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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太晚了,还是不吵印清云了。
打算回卧室,先去洗个澡,他在医院沾了一身消毒水味道。
走半路,又调回了头。
京熠发现,他那一年起码三分之一时间在天上飞的父母,竟一块坐在了家中的沙发上。
那可真是稀客。
“爸,妈?”
要知道无论是京海充还是秦鹭,那可都是一等一的工作狂。京海充还稍微顾念着有个嫡亲血脉,偶尔回家看看,那秦鹭可就是三过家门而不入。
整得京熠从小跟个留守儿童没两样,还好他有印清云。
“你们怎么回来了?”
“京市那边项目收了尾,顺便回来看看你。”秦鹭吃着果盘里的哈密瓜,递给了京海充一块,又给了京熠一块,不过被后者拒绝。
“没什么胃口。”
“怎么这么晚?吃过饭了没?”京海充问。
“在医院陪了会儿印清云他二哥,他那边出了点状况,刚处理完。”
京熠简略解释,估摸着暂时回不了卧室。他索性在母亲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吃过了,在医院随便对付了点。”
说到印蔷,京海充关切问几句:“印蔷那孩子怎么样了?之前不是还说恢复得不错?”
两家是世交,小辈们也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京海充也听过近期印蔷出柜的那事,一开始惊愕些许,后面反应过来也差不多接受。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嗯,本来还行,下午情绪有点激动,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腿伤加重了点,已经重新处理完。”
“摔下来?”
“说了你们也不懂。没什么大碍,就是要多躺一阵子。”
京熠没提庄亦和印蔷的具体冲突,只说了结果。毕竟涉及个人私事,不便多说。直接用叛逆期专属语录终止对话。
秦鹭京海充也不是什么刨根问底的人。
看出京熠不想说也就尊重他的想法。随便扯几句,又问了他近况,比如学业之类。
京熠回答地心不在焉,心里一直盘旋着下午庄亦落荒而逃的模样,以及印蔷在病房里声嘶底里的画面。
一种激烈到近乎毁灭的情感碰撞,让京熠感到一丝心悸,但硬要其指明什么却很难形容。
到底是什么?
“……京熠?京熠?”秦鹭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京熠回神,发现自己走神得厉害,连他妈刚才问了什么都没听清。
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秦鹭,心中没想明白的事,却直接脱口而出:
“妈,你和爸要不再来个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