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1页)
果然,最牢靠的关系还是互惠互利。
她想她肯定还是有些用处的,所以这人才没有继续追问。
之前她还想着靠装可怜卖惨来博取他的同情,以获取他的恻隐之心,看来以后没有这个必要,还是得摆出自己的实力来。
说完,她又走近了些,颇有几分随意。
“我得赶紧去睡了,兄长你也别在外面逗留太久。”
她与他错身而过时,他又闻到淡淡的清甜香,眼底骤起贪婪之色。
*
天刚微明,崔家几兄弟都要上衙。
门房将大门打开,探头往外面看了一眼,忽地感觉面上一凉,像是有水滴落在自己脸上,他疑惑地一抹,喃喃着,“下雨了?”
下意识抬头看着顶上的屋檐,心下纳闷不已,这有檐板瓦当挡着,按理说便是下雨也落不到自己身上。
正思忖着,又一滴水掉下,刚好又被他脸接住。
这次他看清了,水滴是顺着匾额落下的。
他随手一抹,“这是哪里漏了?”
转念一想又不对,好些天没有下雨,檐上都没有水,何来的漏水一说。
这时崔家几兄弟前前后后的过来,崔涣走在后面,崔沪和崔洵走在前面,也不知是不是刻意,崔沪光顾着和崔洵说话,似是当自己的二哥不存在。
他说话间,不经意地睨了过来,蓦地神情一变,“你脸上怎么有血?”
门房闻言,脸色大白,“三爷……不是水……”
吓白的脸上,那两点血越显诡异。
崔涣很是不悦,“你这个奴才如此不顾仪态,若是被旁人瞧去,还当我们崔家御下不严,还不快滚去洗把脸再来侍候。”
门房冤枉,着急地一指,“二爷……这不是奴才的血,是上面滴的……”
“一派胡言!”崔涣过去,仰起头望去时,好巧不巧,又有一滴落下来,从他鼻尖滑过。他伸手一摸,手指一片红。“怎么会有血?”
这事非同小可。
很快就惊动了盛氏,盛氏赶到时,已有下人架了梯子爬上去查看,除了在匾额上面发现一滩疑似血的湿渍外,再无旁的发现。
崔沪拈了一些,搁在鼻下仔细嗅闻一番后,道:“应该不是人血。”
一听不是人血,众人都松了口气。
他们都觉得可能是什么野物,诸如野猫之类的受了伤,恰巧从匾额上爬过,所以留下一滩血。
盛氏命人清理了,勒令下人们不许乱说。
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一件凑巧之事,没有必要放在心上。等到第二天又有血滴时,还道是那受伤的野猫打了个来回。
这一次两次的还好瞒,第三天还是如此时,便有些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