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为君分忧(第1页)
第一百零八章为君分忧
“公主,那是何人?”何于飞看着远处坐在萧镜旁边的那一个男子,只见那男子坐在座位之上,不动声色,看似是细细的喝酒,可实际上却是在观察校场之上的那些个动静。
林思筠看了一下,又是转眼看了何于飞:“那人在朝上的时候我好像是听到过,好像是这凉国的郭大司马。”
“郭大司马。”何于飞看着这个人,眼中竟是熟悉的感觉,的的确确的这个人何于飞时认识的,这个人倒也不是别人,因为他和何于飞一样,都是出身郭家,只不过这个人却是长房的人。
郭嘉,长房幼子,天生聪慧。从何于飞有记忆的时候开始,自家的父亲似乎就和这长房的人的关系不是那么好,同样是在朝为官的郭氏,一个从文,一个从武,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两家的人才会这样的同道殊途。
以至于在平西王一脉覆灭之时,这房一脉可以毫发无伤。而这有关于长房的一切,何于飞都是从自己的母亲口中得来的,只不过关于这个年少小有名气的郭嘉何于飞肯定会是记忆犹新的。
只不过,何于飞想不到这时过境迁之后,竟然是长房的人继承了自己的父亲的一切,只怕这也是自己的父亲穷极一生都眉头想到的结局,萧镜消灭了一个郭家,却又是扶起了另一个郭家。
在凉国,大司马掌控的是凉国上上下下的兵权,萧镜把整个凉国的兵权都交到了郭嘉的手上,毫无疑问,这郭嘉很有可能就是萧镜得以用来仰仗的人,而且玲珑锁的这个梗,很有可能也是这个人想出来的。
看来要解开这把玲珑锁,难道真的非要这个人不可?
正想着,何于飞感觉到了自己周围的空气进入了止息,何于飞似乎可以清楚的听到了除了萧镜在外的每一个人的心跳声。
就在这一片惶恐之下,那两人把自己的双手放在了棋盘之上,一个又一个的拨动着上面的黑白子。两人时而低头细语,时而抬头看看身后的人,时而又是相对一笑,仿佛他们眼前所操控的,只不过是一件毫无杀伤力的玩意一般。
看着上面两个人言笑晏晏的模样,皇帝倒是安心了几分,可是身后皇后还是狠狠的为陈烈捏了一把汗,因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许只需要一个阴差阳错,这玲珑锁里面的机关就会被触动,然后这就是一场刀剑无眼的血肉模糊。
“惠文,你说上头这到底是盛大公子在指挥陈国公还是陈国公在指挥盛大公子?”林思筠自然也是知道了这样子说话的不妥之处,可似乎除了这样,自己这个时候也找不出别的话题来。
何于飞摇了摇头:“这说不上是谁指挥谁,这完全就是要两个人去平心而论。”
林思筠摇了摇头,表示不懂,却听何于飞这个时候一笑开然的为林思筠解释道:“说白了就是如果我走出了这一步,那下一步,你会怎么走。在这种事情之上,没有谁愿意听命于谁,这完全就是一子之差,生死之别。”对于何于飞这种只想把自己的希望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人来说,这种境遇她是深有体会的,这个时候盛庭欢与其说是帮助陈烈,倒不如说把这一份风险放大化之后在是两个人共同承担。
都是同心而论,完全说不上谁帮谁,只不过是给杞人忧天者一个最朴实的安慰的谎言罢了。
就在此燃眉之际,那台上的盒子上面的盖子似乎好像是闪了一下,只是在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安宁。
就在别人还期待有什么可以继续发生的时候,那陈烈赶紧的就拎着盛庭欢从校场之上废了回来,而且就在他们离开之后,这盒子的周围密码密码吗的散发出了一些金光闪闪的东西,这些东西打在了石墙之上,落下了一排密密麻麻的沙孔。
看到这里,所有人点都忍俊不禁的吸了一口冷气,感情这都是不眨眼地东西,要是有一个不慎,这些可都是要命的玩意。
“失败了。”何于飞毫不客气的说道。
看着何于飞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林思筠也只能说一句:“那你还真是无情啊。”再怎么说,上面的那个还是自己的未婚夫,怎么未婚夫差点就死在上面了,你还能这样云淡风轻的说出这种话来呢?
何于飞没有理会林思思均,只是静静的看着上面面无表情的陈烈,相反,陈烈旁边的那个盛庭欢就显得比较淡定了起来,感情这胜败兵家之事,还真的看的那么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