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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自觉与妓女恋爱昧同嚼蜡对纯情少女一见钟情(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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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陈敷衍说,“西藏路88号。”

“那么我送你回家。”蒋介石坚决地说。

“不,不!”珍妮·陈又急又怕,连连说。

可是,蒋介石挡着她的去路,她不能脱身,所以只好说:“你千万不能和我走在一起。我父母管得很严,看到我和一个陌生男人走在一起,会骂我的。”

蒋介石极不情愿地闪开身子,放珍妮·陈过去。

望着远去的背影,蒋介石不敢相信,这个叫阿凤的女孩,才只有13岁。

在张静江家的七八个小时里,蒋介石已经抽暇向朱逸民了解了珍妮·陈的身世:英文名字叫珍妮-陈,大家都叫她阿凤。她的父亲是浙江宁波镇海骆驼桥河角头村人。早年到上海做工,找了一份“栈师傅”的职业,娶妻生子。现在,陈家开了一家经营纸张的店铺。

阿凤在家排行第三,今年才13岁。12岁那年进入蔡元培创办的爱国女校读书,因和朱逸民毗邻而居,又是同窗,遂成好友。两个人过去常常一起做功课。朱逸民嫁到张府后,两个人继续保持友谊,特别是张静江的5个女儿基本上是在美国长大,不谙中文,朱逸民就请阿凤来和她们一起交流。

蒋介石对这个纯情少女一见钟情,少女的天真无邪,使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过去,显得很不堪:“自有智觉以至于今,十七八年之罪恶,吾以为已无能屈指,诚所谓决东海之水无以涤吾过矣!”[3]

醒时梦中,阿凤的身影在蒋介石的眼前晃动着,他决计追求她。可是,按照阿凤告诉他的地址,却没有找到她。越是找不到,越是想马上见到她。蒋介石顺着西藏路来来回回地寻找着。

终于,这天,蒋介石看到,阿凤正坐在一个门厅里逢衣服。兴奋不已的蒋介石不顾一切地闯了进去,惊喜地叫着“阿凤!”又退出去,看清了门牌号码,孩子气地大声说,“你怎样这么狠心,给了我一个错的门牌号码,我找了你好几天,这条街来来回回总走了上千次了,每栋房子都往里看,想找到你,真是精疲力竭。从来没有吃过这种苦头,但我想,要找到你有多好,才又坚持下去。唉,你为什么给我一个错的门牌号码呢?”

“因为我不想让你到这里来。”惊慌的阿凤撅着嘴说。

“你不想见到我吗?”蒋介石没有丝毫怨气,笑着说。

“不想,”阿凤不客气地说,“为什么想?”

蒋介石依然兴奋地说:“不管怎样,我总算找到你了,这回可不能再把你丢掉。”

阿凤变了态度,说:“你为什么要找我?”

蒋介石倾诉说:“你不知道我非常、非常喜欢你?我第一次在张先生家看到你,就魂飞天外,从那天起,一刻也忘不了你。白天想,夜里做梦也想。”

正在这时,阿凤的母亲回来了,见有陌生男人在和阿凤搭讪,忙问:“请问你有什么事?”

蒋介石毕恭毕敬地鞠了躬,说:“我叫蒋介石,是张静江夫妇的朋友,我只是顺道来探望您的千金阿凤。”

“我不认识他,我只是在逸民家见过他一次。”阿凤不高兴地说着,红着脸,转身躲到里屋去了。

“我的女儿还是小孩子,只有13岁,只是个子长得高。她很用功,我不希望现在有任何事影响她专心念书。你有什么事情,到店里和她父亲说吧。”阿凤的母亲说。

“我非常、非常倾慕您的干金,希望和她做朋友。”蒋介石以恳求的语气说。

“你应该知道孔孟之道,任何一个稍微懂得礼节的男人,也不能不征求对方父母的许可,就去追一个13岁的女孩子。”阿凤的母亲很不高兴,态度坚决地说:“我可以代表我的丈夫,也就是她的父亲,我不准你们做朋友。”

蒋介石无言以对,很知趣地走开了。

爱上一个卖笑的妓女,是好笑的;爱上一个清纯少女,又受到其母的阻拦,蒋介石很是苦恼。

“无穷孽障,皆由一爱字演成。”蒋介石在10月7日的日记中写道。

那就继续寻欢作乐吧!事业不顺,情场不顺,烦恼万端的蒋介石又跑到风月场冶游。

“下去,出外冶游数次,甚矣,恶习之难改也。”[4]但是,夜深人静,冷静下来,蒋介石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写道:“过去之罪恶,悔恨莫及;将来之嗜欲,奢望无穷。若不除此二者,将何以求学立业也!”[5]

那就去日本,换换环境吧!

[1]参见杨天石:《蒋介石》,第41页。

[2]此部分内容,主要依据《陈洁如回忆录》并参考了蒋介石日记。但是,回忆录记载的时间是1919年暑假。查有关资料,这个期间蒋介石偕家眷在福建厦门,9月27日才启程返沪。再参考蒋介石这个时段的有关日记,笔者认为应该是10月初较为可能。

[3]蒋介石日记,1919年10月5日。

[4]蒋介石日记,1919年10月15日。

[5]蒋介石日记,1919年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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