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页)
还有人大着胆子去探他的鼻息,吓得连滚带爬,“死了,他死了!”
一时之间,受到惊吓的人,大着胆子指指点点的人有,捂着鼻子说晦气的人也有,还有人说着风凉话,话里话外都是腌臜人死有余辜。
倒也有心存怜悯之人,摇头叹息,“也不知是遇到哪个没轻没重的客人,死前定是遭了不少的罪。”
依着常理来推论,一个靠卖皮肉为生的人,伤成这样肯定也是与那些有着变态嗜好的恩客有关。但若是仔细去看,不难看出他身上的伤,更像是被各种刑具摧残过。
哪怕是已经咽了气,他还紧紧握着那枚青杏。
魏昭心里泛着难以言喻的滋味,慢慢地往后退。
“让开,让开!”
一群大理寺的人赶到,为首的人先是确认人是死是活,再问围观的人,“是谁第一个发现他的?”
骚动之时,魏昭已退到人后。
但她太过显眼,根本不可能隐匿而去,一下子就被人指出来,不得不面对那些衙役,像是极度受惊的模样,脸色白着,身体抖着。
白鹤已经过来,一把将她扶住。
那为首的人见过她,就是上次夜搜苦水巷时,但此次再见,还是被狠狠惊艳了一下,尔后清了清嗓子,声音也不复之前的生硬,“魏姑娘,你第一个发现他的?那你见到他时,他是死是活?”
她正欲回答时,听到这人恭敬地与人见礼,口中称呼着,“沈少卿。”
却原来是沈弼来了。
沈弼一马当先,简单验了一下死者,询问了那为首的人一番后,看向她,“魏姑娘是第一个发现他的人?”
她摇头,“很多人都看到了,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我听到有人尖叫,一回头就看到他倒在地上。”
“那你看到他的时候,他是死是活?”
“活的!”有好事之人像是邀功般,声音很大,“我看到他还抬头了,好像和这位姑娘说了什么话,然后才死的。”
众目睽睽,这确实不好否认。
她眼眶泛着水光,似是要被吓哭了。
沈弼皱着眉,吩咐手下的人将尸体抬走,然后对她道:“魏姑娘,事关命案,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
这确实是麻烦。
她倒是不怕进大理寺,但有些事好说不好听,更怕有心人多想。正思忖着该如何应对时,憋见一道芝兰玉树般的身影。
顿时心下一喜,可怜巴巴地看向来人,“兄长……”
崔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对沈弼道:“昨日幽篁馆的人到府衙报案,说是有个名叫琴奴的小倌已失踪一日。”
他一人摆手,不知从哪里早出几个安元府衙的衙役。
沈弼摸了摸下巴,“那这个案子先交由你们,等你们处理好后再移交我们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