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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直播追捕
西部边陲小镇,邻国之间的磨擦避免不了,解放前期划分不明领域。时常冷炮冷枪打起,十万大山的雷区,还没有全部排除,我被调到这里参加突击队训练。
刚刚入新兵连,体能训练超强,水土不服,发高烧四十度,就这样一个人躺在**,没有人问我,人人都很冷漠,班长走过来就一句话,鄙视道:“怎么样?不行就回去吧。”是劝退回老家。这跟消防队是不一样的训练,这是军令如山的练习。
站军姿,班长说站到眼睛流泪,不是说时间多长。大腿上要夹一张扑克牌;牙签,顶住下鄂,还不能掉,掉了算失败,须重新来;一本书,左边腋下一本,右边腋下一本夹着,三小时如果不能掉下,算是身体素质过硬。
实单射击,两个月的时间,六十天如一天进行。早上六点三十吹哨起床,洗漱晨练早餐到八点准时抱着九五自动步枪上车,带到靶场,任务是两百米射击五毛钱的硬币任务。我只管开枪,旁边有个战友递过来子弹,一伏到就是一整天,扣动扳机,砰!就这样开枪震得我耳朵嗡嗡响,甚至连梦里都在开枪射击。如此训练,很多退役的人落得一身病根,下雨天两手无力,膝盖风湿,腰椎盘突出劳损等等。当兵,三年如一日,过着同样的生活,十分单调。但是一到上课,班长给我们讲述人生未来时候,我就特别来劲,满腔热血,绿色军魂。
一个突击队,有十个队员,有两个观察员,只负责那望眼镜观察;一个侦察兵,一个狙击手,三个突击队员,三个冲锋队员。组成了一个小组队,当然也有伞降、攀冰、空降、潜水等特种技能,心理素质和身体素质必须过硬。对我而言,军营就像一把菜刀,把我的边沿棱角都切削得圆滚滚。
突击队有救人和杀人的任务。
边境地带,邻国的牧人和牛羊偶尔闯到我们国家领土,很正常,但是我们面对这些手无寸铁的牧民,只能是劝返。我们都有执行标准,有军人的最高政治觉悟。我听叶建明讲过,动物没有国界,天上飞的鸟雀没有国界,只有人类被这些条条框框约束。
封闭式的管理,我已经很习惯。接到任务时候,我们已经知道,是要通缉搜寻一个逃犯。这个嫌疑犯携带凶器,是可可怕的杀人狂。据说,是个单亲父亲,独自带个儿子生活,他儿子在幼儿园被其他同学欺负了,他问老师却引发老师的叱骂,他的儿子很委屈。本来生活已经把这个单亲父亲折腾得够呛,这次老师处理的不公平引发导火线。他举起菜刀冲进幼儿园内就砍,砍杀了老师和四个欺负他儿子的小孩。等急救车和执勤警察赶到现场,嫌疑犯已经逃跑,自驾车逃跑。
我们的任务,是根据警察提供的线索,在大山里搜山寻找嫌疑犯。偏远山区茫茫大山林,哪里去找?尽管每个路口都有公安干警守住,还配有警犬,搜山任务很艰巨。大山那边就是国外领地,我们必须在本国领土捉拿嫌疑犯,如果逃脱国外,那就十分复杂。
无人机都用上了,在山林间盘旋,居然热成像搜索也无济于事。搜索半天,负责带队的副局长说:“不可能,不可能在这里消失的。”他抹了抹额头的汗珠,眉头紧锁,戎马一生做了几十年的刑警,这回都没有法子。
我们突击队十个人,荷药实弹淌过河上路出发。我们的轻装备,核对了时间,在山林里兵分两路,约定好集合地点和时间。我在北方上山,前面的观察员和侦察兵加快了脚步。过了水以后,警犬就寻觅不到嫌疑犯的味道。我们靠的是分辨路上的蛛丝马迹,他是人,总是要吃东西喝水的。
终于,我在半山腰的一口泉水湖边发现了一只脚印。大水牛的脚印,水湖旁边还有喝水过的痕迹。周围的水草十分茂盛,还有白色的野兰花,我在分析,如果是牛喝水,应该会把草吃光,这里的草都都没有动过。泥泞的路上,水牛脚印很大,却踩得不深。这引发了我的怀疑,我在派出所工作过,以前的所长说办案子一定要细心,越是细心就越有成就。
我们又回到主路,这是一条石级路,有青苔有泥巴。都是一些村民翻山去赶集,上山砍柴用途,还有凉亭。历史记载这是一条红军路,以前的长征就在这里经过,解放军挑粮食经过这里,扎营,山北部会师。
我想起过村里的猎户围捕野猪,也是这样的队形,八个猎户八杆鸟铳。八条土猎狗放山上去驱逐野猪和狍子等猎物,猎狗发现猎物会大声吠叫,有经验的猎人听声就明白是什么猎物,凭声辨位。有个猎人叫马五,他最奇怪,每次都是选择守住一条主道,听到自己家的猎狗声快到了,马上伏在树根下,抬起猎枪,待黑乎乎的猎物来到,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开枪射击。
砰的一声,火光飞射,后挫力很大把他掀了个四脚朝天。若果是大野猪,他就爬起来上树躲避,如果是小狍子,他就过去收拾残局。
有一次,他还把别人的猎狗都打倒了一条。这样情况下,我也想有条猎狗,最少可以缩小我们的搜山范围。
我呼叫观察员,问问有没有联系到另外一小组队人员,观察员回复就在对面的山坡中央,朝我们这边汇合。山底下的侦破小组组长发来消息,基本锁定,就是在这座主峰附近,周围的矮小山丘已经地毯搜索过,没有嫌疑犯的影踪。
我靠着一棵大乌桕树,想起了一个故事,古代的小偷偷牛,是给牛穿上人的鞋子,然后跟着人一起走。这样就算次日主人发现耕牛不见,也无法寻脚印跟踪到自己家。我大胆做了个假设,这个嫌疑犯也知道这个故事,会不会做一双牛的脚印鞋子给自己套上,然后逃跑。因为,我看到有座墓穴前面的供品,被什么动物翻动过,果品点心都不见了,倘若是野兽吃供品,应该会弄得一片狼藉活着留下果核碎片之类,这样纯属是有人把供品直接带走,那盘子纹丝不动,滴过鸡血的红纸草纸都好端端的。记得我在疫情期间,看过东北的越狱犯就是在外面的坟地里偷吃供品和喝白酒引发呕吐而被捉住的,今天这里有相似之处。
这座大山巍峨挺拔,巨大的石崖壁立耸天,不知道有多高,半岩石还有盘棺,有许许多多的涵洞。人都无法攀援上去,山里的猿猴都要费老大功夫才能进入石洞内。
刚刚到石岩底下,搜山的警察,还不小心踩到了地雷牺牲了,这里是雷区!我们小组的侦察兵,非常警觉灵敏,越过了雷区,但是有个观察员却踩到了地雷,不幸牺牲。就这样失去了一个队员,我们心里很沉痛。
已经过了一天了,毫无进展,大家都一筹莫展。我们小组队商量好,根据我的建议,最终少数服从多数,我们六个人说可以尝试我的方法,还有三个人说这是猜测,行不通,要用无人机来搜寻,加热成像搜索。然而这些科学仪器,需要在特定情况下才行,这里十万大山,遥控飞机不一定够用。于是我们决定下悬崖进山洞搜寻。攀援岩壁,需要团队作战,我们是强项。
果然,在第二天早上,我在石洞门口发现了一些事物残渣,还有一双丢弃的牛脚似得鞋子。我喜出望外,更加证实了我的推断。
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机会,我们商量全部山洞都要进去搜索。任务很艰巨,我们都随时准备好了牺牲,军令如山,我们的神圣职责就是消灭这些犯罪。搜到第十个石洞时候,里面响起了枪声,两个队员受伤都命丧黄泉,从岩石上滚下去,惨不忍睹。
观察员和侦察兵都牺牲了,作为一号狙击手的我,占领一个有利位置,做好了最后准备。冲锋员和突击员冒着生命危险冲了进去,黑暗中,短枪交火,异常猛烈,如同电影一般。
我对着亮光点,连续开了三枪,里面停火了。大伙冲进去一看,竟然是绳子捆住的鸟铳。刚刚开枪,其实就是一枪而已,不过是洞里的回音太重。
原来,这个嫌疑犯,还有武器使用常识,还有反侦察能力,看来是退伍兵或者是其他机构锻炼过的职业杀手。
我们发起了总攻,在弯弯曲曲的洞穴里面,追了足足半小时,还要推开厚厚的石门,甚至还有机关密室,最后在洞里深处,发现躲在棺材里的嫌疑犯,我们又发生了火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