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1页)
谢执渊拽他的手,黎烟侨就使劲卡着他的腰,和他对着干那样死活不放手。
“能不能滚?!”
“你们,关系,很好吗?”
“操!”谢执渊受不了了,黎烟侨就一神经病!
他从小大的有这么多桃花,像黎烟侨这种纠缠不休还听不懂人话的神经病还是头一次遇到!
几声闷响过后,谢执渊已经骑在他身上将人按在地上,薅着衣领怒斥:“你烦不烦?!”
黎烟侨幽声道:“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你没完没了了?他用错了行了吗?他喝完之后我没再用过那个杯子行了吗?我们就是普通同学满意了吗?!”
谢执渊的吼声过后,黑暗中是黎烟侨变调发涩的:“满意。”
谢执渊一愣,这声音,黎烟侨又要哭了?
谢执渊听到这个声音就应激,从他身上爬起来,想补一脚泄愤,最终还是没能下去脚,趁机飞也似地逃回出租屋了。
黎烟侨得逞轻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墙边掉落的酒瓶,放到他家楼下的垃圾桶旁边。
他抬头看着亮起的窗。
亮起的光不能镀到黎烟侨身上一丝,他伸手虚虚拢住那片光芒,缓缓收紧。
“既然冷静没有用,就不会再给你时间了。”
背刺
谢执渊窝在出租屋里一个周末,这个周末黎烟侨没给他发过任何消息,也没有再来打扰他,他放松的同时莫名有股躁意。
没事,反正马上去写生了,趁这两周散散心,回来再对他们之间半尴不尬的关系做回复。
他收拾着行李箱,东西很少很简单,只有几件衣服一个速写本还有些吃的。
至于之后要和黎烟侨怎么样,他也不知道,脑子还是很乱,要说喜欢吧,肯定还喜欢,又不愿意去见他,不愿意面对,对他现在的感觉更多是烦,想逃避。
那件事后,他对黎烟侨的认知出现了巨大的偏差,黎烟侨根本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那晚他喝多了,黎烟侨可是脑子清醒得很。
况且就这两天来说,黎烟侨办出来的这些事可不像一个正常人能办出来的,明明两个人八字还没一撇呢,根本没在一起,黎烟侨上过一次就跟把人搞到手了一样。
各种吃醋闹事。
神经病。
谢执渊觉得如果他们双方能一直这么回避下去也不是不行,当个陌生人,假装那晚的事根本没发生过,再慢慢接触,偏偏黎烟侨不可以,倔到一根筋,是个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
再拖下去兴许哪一天就跑过来问他他们现在什么关系了。
还能什么关系?
炮友。
不对,他俩是睡了一觉的敌人。
炮敌!
q大统一安排大巴带学生去古镇,从他们这个城市到南方古镇大概要坐八九个小时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