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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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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夏临不知道奶糕偷偷跟许秋送讨了多少零食,狗崽子体重又开始上升,不多,但具有一定的稳定性和隐蔽性,它要偷偷变胖,然后气死许夏临。

奶糕随主人,不爱出门,配合完成许夏临安排的基本的运动量已经是小狗最后的宽仁。

新的遛狗路线街道两边绿化不多,放眼过去一溜儿五颜六色的招牌,奶糕沿途做记号,走走停停。

他们经过一所琴行,橱窗的墙壁上挂着许多把提琴,从小到大排列。许夏临看不太懂提琴的工艺也不知道提琴靠什么定价,他只看得懂卡片上明码标价的数字。这要是哪位家长给小孩买了,就算整天锯床腿也得硬着头皮说真好听,那是金钱的声音。

许夏临还知道,唐斯的琴肯定比这里的更贵。他停下脚步问奶糕:“你说,唐斯为什么不肯再登台了?如果他不隐退的话,估计早成了世界闻名的小提琴家,难道他是觉得,老天爷赏的饭不够香。”

唐斯在舞台上的身姿,除了些360p全损画质的互联网记忆找不到更多,用他的名字做关键字搜索,嚼来嚼去都是“天才”的头衔,唯一与时俱进不断更新的,是唐家三少爷的花边新闻。

许夏临在橱窗前看了太久,引起店员姐姐注意。她推开门问是不是对乐器感兴趣?现在店里有新生优惠打折活动,还可以免费试听一节课。

“不用,我音痴。”谢绝推销的最好方式是真诚地承认自己的缺点,“我学不会乐理,不浪费这钱。”

“试试嘛,试试又不花钱。”店员不抛弃不放弃,“正好有位小提琴老师刚下课,他比我懂,您直接跟他聊聊呗。”

算卦的常说,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许夏临本来都想好了拿奶糕当借口溜之大吉,却万万没想到店员一嗓子“夏老师”能从店里头喊出来一个唐斯。

“是位对小提琴有兴趣的客人,您现在不忙吧?”

唐斯表情凝固,不等大脑下达指示,嘴巴自己知道干活:“没空。”

“我改变主意了。”见唐斯拒绝得这般果断无情,许夏临眉毛一挑,心想既然老天爷都有意撮合他俩,他不接受这个好意那就是削老天爷面子,“看在夏老师的份上,试听一节课。”

“你听不懂人话?说了我没空,想学琴到别家去。”

事关绩效和提成,店员不能让到嘴的肥肉又迈着腿跑。她回望着唐斯,话中眼中都是对他的殷殷期盼:“哎呀夏老师,您行行好,抽点时间出来。”

店面在街头十字路口转角,位于空气流动极强的风口,即使唐斯跟奶糕保持着一定距离,风一吹,唐斯的狗毛过敏就及时到位不缺席,喷嚏打个不停,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哎呀夏老师,您行行好。”许夏临面无表情地重复店员的话,再擅自加工改良,专往他的耳根子软的地方说,“你看我家奶糕,多喜欢夏老师,夏老师怎么有办法忍心拒绝双眼皮的白色大耶呢?对吧,夏老师。”

短短一段话,四声夏老师,唐斯知道许夏临嘴巴欠抽,故意这么叫他。他擤着鼻涕,泪眼婆娑间看见奶糕脸上挂着仿佛可以治愈人生苦厄的笑容,退让一步:“给奶糕上课,可以;给你上课,做梦。”

“无所谓,要是夏老师真能教会我家狗拉小提琴,我还能带它去小区花园做才艺表演,羡煞边牧。”许夏临说,“但是我作为它的监护人,得陪着它上课,这都是身为家长的合理诉求,你不介意吧,夏老师。”

唐斯握紧拳头,简单的话语带着铿锵力量从牙缝挤出:“搞我是吧?”

许夏临点头:“嗯对,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夏老师心情就很好。可能是因为你跟我对象长得特别像,要不是他姓唐你姓夏,我都怀疑你们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

唐斯的直男之心受到羞辱,立刻出言反驳:“你他妈的,我劝你不要无故侮人清白,死后下拔舌地狱。”

被骂的许夏临不以为耻,反乐在其中,他微笑着问:“我说错什么了,夏老师怎么知道我乱讲。”

“许夏临,你最好回去问问你哥有没有给你买人身意外险。”他是唐斯的天罡地煞,狗皮膏药也没他难缠。

“夏老师认识我?”许夏临还装,“要不然我们还是边上课边聊好了,如果您课上得好,说不定我真的会给奶糕报班,这样夏老师就能每天都能见到奶糕了,夏老师开心吧,我也很开心。”

买课的都是老板,不管三七二十一,店员侧身鞠躬伸臂,视许夏临如贵宾往里请。

奶糕是许夏临的免罪金牌,唐斯迟早跟苒苒商量个精密而周全的计划,他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暗杀许夏临,还不能被奶糕发现是自己下的手。

教室只有三四平米的空间,唐斯消极怠工,抱着奶糕狂撸不撒手,撸得火花带闪电。

许夏临无法介入他们一人一狗的感情世界,不满地问:“接下来的一小时你眼里都只有奶糕没有我吗,夏老师。”

“许夏临你别没完没了,知道我真名还这样叫我,叫上瘾了?”唐斯理歪词不穷,“我的学生是奶糕,蹭课的旁听少唧歪。”

密闭空间,狗毛在空中乱飞,加重了唐斯的过敏症状。许夏临听他沉重的呼吸替他难受,起身把窗户开到最大,让新鲜空气能进来一点是一点。

唐斯不理会他的好意,只问:“你来琴行做什么?”

“路过看看而已。”许夏临反问,“你又为什么要用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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