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4妻妾相伴的悠闲中竟做了一次绑匪(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策略既定,王恩溥又召集众弟兄协商分配任务。

这天雨后,一顶轿子,七八条汉子,从溪口出发,直奔畸山而去。

过了一会,轿子停在了夏全木家的门口。

叫开了大门,一个商人打扮的人,持大红请帖径入内室,恭恭敬敬地对夏全木说:“溪口某老板有要事请夏老板前往商量。”

夏全木不疑有诈,便欣然坐轿而去。

等到下了轿来,夏全木才发现,所在之地不是溪口,而是雪窦山墩,不禁失色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时候,王恩溥陪着蒋介石出现在夏全木的面前。屏退左右人等,蒋介石向夏全木开诚布公,谈了自己“请”他上山的目的。他从自己去日本留学,参加同盟会,立志推翻清廷,说到袁世凯窃取革命果实,“二次革命”失败等等。最后说,现在革命仍在继续,但经费十分困难,需要各方协力支援,久闻先生资财充裕,有爱国热情,所以登门相请,望能资助大洋一万。

夏全木自知,他们敢绑票,就有两手准备,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一旦这帮人翻了脸,恐性命难保,只好点头同意。

“拿纸笔来!”蒋介石命令说。

王恩溥拿来事先预备好的纸笔,交给夏全木。

“请夏先生按照我的口述,给家里人写信。”蒋介石说,他放缓语速,口述道:“请速筹款一万银元,以十日为限,送往来人指定地点,切切!我在此一切均好,请勿挂念。”

夏全木不敢违拗,逐字逐句记录下来。

随后,蒋介石命将夏全木秘密安置在奉化城内事先选定的地点。

畸山村夏府,家人见老爷迟迟未归,料定此番定然是被请了“财神”,惴惴不安,四处打听。

第二天,一个陌生人深夜临门,递上夏全木亲笔家书,口述了送款地点。

夏家女主人闻言,知老爷安全无恙,稍为安心,但要拿出如此一笔巨款,一时实非易事。

送走来人后,女主人派人火速召来在湖州的经理夏云寿和在上海的账房夏生耀来家里商量筹款救人之事。

夏云寿与夏生耀都说:“救人要紧,我等即去湖州、上海、泗安各店筹款。”夏生耀并安慰说:“钱财事小,人命事大,请你放心,我一定到外面各店按时把一万银元凑足,保叔父一家团圆平安。”

经过东奔西走,夏生耀终于凑足一万银元,在上海将款项交割完毕。

既然夏家已付赎金,蒋介石决定放人。

蒋介石亲自来到奉化,与夏全木见面。在强调了自己的用心良苦、表达了一番歉意后说:“我们是好请好放,希望以后成为朋友,更希望你不要报官,我现在是在缉之身,你告与不告都是一样。不告,留条后路,‘三次革命’成功以后,你还可能得到好报。”

夏全木喏喏而去。

过了些日子,一切风平浪静。

蒋介石得到的消息是,夏全木回家以后,权衡利弊,终于没有报官。别人问他有没有看清绑架者的面目,他故意回避,谎称无法看清[1]。

蒋介石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此番绑票成功,既为英士大哥分忧,又为革命做了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总算没有虚度光阴;又想到,做刺客、当“绑匪”,都干得干净利落!蒋介石不免感到些许自得。

也只能是自得。做刺客、当“绑匪”这些事,尽管自己坚信都是为了革命大局,但也是上不了台面,留不得青史的。

况且,这些事的成功,不是真正的成功,真正的成功,是在战场上决定的!他时刻准备着,听从孙先生和英士大哥的召唤,迎接更严峻的考验。

[1]参见严如平主编:《蒋介石和他的结拜兄弟》第15-14页,王舜祁著:《早年蒋介石》第40页。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