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第2页)
苏渺醒来时已经是正午,她往旁边滚了滚,一路畅通无阻,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摸了摸冰冷的床板,她意识到沈姝已经走了。
睡了一觉起来,脑子本该清醒,但回忆起昨夜的混沌,她迷惑地歪了歪脑袋,难以拼凑出完整的记忆。
沈姝似乎是来过,但又好像走了。
梦境和现实交替,苏渺拍了拍额头,发现记忆割裂成上半夜和下半夜。
上半夜心跳火热,下半夜缠绵似水。
到底哪一个是真实发生的?
苏渺闻了闻领口,没有任何异味。
把床铺摸了一遍,那件记忆里的小衣也不见踪迹。
苏渺杵着盲杖去院子里检查一遍,发现鸡鸭鹅们用饭的食槽被填满,地上很光滑,明显有人清理过。
她重新坐回床边,脸颊渐渐烧起热度。
沈姝应当是后半夜回来陪她守岁,然后天没亮就又走了。
所以上半夜只是个梦而已。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梦里向沈姝索吻,苏渺羞耻的同时不免有些庆幸。
幸好只是梦,不然她说的那番话当真是臊死人了。
虽然后面和沈姝做得更过火,但苏渺就是有种情理之中的感觉,不像先前在梦里接吻时心跳快到要爆炸,好像是第一次和人接吻一般。
她当时不知是在做梦,以为是因为一直都是沈姝在主导,突然之间她变成主动的那方,所以才会不习惯。
睡醒以后才发现那个梦既真实又漏洞百出,真实的是她现在都觉得舌根“幻痛”,漏洞在于梦里人的吻技实在欠缺,明显和沈姝本人的娴熟不是一个风格。
果然梦只是梦,稍一细想就能觉出不合理之处。
将昨夜的混乱盘顺以后,苏渺顿觉神清气爽,待脸上热度下来便挪着步子去宋大婶家用午饭。
苏渺这边整理好了,李渭南却迟迟难以消化除夕夜的疯狂。
他死马当活马医,把所有治心悸的药全部喝了一遍,连带着还整了几颗大补丸,结果晚上就流鼻血了。
为了消耗无处散发的精力,李渭南连着三天晚上都在院子里打拳,每次都是汗流浃背地回到屋子,然后全身脱力地躺到床上。
到了第四日,打拳也没办法压下那股燥热,李渭南干脆绕着山庄骑马,噔噔噔的声音常常到了半夜才消止。
这么一通高强度操练下来,他受得住,李母却忍不下去了。
每天晚上,李渭南到点就在院子里闹动静,李母睡眠本就轻,骂了几句见不管用,干脆给他灌了碗迷药下去,她这牛一般的儿子可算消停下来。
然而没在床上躺几天,一醒来就要往外面跑。
李母拉住他的衣袖,没好气道:“大晚上的,你又想干嘛?你是吃错药了不是,除夕那日回来以后就疯疯癫癫的,莫不是路上招了什么脏东西?大过年的不归家,非要出去晃,活该你睡不着!”
李渭南无语至极:“娘瞎说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你不睡觉,故意折腾我是吧?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