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被老同学抱在怀(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一股混合着少女清新体香和淡淡洗发水味的暖甜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息。这气味很干净,有点像刚晒过太阳的棉布,又带着点说不出的、肌肤本身透出的微甜。不同于任何他接触过的女性香水,这是一种更干净、更生动,属于“梅羽”现在这个身体独有的气息。这气息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和沉迷,抱着我的手臂无意识地又收紧了些。

江云翼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举止和思绪都有些越界了。搂抱的力度,凝视的目光,停留的时间,乃至这贪婪的呼吸,都超出了“老同学救助”的范畴。某种陌生的、滚烫的冲动在血管里悄悄奔流,让他下腹发紧。他深吸一口气,想平复心绪,但那带着我气息的空气却让他心跳更乱。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旁边的土堆,压下心头翻涌的躁动,然后小心地、慢慢地将我放了下来。

我的双脚重新触到坚实的地面,却感觉一阵虚软,膝盖发颤,差点没站稳,幸好江云翼刚才那一扶一直没离开我的腰。他扶着我,等我完全站稳,才缓缓收回手。但那手掌离开我腰侧时,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让我被触碰过的地方更加鲜明地意识到刚才的贴合。

我慌忙松开一直攥着他衣服的手,指尖残留着棉布粗糙的纹理和他胸膛炽热的体温。那温度似乎还缠绕在我的指腹上。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胡乱地点点头。这次经历给我上了沉重一课,让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原来女人的身躯是这样的,轻了,软了,力量仿佛被抽走了大半,连跨越一道小小的沟坎都成了生死考验。不仅如此,这身体还如此敏感,别人的触碰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反应,被抱起时会有如此强烈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依赖感。这认知让我心情复杂难言。

“下次别这么莽撞,”

江云翼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他退开半步,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也让自己的语气恢复平常,“看清楚再跳。你现在……体力、弹跳什么的,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得慢慢适应。”

他努力把“你现在是个女人了”这句更直白的话咽了回去,换了个更委婉的说法,但眼神里的担忧和后怕依然浓得化不开。他的目光又快速扫过我全身,似乎在再次确认我真的没事。

“知道了……谢谢。”

我低声嘟囔,声音比刚才更细弱。脸上的火辣感还没消退,既有惊吓未褪的苍白,更有难以启齿的尴尬和一丝挥之不去的羞赧。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还在发烫,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红透了。我下意识地抬手,想将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这个动作我以前从不做,但现在做起来却如此自然。手指碰到滚烫的耳廓时,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碰了一下,又迅速各自弹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凝滞感,混合着未散的惊悸、残留的体温、泥土的腥气、以及某种悄然滋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与吸引。我们都选择了沉默,各自吞咽着内心翻腾的复杂情绪。

江云翼别过脸,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刚才掌心残留的柔软触感——那腰肢纤细柔韧的弧度,那不盈一握的尺度,还有腿弯处肌肤的光滑温润——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记忆里。我的重量,我的气息,我惊慌时微微颤抖的样子,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感官里。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又飘向我的唇,那两瓣嫣红在他脑海中不断放大,诱使他去想象某种陌生的柔软触感。还有我胸前那即使隔着宽松T恤也能窥见的起伏轮廓,刚才紧贴他胸膛时的柔软弹性……一股强烈的、混合着保护欲和更原始渴望的冲动在他胸腔里冲撞,让他心跳如雷,口干舌燥。他用力握了握拳,指甲掐进掌心,用微痛拉回理智。他暗暗告诫自己:这是梅羽,是老同学,是男人变的……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反驳:不,你看她现在,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影子?

我则感觉被江云翼手臂箍过的地方,腰侧和后背,还有刚才紧贴过他胸膛的肩颈和胸前,都像被无形的火苗舔舐过,残留着滚烫的温度和触感,久久不散。这具身体变得如此敏感,如此……容易被触动。他的手掌,他的体温,他的气息,都留下了鲜明的印记。我不再是那个可以掌控自己身体、充满力量的男性,而成了一个需要被保护、甚至轻易就能被抱离地面的柔弱存在。这个认知让我心情复杂难言,既有不甘和失落,又有一丝陌生的、依附般的慌乱,甚至还有一点点……被如此紧张对待的、不该有的悸动。

风吹过工地,扬起一阵尘土。我们俩就这样尴尬地站着,谁也没动。最后还是江云翼先打破了沉默,他清了清嗓子,指了指旁边较远的安全通道:“从那边绕吧,安全第一。”

“嗯。”

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这次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脚下。每一步都走得谨慎,感受着这具新身体在凹凸不平地面上的平衡调节。臀部的摆动,腰肢的微扭,这些都是无意识的,却构成了女性行走时特有的韵律。我能感觉到江云翼走在我前面,刻意放慢了脚步,还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跟得上。

这段绕行的路变得格外漫长。阳光晒在裸露的皮肤上,手臂,后颈,还有从短裤下露出的腿。皮肤好像变薄了,对温度更敏感,阳光的灼热感很清晰。汗慢慢渗出来,不是以前那种酣畅淋漓的大汗,而是细密的、晶莹的汗珠,汇聚在锁骨凹陷处,沿着脖颈优美的线条滑下,没入衣领。我抬手擦了擦脖子,这个动作让我意识到自己脖颈的线条变得修长柔美,喉结消失了,皮肤光滑细腻。

我的头发——现在是一头勉强及肩的柔软黑发,因为一夜的混乱和刚才的惊吓,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边。发丝拂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痒意。我忍不住又抬手去拨,手指穿过发丝的触感陌生而柔软。以前我是短发,几乎不需要打理,现在却要习惯这些散落的发丝。

一路无话。沉默中,感官却被无限放大。我能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江云翼沉稳的脚步声,远处机械的轰鸣,甚至风吹过耳边发丝的细微声响。我能闻到尘土味、柴油味、自己身上微微的汗味(似乎也变得清淡了些),还有前方江云翼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终于绕过了那个土堆和挖掘机,回到了相对平整的主路上。江云翼停下脚步,等我走到他身边。他侧头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简短地说:“快到了。”

“哦。”

我应了一声,声音还是有点干涩。

从工地回来,已是临近中午。太阳升到头顶,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体感温度明显升高。我跟着江云翼到了项目部那间狭小的宿舍,一进门,就感到一阵闷热。活动板房的隔热效果有限,室内温度比外面低不了多少。

我感觉背上沁出了一层薄汗,T恤的布料粘在皮肤上,有点难受。几乎是下意识地,我脱下了那件略显闷热的灰色运动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就像以前一样。

里面那件略显宽大的旧T恤,此刻却因动作而贴服了一些。当我抬手将有些汗湿的短发往后拨时,手臂抬起,牵动着T恤的布料。布料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胸口饱满圆润的起伏轮廓,那弧线流畅而柔软,在宽松的T恤下依然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而T恤的下摆也被带起,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线条流畅柔美,两侧向内收束,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皮肤在室内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细腻光滑,仿佛上好的瓷器。因为刚才的惊吓和走动,我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起伏的幅度在贴身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我浑然不觉,转身去角落那个小桌子边倒水喝。拿起塑料杯,接水,仰头喝水。喉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随着吞咽的动作,小巧的喉部微微滑动。几滴水珠从杯沿漏出,顺着我的下巴滑落,滴在锁骨上,然后沿着胸口中间的沟壑滑入衣领深处。我放下杯子,用手背随意擦了擦嘴,这个动作带着点以前豪迈的影子,但由现在这只白皙纤细的手做出来,却莫名有种稚气未脱的可爱。

坐在沙发上的江云翼,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胶着在那惊鸿一瞥的风景上。从那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肢,到胸前起伏的曲线,再到喝水时仰起的脖颈,最后是那随意擦嘴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像慢镜头一样刻进他的眼里。他只觉得喉咙发紧,心脏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去。他暗自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明晃晃的阳光,仿佛那刺眼的光线能驱散他脑海里不该有的画面。但他的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粗糙的布料,那触感让他想起刚才掌心残留的、我腰肢的柔软细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老旧电风扇在头顶嗡嗡转动的声音,搅动着沉闷的空气。气氛依旧残留着上午的微妙尴尬,还多了一丝说不清的燥热。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坐在沙发上,交流了十几分钟工地上的琐事和下午的安排。主要是江云翼在说,我在听,偶尔简短回应。我的声音还是那个清亮柔软的嗓音,但我在努力让它听起来平静、正常。可每当江云翼的目光看过来,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T恤的下摆——一个我以前绝不会做的、充满女性化的小动作。

我能感觉到江云翼的视线有时会飘忽,掠过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手臂,又迅速移开。他的坐姿似乎也比平时更紧绷,说话时喉结滚动的次数变多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