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琴声求月票推荐票(第2页)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无意识地掐了掐掌心,终於还是没忍住,转头看向曹言,声音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与试探:“曹言,你……是不是喜欢黄亦玫?”
曹言闻言,微微一怔,隨即转过头,看著白晓荷那双冷清却又带著几分紧张的眸子。
“师姐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曹言有些疑惑的问道,莫不是白晓荷发现了什么,自己和黄亦玫也没越界啊。
白晓荷避开曹言的目光,看向那架钢琴,声音略低:“我听我导师说,你和黄亦玫一起学钢琴,说你们……关係好像挺好的。”
说完她抬起头,眼神紧紧地盯著曹言,似乎想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曹言听罢,先是挑了挑眉,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梁教授误会了。”
“我之前不是说请黄亦玫帮了个忙,就是我想要学习钢琴,请黄亦玫帮我介绍了一个钢琴老师,结果找到梁教授丈夫那里,黄亦玫出於好奇,陪我一起上了开始的几节课,后来她找到工作后,我就自己跟著刘老师学钢琴了。”
他看著白晓荷笑著说道:“师姐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和她之间並没有什么,师姐可別误会。”
听著曹言条理清晰的解释,白晓荷心中那块悬著的石头仿佛落下了一般,紧绷的神经也鬆弛了不少。
她抿了抿唇,故作镇定地转过身去假装欣赏钢琴:“没有,我只是隨口问问,那你怎突然想到要学习钢琴啊?”
“师姐这么关心我,莫非……是终於肯放下过去,愿意和我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了?”曹言看著有些慌乱的白晓荷问道。
“我……”白晓荷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心跳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想点头,可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前男友那张已经模糊的脸,那些曾经的点点滴滴,让她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觉得,在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之前,必须先將过去彻底了断,乾乾净净,不留一丝牵绊。
见白晓荷低头沉默,脸上的红晕也渐渐褪去几分,只剩下纠结与挣扎,曹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轻轻嘆了口气,说道:“看来师姐还是忘不了他。”
白晓荷猛地抬起头,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曹言却已经话锋一转,打破了这略显尷尬的沉默:“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青木原树海的故事,你还记得吗?”
白晓荷点点头。
“后来,我有个音乐家朋友听了这个故事,深受触动,为那份逝去的爱写了一首歌,”曹言走到钢琴前,轻轻掀开琴键盖,“用来纪念他们之间那段没有结果的爱情故事,我弹给你听听。”
他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一段忧伤而深情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白晓荷静静地听著,那旋律仿佛有魔力一般,轻易地就勾起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情感。
第一遍的时候,曹言並没有唱出歌词来,只是单纯的弹著曲子,但那琴声所表达的意境,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钢琴曲中的情绪。
接著第二遍弹奏的时候,曹言加入了自己的歌唱。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这风褸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白晓荷的老家是广州的,后来白父生意做大,才举家迁来京城,因此她对粤语並不陌生。
曹言那lv2级別的声乐,让他的唱功堪比专业级歌手,也將这首粤语情歌演绎得格外动人,字字句句都仿佛敲在她心坎上。
让白晓荷记忆瞬间迴转到前男友回安徽老家时候的场景,那时候也是下著大雨,自己想要挽留,甚至想要和他一起回去安徽老家,但是被他劝下,甚至提出了分手,要不是自己坚决不同意,那个时候两人就已经分手了。
白晓荷还记得当时被雨水和泪水模糊了视线,看著他决绝离去的背影,在雨中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
“连掉了渍也不怕,怎么始终牵掛……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白晓荷觉得歌曲里每一句,都像是在说她和前男友的故事,那些曾经的甜蜜,以及最后的不欢而散,一幕幕在眼前闪过,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一曲终了,余音裊裊。
曹言转过身,看到白晓荷脸上未乾的泪痕,他从一旁抽了纸巾递过去,声音放得极轻柔:这首歌叫《富士山下》,讲的是放下执念,学会释怀,有时候我们执著於过去,不是因为那个人有多难忘,而是我们捨不得那段时光里的自己。”
白晓荷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谁会相信有那么巧的事情,这歌明显是曹言为自己作的,和自己相似的爱情故事,和自己相似的放不下过去,以及那字字句句都直击心灵的歌词。
她抬头望向曹言,声音还带著些许哽咽:“这首歌……是你写的吗?”
曹言摇头说道:“不是……,他顿了顿,“不过我確实特意学了这首歌,想唱给你听。”
“我希望你能放下过去,拥抱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