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1页)
他现在就是离开了对方几年而已,赵京白凭什么恨他报复他,他难道欠对方什么吗?
赵京白在冷冷暗光下看着曲留云身上被抽打过的皮肉,那隆起的抽痕弧度微微发胀,边缘晕着淡淡的红,真是艳丽得要死,赵京白心想。
但这都是曲留云自作自受的,他已经无数次明确他们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了。
曲留云双瞳紧缩,他本就不算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他的蛇性特征似乎已经发育完全了,瞳孔也是固有的竖瞳,放在以前,这是不能公然面人,但感染变得常态化后,越来越多的人都会留下感染过后的特征,所以像曲留云这样的蛇瞳,不再算是什么稀有的特征。
但也因为持续的成长,这种基因激素不仅作用于蛇的信息素分泌浓度,还会在不知不觉间悄然重塑他的躯体线条。
三年不见,曲留云的肩颈弧度柔和了很多,不再像刚刚成年那会儿的肌瘦骨薄,腰腹与髋部也都大方阔开了成熟的丰腴曲线,就连肌肤都透着一层细腻的柔润,无端多了些许分外柔软缱绻的风情韵味。
这种成长成熟让赵京白惊喜,也让赵京白痴迷,但一想到这些年间自己没有没看到这段成长就觉得大亏一笔。
更甚的是曲留云的这种润泽状态,极有可能是……另一个男人养出来的,想到这,赵京白心里的惊喜大大减半,只剩下难以言说的挫败感和嫉妒心。
这种嫉妒让他又不可避免的联想到这些年间曲留云将他和他们的孩子抛之身后,随后又跟个毛头小子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再整个可爱孩子气死他。
赵京白恨得牙痒痒,“你准备给我一个什么解释!你要怎么解释!你打算怎么弥补我!”
“你敢这么对我!”曲留云本意是想破口大骂的,谁知一开口就变成了难以置信的质问,“你打我!”
这话问得委屈也问得暧昧,但于当下而言,赵京白听到的,更多的是对他地位的反抗与剥离,“我为什么不敢!你的一切全部都是我说了算!养了你这么多年教训你都是情理之中的!”
“你根本没有真的养!”
曲留云说完这话就又挨了一皮带。
听到曲留云发出那气急败坏、将哭未哭的颤抖气音,惨兮兮的像是从心肺间喊出来的,荡入赵京白耳朵里,又漫开了一点撩人的风味。
赵京白扔将人抱起,强迫对方看向自己,曲留云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他呼着过瘾的粗气反问:“打你不应该吗?离家出走跟别的男人过日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得特别对!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曲留云疼得四肢乏力,可一声又一声的质问丢过来,他的心里却又一种难言的悸动,等到赵京白又把他捞起来要亲吻要抱时,他才应激一样又浑身充回了劲,赵京白挨了他一耳光,随即又报复一样将他锁回身下,狠狠掐着他的脖子亲。
曲留云痛叫出声,暴虐大骂道:“对!我不光觉得我做得对!我还觉得我做得晚了!我就应该一开始就找别人的!要不是找过别人我都不知道你简直就是弑妻杀子的烂人一个!赵京白你这个王八蛋!qj犯!”
“我王八蛋?!”赵京白又去强掐对方的嘴,动作急切得恨不得对方不想再听到一句他讨厌的话,“我管你这么多年这些都是应该的!我要是知道你敢这么对我!敢跑出来跟别人乱搞我就应该把你关在家里,绑在身上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不,不对。”赵京白牙都要咬碎了,“我应该让你16岁就给我生孩子的……!”
因为战后人口数量稀缺,为了缓和成人的结婚率与生育率,国际法定的成年年龄统一改成了十六岁,但北岛原本的法定成年年龄还要更小,无论男女,十四岁就属于成年了。
赵京白对此律法并不认同,因而他上台以后又圈地自主更改成十八岁,所以曲留云才十四岁就满足了进军营的条件,但他十八岁时赵京白才给他办成人礼,虽然他的成人礼很糟糕,并且是以被自己最崇拜最敬重的人……那样q暴了。
“要不是你把我爸爸妈妈杀了,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管,我本来就可以活得好好的!”曲留云吃力捂住自己的衣服,“你以为你是一个对我很好的人吗!你根本不是一个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