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自食恶果(第1页)
沐川并没有发觉在他开口的时候,穆泽停正疯狂给他使眼色。见大夫欲言又止的样子,再联系杨郎中这潮红的面色,已经有不少的人大致猜到了。今日来赴宴的,多是一些达官显贵,也并不会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倒是知晓之后面带讥讽者多了起来。只是为何会变成这样,是否有什么隐情这就不得而知了。“小少爷,这你就不知道了,杨郎中这是有好事了。”一个俊俏的男人发出几声淫笑。沐川还在狐疑,等到大夫无奈给出两种解决之法之后,沐川原本好奇担忧的脸色刷一下就红了个彻底。“是叫个婢女快速解决,还是让他多难受点喝副药?”大夫现在也没有别扭了,很严肃的问。“当然是抓药了!”沐川毫不犹豫,怎么可能因为杨郎中一个人,就害了无辜的女子。“只不过是个婢女,穆公子何必这么小气?”是刚刚的那个俊男人,嘴角已经挂上了坏笑。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眼里都是期待。几个闺秀听了这话,硬是在这个本该避嫌一下的场合咬牙道:“龌龊!”这个男人是京城有名的纨绔,礼部尚书的儿子李霁经常出入那种烟花之地,别看他现在风光无限的样子,实际上他早就被家里逐出去了。现在表面上的风光实际上因为骗了秦馆里花魁的钱。那花魁本是他的一个相好,因为前段时间他被逐出家门,拖着短腿找到了自己的这个相好。说是从前是自己错了,打今起要改过自新,去参加科举,等高中之后就和她成亲。花魁心软,就将自己的积蓄全部给了他,寄希望他来年给自己赎身。可转头,李霁便卷了钱,去了另外的一个青楼继续寻欢作乐。这事在坊间传的沸沸扬扬。偏生李霁这人毫不知廉耻,还以此为荣大肆在赌坊之类的地方传授自己的经验,是如何骗的女子芳心暗许之后再一走了之的。甚至为此还开了一个教坊,关起门来专门教人这样的勾当。简直滑天下之大稽!现在听说了穆家是为了给儿子相看闺秀,还是不要脸的借着家族的名义跟来了。打的什么算盘人尽皆知。但是即便他有一身皮囊,他的行事一向令人不耻,京中闺秀尚且不会多看他一眼。到了现在竟敢说出这样的话,立即便有人骂道:“你既然这么期望这好事,干脆自己顶上?”立时便有人嗤笑起来,反应了好一会才发现被人骂短袖的李霁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指着那个人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时沐川已经命人下去抓药了,转而对着李霁道:“婢女也是人,有着和我们任何人都一样健全的人格,即便是给钱,也不是人家心里真心愿意的,别说是还有第二种方法,哪怕只有一种方法,我也不会让其去担这个责任。”沐川说完,赶紧对大夫拱手:“劳烦大夫,我家管家不知道怎么了,还请给看看。”说着,就将人引到一旁的榻上。大夫将管家的眼皮掰开,仔细检查,眉头越皱越深。“他可是吃了什么?”立时便有人将摆在桌子上的那壶酒拿过去:“大夫您看,这酒好像有问题。”说话的是太医院谷太医的孙子,在京中备考,从小跟着谷太医耳濡目染也知道一点药理。“确实有问题,”大夫嗅了嗅指尖的气味,“好像是寒心散。”寒心散,他在爷爷的医书里面看过,正常人喝了没事,但是只要遇到催情的香气便会立刻发作,甚至有暴毙的可能。只是好好的宴会哪里来的这种草药就不得而知了。“什么是寒心散?”立刻便有人问。大夫一阵解释之后,众人心中已经推测出一个情景再现。杨郎中不知道为什么喝了催情的药,然后正值管家来送醒酒汤,而管家恰好食用了含有寒心散的酒,这个时候杨郎中因为神志不清扑了上来,管家闻到催情香立时就发作昏倒。大夫叹了口气:“好在药量不大,不然这位管家在进门之后,不出一刻便会立即毙命。”众人皆是疑惑,这催情药哪来的?寒心散又是从哪里来的?只有穆泽停,已经气的喉咙管都已经弥漫上了血腥气味。环视一圈周围,已经没有了林弦的踪影。想害的人没害着,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穆泽停咬牙切齿,杨郎中是怎么会在偏房?管家明知这药的性质,为何会喝了药酒?种种疑惑,也只能等管家醒了才能知晓了。可眼下众人还在等着穆泽停给个答复。穆泽停总不可能说是因为自己本是给林弦准备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被管家误食了?哪怕再恨意滔天,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诸位,今日的事,我一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穆泽停道。“管家素来有心悸,这寒食散应该是他心悸时候用来缓解的,至于这催情药的事,穆某一定会查一个水落石出。”还好他已经提前知道了寒心散的药效,眼下也只能这么说了。等过会就说是府里的小厮和婢女想趁着今日府里的人都集中在前院,却没料到杨郎中突然来了后院,将催情的药喝了。以此搪塞过去。穆泽停还在庆幸地想,幸亏发现的早,并且杨郎中经过一段时间药效已经散发了几分,不然管家性命垂危。可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林弦已经坐上了回府的马车,是朱景珩听到了白音的禀报,马不停蹄地就赶来穆府。还好林弦没有什么事。不然,朱景珩牙齿都要咬碎了,攥在袖袍下的手指已经发出了咯咯的响声。他一定会让穆泽停偿命!“穆泽停和那个管家简直畜牲不如,合该千刀万剐,死有余辜!”朱景珩忿忿道,“你拦着我进去收拾他们就罢了,为何还要稀释寒心散的剂量,就应该让那个王八蛋自食恶果!死了更好!”林弦透过风吹起的车帘,是穆府后院的墙头,京城中那棵椿树的枝丫刚好就倚在穆府的墙头。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他了。:()亡妻都另嫁了,殿下他还在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