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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地板?
安萨尔若有所思地瞧着面前的军雌,指尖捻过对方被燎烧过的发尾,把焦橘子棉花糖片拢在掌心。
卡托努斯的目光追随着他,桔色复眼如万花筒镜,折射出细碎闪耀的光斑。
安萨尔凑近过去,语调淡淡:“不许。”
卡托努斯一脸懵。
不许……什么?
没等他发问,安萨尔补充:“给我夹紧了,不许弄脏地板。”
“……”
卡托努斯呼吸一窒,复眼不断收缩、放大,像试验焦距的镜筒,健硕的肩膀在军服下隐隐战栗,呼吸火热。
安萨尔往后一靠,手指交叉,好整以暇地睨着对方,心里有几分好笑。
如果不是军雌脑袋里有他的烙印、又有精神力丝线连接,他还真不知道这表面正经的家伙有这种,嗯,小癖好。
他松开鞋尖,放开对方的手指,腾图好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殿下,什么地板?”
卡托努斯腰一抖,咬着内唇,整张脸埋进了自己的头发里。
莫大的羞耻和古怪的刺激感笼罩着他,令他必须非常努力才能克制住。
“哦,说你地板太脏了。”安萨尔转过椅子,敷衍道。
“哪有,我有好好清理过内饰,要不是这只虫子进来,我才不会脏。”
驾驶舱门口还留着对方把安萨尔放出来时残留于地的黏液,滑溜溜一团,至今没干。
想到这事,腾图就忿忿不平,嫌弃地指责:“都怪他。”
“嗯,对。”
安萨尔气声缓缓,愉悦地扬起唇,用鞋跟碰了一下卡托努斯的大腿,示意:“都怪卡托努斯,是不是?”
卡托努斯整只虫快要烧着了,复眼像两个光圈,一会放大,一会缩小。
呵。
瞧。
腾图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包围着他,使他浑身骨骼都噼啪作响,恐怖的热潮令他喉咙干涩,他并不清楚这感觉是什么,但他因此而愉悦。
他拽住安萨尔的裤腿,嗓音一个劲地抖:
“……明明是您让我进来的。”
“坏虫子,他还顶嘴!”
腾图气得吱哇乱叫,“我的内饰,我的清白,我的传动中枢啊啊啊——”
“是啊。”
安萨尔弯着眼睛,鞋尖向前一蹭,踩住对方军服的裤子:“还敢顶嘴了。”
“……”
卡托努斯背后鞘翅曳地,本寂静无声的甲鞘倏然开始轻微地震动,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小的嗡鸣。
他捧住对方的鞋面,脸颊微偏,汹涌的刺激与愉快令他复眼裂开,半抬起脸,自下而上地注视安萨尔,保持缄默,一言不发,唇间却越来越湿润。
他在忠诚、渴盼、驯顺地等待。
安萨尔毫不怀疑,只要他此刻勾勾手指,跪在他面前的军雌就会主动埋下头,张开唇,用那能咬断钢铁的利齿衔开他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