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1页)
男人旁边还是站着那名的西装暴徒----身穿西装,头剪寸头,衣服下包裹着虬结的肌肉,打开的领口里裸露着部分胸肌,野性力量喷薄而出。
“黎慰不仅没能把那个侧写师杀掉,还被特案部抓住了,真菜啊。”西装暴徒不屑道。
“我们低估他们了,”男人抬起眸,视线从面前的电脑上移开,平静道,“司阵的特能等级很高,能当上特案部一队队长的人,不会是普通人。我们没见过他使用能力,不代表他就是a级。”
“据说他在五年前的413行动中透支了能力,到现在都无法再使用特能。”西装暴徒邀功道,“这是我好不容易挖到的料,他们协会保密工作做得很好,那个监察部连网都不连,资料都是纸质的。”
“那场猎狐行动啊,对于他们的行动对象我倒是有一点了解。”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个讽刺的笑,“这么说起来,特案部还当过我们朋友呢。”
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么。
黎慰(第二案完)
我叫黎慰,随母姓,我的母亲说我是她唯一的慰藉,所以取名黎慰。
在我6岁的时候,我父亲就跟我母亲离婚了。
父亲说他受不了母亲这么强的控制欲,母亲说父亲在外面有人了。
我不知道他们谁对谁错,我只知道父亲把房子和钱都留给了我们,他自己重新组建了家庭。
父母离婚后,我和父亲一开始每周见一次,到每月见一次,后来一年才见一次,再后来就没有联系了。
只有每个月按时到账的抚养费。
我对我父亲的记忆也越来越模糊,到我成年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我已经想不起他的脸了。
我一直都跟我母亲生活着。
我自小身体就不好,隔三差五感冒发烧,我有哮喘,还会时不时起红疹,腹泻呕吐更是家常便饭。
我的母亲带着我求医问药,她很爱我,从不嫌弃我,就算多苦多累都毫无怨言。
她只会在我嫌药苦不肯吃的时候,抱着我默默流泪。
她一哭,我就会乖乖吃药了,她已经失去丈夫了,做儿子的要乖乖听话,她才不会这么辛苦。
因为身体不好,我大部分时间都休学在家,知识靠母亲教我,或者我自学。
不是自夸,我还是有点小聪明的,每次考试的成绩都不错。
我这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我二楼的房间里度过,在这里吃饭、睡觉、学习。
外面的世界太多病菌了,母亲总是劝诫我呆在房间里。
我知道要是我病了,难受的还是她,所以我很听话,几乎不踏出房门一步。
说不向往外面的世界是假的,我经常会看别人在草原上策马奔腾、弯弓搭箭的视频,他们恣意潇洒,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做到的。
我就这样磕磕碰碰着长大,每次身体好一点的时候,总会突然就变坏。
我的高考成绩还不错,考上了一所985大学,母亲为了照顾我,在大学附近租了一间房子陪读。
我顺利毕业了,但是我找不到工作,没有企业会要我这样的病秧子。
我又回到了从小就住的二楼房间里。
我想,我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直到某一天我哮喘犯了,母亲带我去看病,我碰上了清清,她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医生。
她很耐心地询问我的病史,她帮我听诊的时候我红了脸。
这大概就是一见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