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死心呢(第2页)
三人对面而立,成了园子里最亮眼的景,顾阙在那天之骄子面前,气势竟毫不逊色。
还不等李昶开口,清宁已经跳了出来:“没关系的,你也是有公务在身嘛。”
郑承昱爽朗一笑,上前一把搂住顾阙的肩,紧紧抓了抓,咬字有点重:“无妨,改日你双倍请回来。”
清宁凶巴巴地拍了郑承昱的手,瞪眼警告他一眼,拉着顾阙去坐。
郑承昱气得瞪大了眼睛,转身看向李昶:“完了完了,她可是清宁小郡主啊!在太子跟前挑三拣四太子还得哄着的娇娇女,你几时见她对哪个男子这般维护过?”
李昶无奈地笑,走了过去。
连漪等在原地等顾阙走近,朝他见礼:“顾公子。”
顾阙矜持地颔首。
这场宴会本就是马刺使为了巴结京城权贵给郑家公子接风洗尘而设的,邀请的自然都是年龄相仿的子弟与贵女,宴会氛围自然热闹不拘束,曲乐歌舞,没有冷场的时候,酒过三巡,早已闹了一园子。
凉亭下连漪优雅而坐,将这场宴会尽数纳入眼底,落在笔尖,极致刻画,每一幕都栩栩如生,每一幕,清宁都是众星捧月,所有人都在哄着她,巴结着她,就京城来的那两位贵公子对清宁都宠爱有加,可清宁永远站在顾阙身边,笑吟吟的目光不时落在顾阙脸上,偶尔顾阙会垂眸看向她,只一瞬便会挪开。
月光和灯光交织,他们两人。。。。。。天造地设。忽然清宁朝她看来,欢喜地朝她招手,连漪蓦地攥紧了笔,嘴角牵出一丝笑,墨汁在清宁那张花软玉柔的脸上晕染出污点,她将这张画纸揉成一团,丢进了纸篓。
这虽是一场接风宴,但主客是长安来的贵公子,便有人卯足了劲表现,笑闹间一位小姐被推了出来,含羞表演了一曲古筝曲,接二连三有人被推了出来,有男有女,忽然有人高呼一声:“值此良景,谢兄不来一段剑舞吗?”
谢锡爽朗一笑,径自走到清宁桌前,难得温文:“听闻泱泱略擅琵琶,不知泱泱可否为我助兴?”
满园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这边,惊诧有余又觉得谢锡太过自大了,顾阙还在呢,郡主又怎么可能给他助兴伴奏呢!郑承昱挑眉玩味地与李昶对视一眼,两人竟齐齐看向顾阙。
顾阙看了谢锡一眼缓缓落座,神色无异,仿佛事不关己。
清宁掩唇诧异地看着谢锡:“你还会舞剑呢?”偶尔一瞥的惊喜取悦了谢锡。
谢锡压不住的唇角笑出声来,他气宇轩昂地挺胸:“自然,贵为世家子弟,此等才艺不过尔尔。”
清宁忽然鼓掌,眼中落进一片星光:“你好厉害!”
顾阙眼睑一跳,不禁觉握紧了酒杯,旁人哗然,郡主这是夸了谢锡?这是要答应了?短短时间内,众人的目光已经从清宁的脸上挪到谢锡的脸上,最后落在顾阙的脸上,他的脸色瞧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很冷淡。
谢锡挑了顾阙一眼,冷笑一声,凑向清宁,暧昧低语:“我还有好多惊喜等泱泱发现。”
周围传来激动的低呼声,顾阙松开酒杯的手指略微僵硬,放下酒杯碰出不轻不重的声响,郑承昱轻笑一声。
清宁轻轻皱了下眉,有些不自信:“可是我的琵琶弹得不是很好,怕是影响谢少发挥。”
谢锡豪迈挥手:“无妨,只要泱泱为我伴奏,便是我的荣幸。”
清宁略一思忖,叹息又孤注一掷:“好吧,那我就为你伴奏一曲,我弹得不好,你可不能笑话我哦。”
谢锡志得意满地瞥了顾阙一眼:“那是自然。”
马刺使高兴的一拍掌:“取琵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