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变质(第1页)
解释。
喻迟音心虚地吞咽了一下,莫名感觉嗓子干哑,然后她又想着明明自己才是金主,为什么要被小赘婿以近乎压迫的姿态给沙发咚了呢?
站起来!喻迟音,你可以做到的。
于是她便梗着脖子嘴硬道:“解释什么?”
她不服输,小刺猬又将身上软刺竖起来,也不知道是在防备些什么。
“你说,应该解释些什么呢?”沈寄再度贴近几分,彼此鼻尖之间只间隔不到一个指节的距离,一呼一吸,热气扑面。
好看的薄唇张合,沈寄似乎没察觉出两人过分相近的距离。
“我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不行了。”
她说一句便更近一分,喻迟音退无可退,亦是不想再退,就这么倔强与沈寄对视,满嘴跑火车道:“我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你行不行?”
“所以。。。”沈寄轻笑,捏着自家金主老婆的下巴欣赏她这副嘴硬姿态,“老婆是在邀请我?”
“我,我没有。”
喻迟音下意识否认,又觉得失了面子,试图挽回,将头偏过一边去。
“你和我躺在一张床上却什么也不做,行不行的,不是很明显吗?”
原来这就是她得出自己不行的论据,沈小赘婿好笑,还真是倒打一耙啊。
明明昨夜是自己心疼她怕黑所以不忍心继续进行下去,沈寄想,果然,还是自己赘婿功夫修炼不到家。
为了成全自家金主老婆的自尊心,沈小赘婿决心要适可而止,否则这人恐怕就要恼羞成怒了。
她退一步,却不料喻迟音抬手将她拉回来,两人嘴对嘴碰了个严实,有些痛,也有些麻,过后才是些不可言说的奇妙滋味。
可两人却都没有半分后退,彼此眼中都带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疯意。
沈寄这才明白,眼前这人吸引她的从来不只有那张足以欺骗世上千万万人的漂亮容颜,而是与她如出一辙的疯。
那是刻在骨髓中,流淌在血脉里那对世间一切全都感到厌倦的反感态度。
她不再用手撑着沙发靠背,放任自己身体的重量下压,沙发塌陷,其上两人清醒又理智的纠缠。
没有经验的吻更像是啃咬,理智却又疯狂,两人不知疲倦的相互索取,拼了命地从对方身上寻找着自己在这世上存在的证明。
沈寄看到了前世熊熊大火里瘫坐在地上任凭火苗吞噬却毫无求生欲的自己,喻迟音想起某个盛夏漆黑深夜赤着双足踩着一地玻璃无助哭泣整夜的自己。
这一刻,两人心上都裂开一条缝隙,有什么复杂感情流入其中,带起灵魂的阵阵战栗。
两个毫无经验的新手将彼此唇瓣磋磨到破皮红肿,直到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都被压榨一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沈寄抬手,替喻迟音擦拭唇角留下的水光,她笑得庆幸,庆幸她们竟是彻头彻尾的一类人。
“行吗?”她哑着声音问。
喻迟音急急喘着气,尽可能多恢复一些,仍旧骄傲,“就这?”
沈寄这才知道,原来从她嘴里轻松吐出的两个字会如此要命,轻易将小国王修炼多年的养气功夫都给打败了。
原来自己不是不吃激将法,只是不吃除了喻迟音之外的激将法。
而喻迟音呢?
被摁在沙发上啃了足足一个小时的人,此时心里最大的念头就是后悔,后悔她要不知死活去招惹小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