衣卫,一个不留。”
两位儺戏面具的车夫闻言,当即施展轻功,如蝗虫过境般掠向赵江南和戴崇越他们这些锦衣卫緹骑,竟是想以二战八十。
总旗戴崇越见二人如此狂妄至极,立即组织八十名长枪骑兵列成三排锋矢阵。
因为距离太近,衝锋不起来,三排緹骑只能持枪缓缓推进。
马蹄踏碎尘土,铁枪斜指前方,枪尖寒芒在官道上连成一片冷冽的光幕。
赵江南混杂在队列中,目光紧紧盯著那两位戴著儺戏面具的精壮车夫。
这时,朔风忽然卷著黄沙,在旷野上掀起层层金浪。
两位车夫就裹挟在黄沙中迎上了緹骑锋矢阵,最前的锦衣卫緹骑持枪纷纷攒刺而出。
最先奔来的羊儺面具车夫眸光浑然未觉,临危不惧。
却在枪尖刺来的剎那,脚后跟抬起,脚尖一点地,竟踩著前排緹骑的枪尖借力一跃,身形好似岩羊一般奋力一跳,十指如鹰隼扑食,直抓一名方脸緹骑的面门。
后者大惊失色,抽出绣春刀往前一砍,想逼退来敌。
绣春刀的寒光堪堪劈至,却被羊儺面具车夫的鹰爪手套稳稳攥住刀锋。
那方脸緹骑只觉一股巨力自刀身传来,虎口瞬间迸裂。
痛得他冷汗直冒,还未及惊呼,整个人已被车夫凌空甩飞。
重重砸在身后的黄土道上,溅起一片烟尘。
羊儺面具车夫目不转睛,左手一按马头,顺势倒坐在马背上。
第一排两侧的緹骑见状,齐齐收枪撤开,锋矢阵的前排阵型瞬间裂开一道缺口。
无需指令,后排骑兵立刻挺枪前压,两侧退开的緹骑也再度逼近挺枪攒刺,配合不能说不默契。
数十枪尖的寒芒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著马背上的羊儺面具车夫胸膛齐齐刺去。
攒刺声猎猎,那车夫却毫不在意。
身形好似泥鰍般从马背上滑到了马腹之下,借著马的阻挡,车夫有惊无险地躲过了这数十枪尖。
这些锦衣卫緹骑可不是善男信女,丝毫不怜惜,直接將那匹碍事的马刺了无数个窟窿,当场死亡。
隨著马匹倒地,緹骑们惊人地发现那羊儺面具车夫竟然不见了踪影。
等到发现不对劲,已经有一名緹骑惨叫著跌下了马背,显然是遭了暗算。
緹骑们定睛看去,却哪里有那羊儺面具车夫的身影。
只见到马腹下有人窜来窜去,神出鬼没,滑不溜秋。
更可怕的是,狗儺面具车夫亦是杀到,手里拿了一把金瓜锤,转眼之间就锤杀了两名緹骑,战力高得可怕。
戴崇越一边查找羊儺面具车夫的身影,一边惊得大喊:“快散开,快散开。”
“小心。”
看到不对劲已经跳下马来的赵江南忽然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