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今天的晚饭是客人的味道哦被强迫吞下她私处满溢的精液却可耻地勃起了(第1页)
搬家的那天,天空像是被注射了过量防腐剂的死肉,呈现出一种令人反胃的灰败色泽。
云层低垂,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似乎随时都会被那名为绝望的重力挤压出脓水般的雨滴。
那是一个位于老城区边缘的家属院,红砖楼体外墙的墙皮像是一层患了皮肤病的死皮,斑驳脱落,裸露出里面暗红且潮湿的肌理。
陈默提着并不算沉重的行李箱,跟在苏小雪身后,每上一级台阶,鞋底与满是积灰的水泥地摩擦发出的沙沙声,都像是在锯割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这原本应当是通向伊甸园的阶梯,是所有热恋情侣确立同居关系、迈向未来的神圣时刻。
但在这里,在那股从楼道深处渗出的陈年霉味中,所谓的“家”,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恒温三十七度且无法逃离的细菌培养皿。
“咔哒。”
防盗门的锁芯转动,发出一声干涩的金属摩擦音。门被拉开的一瞬间,一股足以令嗅觉神经瞬间坏死的浑浊气浪,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扑面而来。
那不仅仅是廉价烟草燃烧后的焦油味,也不仅仅是隔夜饭菜馊掉的酸气。
在那浑浊的空气底层,游离着一种陈默此刻已经无比熟悉、甚至形成了巴普洛夫条件反射的生物腥膻。
像是某种正在发酵的有机蛋白质,那是经年累月的精液干涸后又被汗水浸湿,反复渗透进墙纸、沙发、地毯纤维里的味道。
是“雄性”过剩的味道。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客厅正中央一盏瓦数不足的吊灯散发着惨淡的光晕。
客厅中央那组早已磨损得露出海绵内胆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一个红光满面的中年男人正赤着油光锃亮的上身盘腿而坐。
那是小雪的养父。
他手里那个按键已经掉漆的电视遥控器,正对着一台雪花点的老式彩电。
并没有哪怕一丝陈默预想中的冷漠或敌意,男人在看到两人的瞬间,那双因为常年酗酒而略显浑浊的眼珠里,竟爆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热情光芒。
“哎哟,小雪回来了?这就是那个叫阿默的小伙子吧!”
养父随手将遥控器扔在一旁,那“啪”的一声闷响让陈默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男人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厚实的脚掌在地板上留下湿热的印记,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
“爸,这是阿默。”
苏小雪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一种陈默从未听过的顺从,以及一丝诡异的、仿佛在向主人展示猎物的甜腻。
她微微侧身,将陈默让了出来,并不着痕迹地挺了挺自己那在紧身T恤下显得格外饱满的胸脯。
“这身板不错啊,看着挺斯文的,没想到我们家小雪喜欢这种调调。”
养父那粗糙且带着一丝烟草味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陈默的肩膀上。
力道很大,掌心的温热透过单薄的衬衫渗透进来,带着一种黏腻的侵略感。
他的眼神在陈默身上上下打量,那绝不是看“女婿”的眼神,更像是某种配种站的饲养员在审视一头新引进的公畜。
随后,那道视线如同带钩的触手,黏糊糊地滑向了小雪。
从小雪那修长的脖颈,滑过锁骨,贪婪地在胸前的高耸处停留了两秒,最后黏在了她被低腰牛仔裤紧紧包裹得紧致饱满的耻骨和大腿根部。
“行了,别在那傻站着了。那屋我给你们收拾出来了,床单被罩全是换的新的,弹性好着呢。”
养父咧开嘴,露出了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那个笑容里包含着一种男人都懂的、极其下流的暗示,他甚至甚至还意味深长地冲着陈默眨了眨眼,那动作油腻得让人作呕:
“年轻人嘛,我也年轻过,懂的。到了晚上别拘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动静大点也没事。”
“反正这老房子隔音不好,我这老头子一个人睡也寂寞,听个响儿还能睡得香点。”
听个响儿。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毫不留情地锯开了陈默的耳膜。
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丝毫家长的威严,这个男人赤裸裸地表达着他的窥淫欲与掌控权。
他不是在接纳女儿的男朋友,而是在欢迎一个会让这场“家庭游戏”变得更加刺激的新角色的加入。
“叔叔……打扰了。”
陈默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挤出一句干涩的客套话,感觉自己像是一只主动走进屠宰场的羔羊。
苏小雪似乎对养父这种露骨的骚扰习以为常,甚至十分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