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离开(第3页)
于是一双含情美目期期望向祝含灵。
“灵儿你这些年为我寻药,实在是辛苦了,只是我身体不争气,天赋也一般,这灵草我看月儿更需要,她是你的妹妹,我这个当母亲的,觍颜借花献佛,你看可以吗?”
“娘!”
燕寒月并不情愿。
正是僵持时,燕寒月的另外一位同伴冷不然道:“我有一株滴水观音草,天阶,极品,同你换它如何?”
祝含灵当即面露恼意,只觉自己被冒犯到,目光逐一扫过那冷漠的男修、满目抗拒的燕寒月和满脸期待的养父母——
内心无端涌起的一股酸涩,她强行压下,算了,快要离开了,犯不着闹僵。
“既已献给母亲,便是全了我的心意,至于它的去处,母亲安排就是。”
说罢便要告辞。
祝家主以为她动了气,连忙拦下她,要请那丹师替她检查,同时在心中琢磨,往后要如何做才能安抚对方。
“不用,我曾经也是金丹修士,修为有没有问题我最清楚不过了。”
祝含灵匆匆离去,不再管祝家主还有什么叮嘱之语,也不关心那株灵药最后的归属。
只当来古宅一趟,见了家主夫妇最后一面,又送出灵药全了心意,彼此便算是缘断,离她出走剑谷又近一步。
深夜,月上中天。
正是祝含灵计划离开剑谷之时。
剑谷的命魂堂外,她徘徊好一阵,百般纠结,最后还是选择潜入其中,悄悄拿走了那枚属于祝家祝含灵的命牌。
乌漆墨黑的颜色,巴掌大小,平平无奇的一张命牌,里面却蕴养着她的一丝灵识,这就是她与剑谷的最后一层因果。
既然选择离开,那就亲手斩断。
祝含灵把命牌丢到储物戒中,只怀揣一把普通的灵剑和些许灵石,趁着夜色独自离开了剑谷。
月夜下,她御剑顺风疾行,心中畅快无比,感慨,原来无事一身轻是这等绝妙滋味。
此后,她就不再是祝家的大小姐了,也不会去依附什么宗门世家。
她要当散修,籍籍无名也好,逍遥自在就行。
……
几日后,祝含灵出走终于事发,剑谷上下莫不震惊。
祝家主一力压下谷中非议,指着唯一的知情人就开骂。
“祝长歌,你个臭小子,她既要走,你为何不同我说?你若说了,我也好拦她,既有我在,祝家便有灵儿的一席之地”
“但我答应过含灵姐要为她保密。”
祝长歌跪在一旁。
在他面前是勃然大怒的祝家主、恍然若失的秋夫人和茫然无措的燕寒月。
祝长歌梗道:“含灵姐和我说过,她离开祝家是皆大欢喜之事,你们怎么这副情态?”
秋夫人掩面哭泣,心中犹如空去的一块,哽道:“灵儿,灵儿,这些年我……我对她不好,她应该是怨我的,如今我醒了,这还来不及对她好呢,她怎么就要离我而去了……”
祝家主一言不发,痛苦闭上双目,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这两日来谷中弟子的汇报。
弟子们将祝含灵出走剑谷前的诸多异样交代得越清楚,就显得他这个家主父亲越失职。
“除了舍不去的修为,她竟然什么也没带走,是铁了心要和祝家断干净吗?灵儿……她天赋出众,只要修为追上,也是能和月儿公平竞争未来首席之位的,她怎么就——”
“父亲!我从没想过当什么剑谷首席!”燕寒月敢对天发誓。
她已有师承,归来只为认亲,可不打算抢去什么。
祝家主愕然,嘴唇抖动还要说什么。
一旁的祝长歌却再也忍耐不得,怒气冲冲站起来叫屈:“不是,这都什么话?难道我含灵姐就非要当那剑谷首席吗?”
“你们!你们真是的!哪怕到这个时候了,还是不懂含灵姐,我对你们真是失望!让她走不好吗?以含灵姐的天赋,没有祝家也能出人头地,他日扬名之时,哼,我看你们只有后悔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