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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都督成了大哥小大姐成了侧室(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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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正因如此,陈璧君对这个英俊坚毅的男子就更加倾心爱慕。汪精卫北上行刺摄政王时,陈璧君曾经从母亲处为他筹款,并且明知此行有去无回,毅然相伴北上。当时有人轻佻地说:“你反正有英国护照,被抓了英国领事馆自然会来救你的。”陈璧君听后一言不发,当场取出护照撕得粉碎。

在银锭桥埋炸弹的那天深夜,汪精卫和陈璧君两人留在照相馆里。陈璧君意识到,或许,这将是他们两人最后的一夜,因为按照事先约定,第二天清晨,只要摄政王按老习惯出门,就是汪精卫和他同归于尽之时。

陈璧君拉着汪精卫的手轻声哭泣,汪精卫知道,陈璧君深爱着他,他内心也喜欢上了这位有个性的南洋女子。但是,汪精卫努力压下和自己心爱之人的生死离别之情,只是拉着陈璧君的手默默无语。半晌,陈璧君抬起头来,说:“明天你就要当烈士了,我没有别的送你,我陪你睡一夜吧。”汪精卫心头一震,握紧了她的手,又松开,只是催促陈璧君快快离开。

后来,汪精卫被捕,陈璧君又火速赶到北京,设法营救。汪精卫感动不已,在狱中给陈璧君写下了《金缕曲》-首:“眼底心头如昨日,诉心期夜夜常携手。一腔血,为君剖。”

“革命就要成功了,汪精卫会和陈璧君结婚!”说完他所知道的汪精卫的趣事轶闻,黄郛说。

蒋介石对汪精卫既钦佩又羡慕。

过了段时间,黄郛召蒋介石来见,神情很是冷峻。

“介石,”黄郛很是严肃地说,“二师上下,对你议论纷纭,有说你耽于声色,整日寄身秦楼楚馆;,有的说,介石每日视事也就是两三个小时,余暇每每寻花问柳,怎么可以这样?”

蒋介石很不悦,怒气冲冲地说:“无非是猜忌于弟罢了。”

自此,黄郛对蒋介石,冷眼相待。

在东京结识的朋友戴季陶,虽然祖籍和陈其美是湖州同乡,但是对他却很有看法,劝蒋介石不要学陈其美,好色荒**。

蒋介石不以为然。

这天,蒋介石又随英士兄来到群玉坊。

堂子的房间里,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酒席。

大哥陈其美、三弟蒋介石,依次落座,“先生”筱翠云陪着大哥陈其美,细作娘姨姚阿巧主动跑到蒋介石身边,也就顺势陪着蒋介石。

蒋介石不胜酒力,三杯下肚,已是满脸通红。

姚阿巧接过蒋介石手中的酒杯,说:“阿哥不能再饮了,要不,我替阿哥敬兄长吧。”

陈其美看看姚阿巧,又看看蒋介石,“喔,小大姐是心疼我三弟了吧?”说着,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又指着姚阿巧,问蒋介石,“三弟,怎么样?”

蒋介石红着脸,不知说什么好。

“阿巧,说说你的身世来听听。”陈其美说。

姚阿巧口齿伶俐,轻声细语,把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

蒋介石听明白了。

姚家祖籍安徽,兵乱中逃难迁移江苏,历有数代,族谱称谓是吴兴郡南熏堂。

姚阿巧生于光绪十三年,与自己同岁。其父姚阿宝只有这么一个独养女儿,从小视若掌上明珠。不幸的是,刚初谙世事,父母便双双故去,阿巧为叔叔姚小宝收养。待到阿巧及笄之年,姚小宝膝下并无所出,遂将侄女认作女儿,并托人撮合,将在漕湖畔上方港村以种租田为业的沈家次子沈天生招入姚家,与阿巧成婚,沈天生也随即易姓叫姚天生。

婚后,夫妇双双到上海谋生。姚天生在八仙桥一带跟随叔父从事殡葬、脚力等体力劳动。

这时的姚天生生活较为宽绰,常到“朝阳楼”吃茶,吸食鸦片烟并渐渐地染上诸多恶习,结果,花尽了血汗钱,又耗身损志。喝醉了酒,稍不如意就对阿巧拳打脚踢,毫无怜惜之情,由此夫妻感情日益恶化。随着烟瘾越来越大,姚天生入不敷出,终至穷困潦倒。

阿巧无依无靠,只得到这里做了娘姨,取花名怡琴。

“我给你改个名字吧,”蒋介石说,“怡琴改为冶诚如何?”他解释说,“‘冶’取自阿巧出生地吴县冶长泾河,‘诚’,则取自诚恳真挚之意。”

陈其美明白了蒋介石的意思连称“好!”姚阿巧也明白了他的心思,忙施礼拜谢。

“其实,据我所知,孙先生,也是纳了好几位妾的。”借着一股酒劲儿,陈其美也就不再为尊者讳,把他所知道的关于孙中山的情事,说给蒋介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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