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俪娟的调教日记(第3页)
小柔惊慌地闪开,然后和肆雪默默收拾地上混着尿液的呕吐物。
“你的肠胃反应比小肆第一次还剧烈。”
主人的语气里有些无奈午夜在浴室抠喉催吐时,小柔突然从背后环住我颤抖的肩膀。
她指尖沾着主人的精液抹在我龟裂的唇角:“这个味道会不会让姐姐好受些?”
确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主人精液的味道会让我的身体舒服一些。
“你第一次喝的时候,也是这样么?”小柔明显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原来每个被驯服的灵魂,都要经历消化尊严的腹泻期。
10月3日多云
今天主人的表妹第三次推开训练用硅胶阳具,“啪嗒”作响的唾液线垂落在深灰色地板革上。
我在口腔内壁压出凹陷示范给她看:“别用牙齿当盾牌,要让喉咙变成主人的丝绒收纳袋。”
她蹙眉后退的样子让我想起凯刚初次塞给我红酒瓶时颤抖的自己。
我索性含住阳具直顶到会厌软骨,左手掐着喉结令吞咽动作可视化,让她能看清楚我暴起青筋的脖颈:“瞧,软腭抬高后这里能多吞三公分。当年凯刚插到这里会扇我耳光提神,现在换你试试?”
主人这时适时地推门,我让她用主人的阳具尝试一下。
她刚碰到包皮系带就要干呕,我迅速将指尖探进自己尚湿润的阴道蘸取爱液,抹在她翕动的鼻翼:
“记不记得上回你闻着我吃主人精液的味道湿了裙子?现在它离你唾腺只有五毫米。”龟头蹭过她紧绷的梨涡时,我引导她用舌尖快速点戳马眼——那也是凯刚用烟头威胁我学会的技巧,果真令僵硬的下颌松动三分。
虽然她成功的经受住了主人的两三下抽查,可最终还是干呕着吐了出来。
主人鼓励了她,而我则代替她为主人继续未完成的口交。
收拾器具时已是午夜,主人的表妹忽然抚上我深喉时被主人留下的红印:
“疼吗?”我模仿主人调教我的句式轻笑:“等你的嘴巴比小穴更懂讨要奖赏,就知道这是勋章了。”月光透过在她锁骨上投下一片银光,我突然想起那晚她偷看我被内射后庭时羞红的耳尖——多像破茧前颤动的蛹。
10月15日阴
今天接受调教时,主人用手指托起我的下巴,突然说要训练我在性爱过程中“完整表达身体反应”。
我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膝盖下意识跪坐在床边缘的小动作被他尽收眼底——他总说我这种受惊鹿般的姿态会让男人更想打破禁忌枷锁。
他把我推倒在床上,肉棒顶进来时我习惯性咬住嘴唇,耳边却传来一句主人的命令:“像上次被秦老板操后庭时那样叫出来,或者更骚些。”我的身体猛地绷紧,秦老板仓库里那个被掐着脖子灌精液的夜晚闪过脑海,却因为眼前人指尖划过腰窝的力度不同往日而软化。
“啊~主人的龟头……顶到宫口了……好麻……”我第一次尝试用破碎气音挤出生涩描述,立刻感觉到后腰被他奖励性地揉捏。
这种正向反馈让我逐渐放开发紧的喉头,淫叫声随着撞击频率变得粘稠:“小穴在吸……要被主人的形状烫化了……比凯刚的假阳具大三倍……”
说到这句时主人突然死命撞进来,指甲陷进我臀肉的热度像是要融掉昔日凯刚留在皮肤上的鞭痕。
我终于明白他享受这种对比,就像那天他逼我看自己吞精照时眼里的欲火。
当高潮即将吞没神智前,听见他带着喘的轻笑:“学会用子宫记忆我尺寸了?”
旁边飘来主人表妹整理器具的响动,我羞愧地想把脸埋进臂弯,却被他掐着脖子转过去看镜面墙。
满墙都是我叉开着腿的淫态,沾着尿液和水光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就像他手机里那些被调教成功的对比照。
但这瞬间我只觉得安心——至少此刻溢出唇齿的屈辱呻吟,能换得明日在他掌心多蜷缩片刻的资格。
10月28日
多云今天主人又想出了新的点子,他要我一整天都塞着他新买来的遥控跳蛋。
早餐面包屑落在桌布上的瞬间,藏在花心深处的异物突然疯狂抖动。
我差点打翻装着鲜榨橙汁的玻璃杯,膝盖内侧在橡木椅边压出暗红印痕。
主人却支着下颌笑,像是在观赏被蛛网粘住的蝴蝶如何用湿漉漉的翅膀勾出涟漪。
我夹着餐巾纸擦拭的手抖得像狂风中铛铛作响的风铃。
主人调试遥控器的手指像在轻抚钢琴黑键,每按一次就让下体迸出串不规则的颤音。
最煎熬的是下午替肆雪安装新肛塞。
她趴伏时臀肉微颤的动作,总会让我想起昨夜主人是如何教我调试跳蛋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