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猎隼(第2页)
他的身量与那个跟踪者很像,那双眼睛也有很大嫌疑,只是李宛燃与跟踪者短暂交锋两次,直觉那人并不是这样卑微的属性。
她略显粗鲁的触碰使那具身体发生了颤栗,方才因为被他人检查而垂软下去的阴茎挺立起来。
有趣。
她心想,他渴望她,比那个西装男更渴望。
他是不是她要网的鱼,似乎也不太重要了。
“我出价买了你,今晚你的身体属于我,我不允许你伤害自己,奴隶。”游蛛取下一只手套,将裸露的手指伸进他的口腔搅动,人们才发现这奴隶嘴里不知何时已全是血沫。
原来在台下时,这位女主人已经注意到奴隶的面部略微发紧,方才捏紧他的下颌,是为了检查,也是为了让他放松。
人们对她细致入微的观察力佩服不已,又想看到更多,不知谁开始起哄:“惩罚他!惩罚他!”
“我花了钱买的东西,给你看让你爽?”游蛛哂笑着重新戴上手套,台下随之哄笑。
另有人笑道:“游蛛,你要给他取什么名字?”
“就叫他猎隼吧。”游蛛示意奴隶站起来,“本来该在天空自由翱翔的捕食者,被剃光了爪子锁到了鹰架上。”她抚过他胸膛上的疤痕,“抱我起来。”
她这是要带着她的奴隶离开了。说来也奇怪,旁人再嫉妒这两人能获得对方一夜春宵的资格,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实在是很般配。
游蛛的套间位于俱乐部别墅顶层,装修风格古典,最引人注目的是从天花板上悬垂下来的绳索。
蜘蛛会结网,支配者游蛛最擅长的就是绳缚,她曾将这里当作展台,将一个六十公斤重的男人悬吊起来,让他像一株伸展枝叶的树一样美丽。
观看过那场表演的人无不为之叹服。
但是她今天并不想花时间去做这件事。一夜太短,她需要一些更高效的享乐方式。
她坐到她的王座椅上,让奴隶跪在她的脚边。“看着我。今晚你属于谁?”她问。
“我属于您,主人。”那双眼睛终于可以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连带着声音也微微颤抖。
“向我解释‘属于’的含义。”她说。
“意味着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脑海里的每一次思考,都应该属于您。”
“回答得很好,看来你经受过良好的训练。”游蛛摸了摸她可爱的小鸟儿那颗毛茸茸的头,突然抬起她笨重的靴子,踩在男人背上,“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让你痛?”
“因为我破坏了您的所有物,主人。”奴隶低低地说。
踩变成了踢,几乎肯定那块皮肤之后会变得青紫。她说:“是正确答案的一部分,但并非全部。”
奴隶吐出一口血沫子,说:“因为我没有把我的整颗心放在您身上。”
靴子落地,奴隶的颈环再次被拉起,露出脆弱的脖颈。女主人看着她的奴隶,问:“你在压抑什么,奴隶?你为什么要咬自己的舌头?”
奴隶瑟缩了一下,眼神变得闪躲,这样的眼神在这具躯体上是很不相称的。游蛛扇了他一巴掌,语气也变得严厉:“回答我!”
“我没有……我没有在压抑什么,主人。”奴隶的喘息变得急促,目光仍闪闪烁烁。但他的生理反应却很诚实,胀大的阴茎出卖了他。
从刚才在台上开始,她就意识到这个奴隶的闪躲和伪装。
那些苦苦压抑的狂热并不是假象,男人有意在压抑自己的侵略性,为此不惜把自己的舌头咬出血。
他已经是个很高明的演员,但精通肢体语言是犯罪心理学家的必修课,李宛燃只想把他的伪装一层层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