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1页)
平时工作争分夺秒,他都习惯了快速吃饭。
被程镜洲带走的这天,印归湖只吃了个早餐,午饭和晚饭都没吃,他也是饿狠了。
旁边的女佣见印归湖吃完饭了,她走上前来收拾餐具。
收好后,女佣神情疑惑道:“咦?汤勺不见了。”
印归湖假装听不到,无动于衷。
女佣又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找到汤勺,她问印归湖道:“先生,您刚才喝汤的汤勺有放回来吗?”
“放回去了吧,这里这么多个勺子,我也不记得哪个打哪个啊。”印归湖假装无辜道。
女佣有些手足无措,她尴尬地对印归湖说道:“先生,您就别为难我了。”
保镖听到这边的对话,又拿出了那根让印归湖闻风丧胆的电击棍……
“……”印归湖只好从大腿下拿出压着的偷藏的勺子,还给女佣。
女佣接过汤勺,推着餐车离开了。
她关好了门,印归湖又恢复了一个人在房间独处的状态。
渴望
根据印归湖的观察,门口守卫的保镖会换班,但是除了换班,他们不会中途离开,连厕所都不会去上。
以及每次印归湖吃完饭,女佣都会数清楚餐具才把餐车推走。
打扫卫生的阿姨也会每天更换牙刷。
印归湖想打磨个什么利器都不行。
太憋屈了。
印归湖找不到任何漏洞,任何可以帮助他逃走的漏洞。
在他精神状态良好,身体状态无恙的情况下,他都找不到逃出去的机会。
更何况现在……被紫因侵蚀了一周的他,已经逐渐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
一天三次的注射,每次都是印归湖进食后三小时进行,风雨无阻。
程镜洲甚至考虑到了注射紫因会影响中枢神经和消化系统,如果印归湖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呕吐,可能会把自己呛死。
程镜洲把这种可能都杜绝了。
在这一个星期里,印归湖只能通过日升月落来大致估算时间。
他浑浑噩噩,有时候注射紫因的时候还是白天,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黑夜了。
除了一开始的见面,程镜洲和薛助都没有再出现,他们似乎在忙些什么。
如果不是在忙特别紧要的事,印归湖想不到程镜洲不来看他的理由,程镜洲应该很乐意看他这狼狈的模样。
现在帮印归湖注射紫因的是程镜洲的一位私人医生,是一名精英模样的年轻男性,自称姓“钱”。
他说自己的性格跟姓氏很匹配,他很爱钱。
印归湖不知道他是随口胡诌还是确有其事,印归湖只知道钱医生是唯一会跟他搭话的人。
在这里印归湖没手机,没电视,与世隔绝,他都快无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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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睡前注射紫因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