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页)
李成沅手里练着字,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笔,看了一眼白纸上的字,略微皱眉后又才看向问话的心腹。
“可信与否都不是能说得准的,”李成沅淡淡地道,“那人既然自称是皓明身边的人,又能提供这样一道证据,多少也是带来了价值的。”
“可是王爷,我们真的要在此事上插手么?可是永乐候分明与何为丘有不浅的关系,若是……”心腹汪穹有些犹疑的问道。
“一换一的买卖,答应了就得去做,若不想与王忠良为敌,那就手脚干净些,莫要给人有迹可循的机会。”
“属下明白了。”汪穹知道李成沅的脾气,当即也不再多话,只将吩咐应承下来。
李成沅倒是皱眉说道:“本王倒不知何时出了这样一个人物,连我那如此精明的妹妹都未曾提防到。”
“此人想必也是对皓明公主有所积怨……”
“非也,”李成沅打断汪穹的话,而后嗤笑一声道,“此人只不过是在为自己铺路罢了,但这人知晓得太多,且藏身于暗处,连皓明都没能识破这人的伪装,我们须得更加谨慎才是。”
哪怕是李成沅的心腹,汪穹也有些不明白为何自家王爷会对一个公主如此肯定上心,纵使历史上有女子称帝的案例,但也不过仅此一桩,千年以来都未曾再有女子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如今又何必这样担心呢?
但他并不会将这番疑问说出口,他了解皓明公主的能力,但却并不认为当今圣上会放着好好的儿子不要,去让一个女儿继位。
李成沅有些心绪不宁,虽说从那人手上得到的证据与计策确实很有成效,从崇德帝刻意冷落了上官致几日就能看得出来,可见那件事对崇德帝的影响还是挺大的。但是与那人合作风险实在太大,而他又不得不兵行险招与虎谋皮,将自己的把柄送到那人手上去。
毕竟他若再不下一剂猛药,就会彻底沦为这场斗争中的牺牲品。
但因此事也让他对自家妹妹的铁血手腕有了清晰的认知。
因为寻找刺杀主谋无果,只落到了一个替罪羔羊身上,李长吟便秉持着宁错杀不放过的原则,一夜之间屠戮几百口人,血染尘土。
虽说这几百口人大多都不是什么干净人物,但多少还是有无辜的人在里头,甚至还有一些妇孺。
再怎么说,孩童无辜。
可皓明殿下并没有放过这些无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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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唉省略号都是砍掉的内容
事发
雨季还没结束。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落着,砸在青石地板上,滴答滴答。一阵冷风吹过,院子里银杏树的叶子如同一只只蝴蝶般缓缓落下,倒成了一道凋零的美景。
李长吟站在窗边,她身着一袭古烟纹碧霞罗衣,望着窗外的景色静默不语,整个人美得如同一副画卷。
顾云怀轻轻的走上前,默默的站在她身后,目光却是和她一样,看向了窗外的光景。
“殿下。”容栀缓步走了进来轻唤一声。
李长吟没有反应,顾云怀知道容栀是有事禀报,便转身同容栀微微点头见礼,打算回避。
李长吟突然转身拉住了她,淡淡道:“留下来听听吧,和你有些关系。”
顾云怀微愣,心里大抵明白是什么事了。便由李长吟拉着坐在了铺上绒毯的床椅上。
容栀上前递上一封信笺,而后又退回去说道:“这是鹰犬最新呈上的情报,部署已有成效。姑苏的篓子已经捅大了,顾义谦挽回不了也瞒不住。不过他倒是向平王求过救,只是平王自顾不暇自然没功夫理他。”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益州那边,安阳王与永乐侯也出了些矛盾。永乐侯一心想搭上安阳王这根线,却不想顾义谦与平王暗中勾结之事早已被安阳王知晓。如此一来,安阳王自然心生怀疑,加之赈灾中的困境,一来二去倒也是水火不容了。”
李长吟打开信笺浏览了一遍,而后放放在烛台上烧毁,漫不经心的道:“父皇最恨中饱私囊克扣百姓之举,大皇兄及其党羽当真是…胆大妄为。”
容栀没有回话,只是观察着顾云怀的神色,见她只是静静地望着李长吟,并没有表露出任何不该有的情绪也就略微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