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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弃(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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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承昱玩味地看她:“你吃醋?”

持盈做作地捧住心:“是啊,我好酸。”

郑承昱难得没有胡搅蛮缠,淡淡笑了笑,转身离开挥手:“回府见。”

持盈拉着清宁朝李昶道:“六哥,我们也分道扬镳吧,我们要去姑娘家去的地方,你在不太方便。”

李昶看了眼郑承昱离开的方向,道了声“好”,便朝郑承昱的方向走去。

这几日陪着太后,不能让太后发现自己的心事和伤心,清宁本就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此时太后一走,她只想回府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和顾阙的事,便有些恹恹的:“我想回去睡觉。”

“睡什么睡,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保你烦恼全消。”持盈挽住她的胳膊,朝她暧昧的眨眼。

纸醉金迷。楼里的灯笼透过牵扯的红纱透出来,翩然的袅袅青烟裹挟着丝丝香味,将楼里笼罩在暧昧又氤氲的氛围中。

清宁站在大堂中,看着架起膝盖高的舞台中的舞男翩翩起舞,矫健的身姿舞姿行云流水刚柔并济,薄如蝉翼的丝绸能看到他们结实的胸膛形状,清宁目瞪口呆,脸烧起了云霞,她赫然转身要走,被持盈揪住了手往回拉。

“跑什么,你都及笄了,况且这是酒楼,只是有一些别的酒楼没有的表演而已。”

的确,连堂中招呼的伙计都有男有女。

大概是这种特别,所以生意尤其好。

持盈按住清宁的肩在雅座里坐下,这个方向,正对着舞台中央,视野最佳,丹若梨霜涨红了一张脸头也不敢抬,反之银筑绿苔处之泰然,见怪不怪拉着她们姐妹在一旁坐下。

立刻就有长相清秀的男子上前招待,男子的目光露骨在清宁和持盈脸上游走,示好的意味十足。

虽说大雍民风开放,各色各样的酒楼都有,但都不会开的主街上,清宁自然不知晓。

持盈倒像是个熟客,坦然若之,她可是十四岁就女伴男装频繁进出秦楼楚馆的主,她一面看表演,一面咋舌:“这儿的郎君不比长安的潘安阁差。”

清宁顿时瞪大了眼睛:“你去过潘安阁了?”

潘安阁是以美男子为主营业的,听说里头的美男子皆是色艺双全,听说她那个成婚的公主姐姐也买了几个养在府里。

持盈理所当然地点头:“去过啊,年初我偷偷跟着守寡的姑姑去的,回来被我爹打得三天下不了床。”她得意地笑,“不过我也把他气得够呛,若不是最后他放了狠话要打断我的腿,我高低也得买几个回去养养。”

“……持盈!”

忽然持盈凑近她,神秘一笑:“顾阙不是和连漪亲密嘛,你也可以和别的公子亲密,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一提顾阙,清宁就泄了气,她不知道他和连漪是不是真如连漪所说的那样,她倔强,私心里是不愿信的。

“那天我说的话太过分了,我,我不该说他无父无母,是孤儿……”清宁耷拉着眉眼,心口一块巨石堵得慌。

这话是有点过分,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戳刀子嘛,但持盈怎么会帮顾阙数落清宁,故作恶狠狠戳她的额角:“你有点出息好不好!”顺便找个借口,“那也是他先凶了你,你才话赶话那么说的,不怪你。”

清宁还是愁眉苦脸,持盈点点立在一边待命的郎君,让他斟酒。

清宁茫然地抬头看了眼台上的舞蹈,又慢悠悠漫无目的地乱看,她撇过去的头突然快速转回来,直起了身子,对上一双漆黑冰冷的眼,似是隐着冷焰。

顾阙!他怎么会在这!

持盈悠哉哉瞥了顾阙一眼,冲清宁暧昧地挑眉:“小哥给你倒的酒你不承情吗?”

小哥接收到持盈的眼神,也很聪明地坐到清宁身边端起酒杯递到她唇边,清宁一双眼睛攫住顾阙不松开,手已经接过那杯酒抿了一口。

顾阙目沉凛冽,扫过她身边的男人转身上楼,丰融跟在身后目瞪口呆地看了眼清宁。

清宁追着他颀长的背影,她一把推开献殷勤的男人,唬地起身拔步就要追上去,却被持盈拉了回来。

“正是好机会!”

“什么?”

“我看他方才已经生气了,我们再等会儿,说不定待会就来找你。”持盈有些激动,狗男人,让你欺负泱泱呢,这回还不气死你,你若不生气就说明心里没泱泱,正好一别两宽!

顾阙在进厢房前站了好一会,神色晦暗不明,最终他对丰融道:“去看着她。”

声音像是浸在冰水里沉在海底,丰融打了个寒颤,立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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