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11股价身价看涨他却萌生了出家当和尚的念头(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介石兄,你太暴躁了。”戴季陶说,“不过,倘若能早日有个了断,解除后顾之忧,以便全力辅助孙先生,也是好的。”

但是,蒋介石知道,了断,不是那么容易,其中的关键是自己的母亲。

就在蒋介石与毛福梅对打那天,蒋介石一怒之下,把妻妾及经国纬国二子,逐出家门,就是要向自己的母亲王太夫人发泄不满。第二天,给妻兄写完正式提出要与毛福梅离婚的长信,得知毛福梅还在家里,蒋介石又是一顿大骂。

“是我不让她走的。”王太夫人说。

蒋介石竟然诅咒自己的母亲,故意给母亲以刺激,好让她不再从中作梗。虽然他自责说,诅咒自己的母亲,“罪戾上通于天矣!何以为子,何以为人!”[7]然而,4月19日中午,蒋介石从上海回到奉化县城,得到消息说王太夫人又把毛福梅叫回家里了,他还是忍不住骂自己的母亲:“母亲老悖,一至于此,不仅害我一生痛苦,而且阻我一生事业,徒以爱子孙之心,强欲破镜重圆,适足激我决绝而已。今日拟发最后离婚书。”[8]

此后的半个月,孙中山、胡汉民、陈炯明、许崇智等依然函电叠催,张静江等也来函,告诉蒋介石上海股价大涨,生意大有盈利;可是蒋介石却被家事闹得焦头烂额。

母亲王太夫人已是全身浮肿,咳嗽不出,热度甚高,蒋介石为之心椎,愁闷不堪;又因不愿意看到毛福梅而不能看顾病母,他不禁感慨“门庭多故,使我有母而不能养,有子而不能教,皆毛氏一人所害。此夙世冤孽,非离婚无以回天伦之乐”[9]。可是,病危的母亲不同意他离婚,写好的离婚书也只得压而不发。

一个毛福梅已经令蒋介石难以忍受了,姚冶诚也“故态复萌,其成心之忍,掉舌之尖,”让蒋介石“愤无尽”,对她好一顿痛骂,还是不足平息怨气[10]。

第二天一早,刚刚5点钟,蒋介石就起床了,登上文昌阁,伫眺风景,不禁感慨万千:“人类以敬爱相尚,L在家族之间。我待毛氏已甚,自知非礼,但一见心狠,按耐不住,如中国习惯,不以离婚为丑事,则目前彼此之痛苦,皆可以免除。今乃不然,徒使男女终身磨难,白首抱冤,此诚大惑不可解也。”

回到家里,又看到毛福梅,蒋介石竟为之晕厥,痴呆半晌后,也不顾病中的母亲,对毛福梅又是一顿打骂。

何以解脱呢?蒋介石苦思冥想,没有人体恤自己,无论是社会的还是家庭的环境,都难以打破,想来想去,他的结论是:“只有出俗为僧而已!”[11]

[1]蒋介石日记,1921年4月15日。

[2]见蒋介石日记,1921年4月17日、18日。

[3]蒋介石的这些看法,见其给孙中山主张缓选总统的上书,载《蒋介石年谱初稿》,第61-63页。

[4]蒋介石的这个想法,在其1920年2月2日的日记有记载。他对资本家、商人等厌恶的话,多次在日记里出现过。如1922年11月28日日记云:“中国商人,见之头疼。”也有“工人之辛苦危险,可谓极矣,资本家见之,如无慈悲之心,非人也”之类的话。

[5]胡汉民,字展堂。

[6]家庭对人生实为魔障一语,参见蒋介石日记,1921年1月22日。

[7]蒋介石日记,1921年4月4日。

[8]蒋介石日记,1921年4月19日。

[9]蒋介石日记,1921年4月25日。

[10]蒋介石日记,1921年5月5日。

[11]蒋介石日记,1921年4月25日,5月4日。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