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恶趣味(第2页)
闻承宴低声呢喃,声音磁性得让人沉溺。
他故意在那最敏感的顶端轻轻一捻,力道虽然克制,却精准得可怕。
云婉只觉得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了,像是有一股滚烫的岩浆在体内疯狂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
“唔……嗯……”
云婉由于极度的刺激,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蜷缩,眼睛带着雾气想还要闭上,避开这种让她几乎灵魂出窍的异物感。
“继续看着我,婉婉。”
闻承宴低声提醒,声音低磁且稳定,像是一柄精准的手术刀,划开了云婉试图逃避现实的最后一层薄纱。
云婉的脊背由于极度的战栗而紧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针织衫单薄的面料下,她纤细的肋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像是一只被困在方寸之间的蝶,拼命扇动着破碎的翅膀。
在听到指令的瞬间,她原本快要闭上的睫毛剧烈颤动,随即强迫自己睁开了那双又大又黑的眼睛。
那是一双盛满了破碎感却又极度清亮的眼。
眼底的水汽迅速汇聚,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过她白嫩的脸颊,没入她颈窝处细嫩的皮肤里。
瞳孔因为快感与恐惧的反复拉扯而剧烈颤缩,却死死地、执拗地盯着闻承宴,仿佛那是她在这场灭顶海啸中唯一能攀附的礁石。
闻承宴对上那道视线,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郁。
不再是安抚性的揉按,而是带上了一种成年男性纯粹的、蛮横的攻击性。
指腹带着薄茧,在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红润上反复碾磨。
他的动作忽快忽慢,甚至故意在某些最能引得云婉失控的关窍处死死抵住,带上重量重重施压。
那是从未被踏足过的禁区,因为从未承受过如此蛮横的侵略,而在他的指尖下呈现出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颤动。
热度攀升到了惊人的地步,水意渐渐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他指节的动作被搅动、被带出,不仅将他的指缝浸得湿润冷腻,更在那黏糊的摩擦声中带起了一阵阵让云婉几乎羞死过去的搅动声。
闻承宴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浑浊。他微微眯起眼,胸腔里的火苗烧成了燎原之势。他看着云婉,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痛苦却又不肯认输的清冷小脸。
他在观察,也在享受。
他观察她原本白皙的颈项如何染上一层艳丽的绯红,观察她由于极致的酸软而微微张开、却只能发出破碎气音的嘴唇。
他在等她崩溃,等她哭着求他停下,或者等她终于闭上眼承认自己的弱小。
车厢内的空气由于暖气和这种高热度的摩擦而变得稀薄。
云婉觉得眼前的光影开始旋转,闻承宴那张矜贵的脸在视野中逐渐模糊成一个充满侵略性的黑洞。
好累。
大脑叫嚣着要逃离,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可她的灵魂却被闻承宴那双冰冷且清醒的眼睛死死钉在原地。
每一次被重重按压,她都觉得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激起一阵令人绝望的、又无法排遣的空虚。
每一次被顶到高处的颤栗,每一次被恶意按压的酸软,她都强撑着那对酸涩的眼皮。
即便眼前已经因为生理性的冲击而阵阵发黑,即便视野里的闻承宴已经变成了模糊的重影,她依然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那是她唯一的锚点。
闻承宴的呼吸也不自觉地沉重了几分。这种大胆的、拼命的生涩,比任何身经百战的技巧都要致命。
他原本对云婉的评价是“漂亮但乏味”。像是一幅装裱精美的工笔画,美则美矣,却少了一点让人想去蹂躏或探究的生机。
可现在,这种大胆的、带着孤注一掷意味的生涩,却在他指尖撕开了她温和的表象,露出了内里鲜活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