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母狗的独角戏(第3页)
“主人不操我一下就出门?”俪娟声音中有些许失落。
“嘿嘿,操是一定要的,不过我不想在床上。另外,咱们得先下去吃个早饭,回来再玩你。”
“嗯~好的!”
旅馆的早饭没什么可说的,两人吃过饭后回到房间,张汝凌一把拉着俪娟来到厕所,扒光她和自己的衣服,命她双手撑在宽大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光滑冰冷的石面激得她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与体内燃烧的热浪形成冰与火的煎熬。
张汝凌宽阔温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牢牢禁锢。
早已勃起的肉棒贴着她的屁股。
俪娟本能的将屁股向上微翘。
龟头顺着股沟滑向寂寞的小穴,如同回家一般轻车熟路。
“看着。”
插进去之后,张汝凌扯住俪娟散乱的头发令她抬起头、简单低沉的命令式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看看你被我操的样子。”说吧,张汝凌便毫不客气的抽插起来,
在宽大明亮的镜中,丽娟被迫与自己对望。
镜中的脸庞染着潮红,像醉酒也像高烧。
额发细碎而散乱,留着几分昨夜的慵懒,遮住了一点迷乱的眼神,却又欲盖弥彰。
那双眼睛……正茫然、失焦地睁大,里面翻涌着对自身的羞耻,对主人的顺从和对某种原始快感的渴求。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张着,随着身后每一次深入灵魂的、沉重而精确的撞击,细微而婉转的呻吟从唇齿间漏出,又被咬碎在齿缝里——但那压抑的抽气声在寂静的浴室里反而格外清晰。
“唔……啊!”
偶然一次猛烈的顶撞让她身体剧烈抽搐,视野瞬间有些模糊。
镜中那潮红脸上骤然闪过一种接近“失神”的快意——那是一种灵魂都似要被撞飞的沉溺感。
“我……被操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表情怎么……这么奇怪?非常的……骚?我这样子……好淫荡。主人每天操我的时候,我就是这个表情?乳房……这样看……似乎还显得大一点……主人大概喜欢这样看我的乳房?被操的一抖一抖的……”
极致的感官刺激与巨大的羞耻在她脑中剧烈地纠缠、冲撞。
身体在命令和本能的支配下疯狂地迎合、吸吮、颤栗着那强悍的阳具,一波波快感排山倒海地冲刷着她脆弱的堤岸。
可内心深处一个角落仍在惊恐地尖叫——为这彻底的失控和展露在镜中的淫靡姿态。
张汝凌没有给她喘息和逃避的机会,勒在她腰腹下的手臂猛地向上用力一提,让她更无余地地暴露在镜子的审视之下。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有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撼动移位,带来身体深处摧枯拉朽般的溃败感。
“仔细看,”他喘息着命令,声音带着掌控的快感和残忍的清晰,“你现在的样子多美,表情多么迷人,哈哈,你真是个完美的小母狗。你这骚样,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干你。”虽然话语略带羞辱,但在俪娟听来却更像主人对她的肯定。
她心里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意,小腹处也生出一阵温热。
“你是不是母狗?”
“啊……是……我是……”看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时表情竟然还有些愉悦,俪娟既感觉羞耻,又觉得小穴变得比平时更敏感了。
“你是谁的母狗?”
“是……是主人的”
“你被秦老板买去操,不是他的母狗么?”
“不是……不是……”
“你被凯刚调教,不是他的母狗?”
“不,不是……我是主人的……”镜中那双失神的眼眸猛地睁得更大,瞳孔里映着无措和痛苦挣扎的漩涡。
“在酒庄有多少人干过你?你不是他们的母狗?”
面对张汝凌的羞辱,俪娟的身体变得更加疯狂地绷紧、内缩、抽搐。
快感积累到了某个可怕的、无可逆转的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