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许高潮(第2页)
那是云婉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冲击。身后是温热舒爽的按摩,内里却是冰冷药膏带来的、近乎毁灭性的舒爽。
云婉的哭声再次响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揉碎的云,只能随着他的指尖起伏、破碎。
“先生……先生求您……停下……”
“哪里停下?”闻承宴的声音就在她耳根处,带着一丝恶劣的诱导,“是这里?还是这里?”
他指尖猛地顶向最深处。
“唔——!”
云婉娇小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蜷缩,那种灭顶的浪潮排山倒海般袭来,将她最后一丝神智彻底淹没。
“高潮了,先生、求您……”
她没忘了报备身体的变化。
在那阵近乎虚脱的抽搐中,大量的潮红染红了她的背脊,在那片被打得艳红的皮肉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闻承宴看着她彻底瘫软如烂泥的模样,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痉挛,终于满意地退了出来。
他随手扯过一张湿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指尖的狼藉,看着她在那阵余韵中无意识地抽泣,眼神里闪过一抹极深的暗芒。
这种程度的诚实,他想,他应该可以多给一点奖励。
闻承宴将那张沾了狼藉的湿巾精准地扔进纸篓,看着云婉依然伏在枕头里细细地颤抖,像是一条刚被冲上岸、脱了水的鱼。
他并不急着让她起身,而是顺势躺在了一侧,将那具还散发着情欲余温和药膏清凉气息的身体捞进怀里。
云婉本能地向他宽阔的胸膛靠了靠,在极度的疲惫中,这种依附成了她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哭够了?”闻承宴低声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她散乱的湿发。
云婉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
她吸了吸鼻子,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发丝垂在汗湿的额前。她看着男人清冷矜贵的侧脸,心里那股刚被抚平的危机感又悄悄冒了头。
虽然今天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他的“诚实”要求,但她太清楚了,如果没有明确的相处频率,这种随时待命的焦虑感会把她逼疯。
她需要一个稳定的、可控的秩序。
“先生……”她大着胆子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过后的软糯,“我想问……以后,我是不是平时都要待在这里?”
闻承宴侧头看向她,眼神里带了一丝玩味。
“怎么,很喜欢这儿?”
“不是……”云婉抿了抿唇,垂下眼帘,手指不安地绞着被角,“我平时还要上课,很多专业课不能缺席,我……我想有好的GPA…”
闻承宴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决策感,“我平时工作很忙,你每周五下午下课之后过来,陈秘书会去学校接你,周日晚上送你回去。这期间,你归我支配。”
云婉在听到“归我支配”四个字时,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才大着胆子微微抬头,用那双还红肿着的眼睛看向他:
“先生……我会听话的。只是,我不想因为这些……耽误了学业,周末我也要学习的……”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她的认知里,像闻承宴这种身份的人,要的或许只是一个随叫随到的玩物。
闻承宴听着她那细若蚊蚋的试探,指尖抚弄她发丝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垂眸看着她,看着那张还挂着泪痕、却写满了焦虑和求知欲的小脸,唇角竟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