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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直播装修(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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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直播装修

回首光阴如风,岁月如白驹过隙。一片落叶掠过,我顿觉人生短暂,历史上无数文人墨客都是这样写的。

我找到新的工作岗位,那是出差古隆中,曾经有卧龙孔明隐居处。我曾想过,这个年代疫情挡道,无业游民泛滥,生活都举步维艰,我想,跟着湖北人都没有挣到钱,那以后也别想有发展。来湖北,应该是一个明智选择。

京广线就途经这里,交通主线,现在已经改道采用高铁。这里的人全部聚集在小小的老年茶社里打牌过日子,每天麻将咯咯的碰撞声野蛮入侵我的耳朵和灵魂,然而我却无力躲避。这些人上午打牌下午打牌晚上打牌深夜还在打牌,时光和生命都在牌桌上溜走。

轰隆隆的火车经过,阳光投下温暖的影子,我的青春也在脚底溜走。我每天都要从铁路对面走到这边来上班,风吹雨打不曾改变,三十天如一天。这种日子我也不好受,空气粉尘刺激,空气冷热不定,慢性咽炎让人懊恼万分,时不时痒痒得喉咙总想扯下来扔掉,最反感牛皮癣一样的慢性咽炎时刻折磨自己。

在工地上,灯泡泛黄尘土升腾,那是我来过的地方总会有一串脚印。我走得慢一些,不像师傅快步前进,我是督导人员,我戴的是红帽子。有句话:“黄帽子干,蓝帽子看,红帽子说了算。”

常年的工地工作,我难免吸入灰尘,对我的呼吸系统很大伤害,但是我得接受这无情的灰尘可恶的噪杂声,以致我一次又一次想逃离这个行业,无奈现实一次又一次把我拽回来,接受折磨。

“金老师,你来看看这尺寸合适吗?”黄帽子师傅见我就问。

“金老师,这操作间是这样隔间吗?”另外一个老师傅也问。

“老师,请问你,排水,进水口这里对不对?”水电工也走过来问我。

我一时间就是全体施工队的核心人物,尺寸,施工,选材等等都是我。我耐心一一作答,不远万里来这里,肯定要用心干活。给湖北朋友一个美好的形象,人什么的可以没有,面子肯定要有。

整个超市施工都按计划进行,地下室的空间实在太闷,我不一会要出来透气。以前在地下室出现过大问题,这次肯定要平安顺利的。店长找来问我:“生鲜保鲜库冻库没有地方安排,有好的主意吗?”

“地下室的超市,冷库最好是在通道旁边。”我给他递过一根烟,我桌上的香烟实在太多,什么黄鹤楼、南京、芙蓉王、红金龙等等。

“那我们去找找看,以前的位置不合适。冷库在卖场内肯定行不通。”店长领去现场察看。

负一楼到负二楼的中间夹层,是个超大的夹层,里面的空心的仓库。我想这里做冷库最合适不过。

“那你去看清楚吧。”店长去招聘现场了。留下我一个人打着手电筒进去看。戴着口罩都觉得里面阴暗潮湿,走路脚步声都会回音,呼吸声在里面如同打雷般轰隆隆。

四周的高墙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还有蜘蛛丝,地上的沙子好像水里捞起来一样。空气都是湿润的,腐朽的味道。这里不是最佳的环境,但是时间紧迫,开业日期是元旦,铁板钉钉,无奈只好选择这里。我叫店长来看现场,店长抽起了黄鹤楼,他的烟瘾很重,香烟可以一根接一根,一天抽三包。有钱时候买九五之尊或者和天下,没钱时候买红梅和黄山。他说还有个优点就是地下室阴凉,可以节约电费。

这会,我一个人继续考察现场,看着店长抽烟吞云吐雾,我感觉有时候空气混浊的情况下,抽烟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突然被什么绊了一脚,重心不稳往前冲,险些撞到东北角的墙上,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长长的麻绳,在我们农村这就是赶牛耕田用的。

缰绳的另一端,是个木制的水槽。水槽侧面刻画了一只大公鸡,昂首挺胸的大公鸡,颜色很显眼,可谓是栩栩如生,公鸡后面,竟然下了一枚鸡蛋。我这就不懂了,这个有什么含义?

我抬头看墙壁上,也是雕刻有一只大公鸡,头顶鸡冠非常大,后面也是有一只鸡蛋。我突然想起了金庸武侠小说里的场景,地下洞里的张无忌发现了武林功秘籍。

“这公鸡一定有什么奥妙?”我关闭手电筒,静下来思考。突然想起了一句话:邓城人的鸡,不卖!

襄阳的历史古城,三国时期的诸葛亮就在襄阳隐居。金庸的大部分武侠小说都从襄阳开始写起。襄阳其中有个故事就是邓城的鸡不卖,还有聚宝盆。

我把这个木槽搬到了铁路旁边的一棵桂花树下。洒上沙子,准备用来种豆芽使用,这段时间厨房的伙食偏向油腻,有待改善吃素为主。于是,我把黄豆埋在沙子里,夜里又刮了一场东北风下了一场雨。

黄豆芽冒出了头,第二天晚上,豆芽就能拔出来炒着吃,几个人都说这豆芽十分鲜嫩,甜美,从未吃过这样美味的豆芽。

第三天,我依旧看到很多豆芽,就这样餐餐都有都有,天天都有豆芽,吃不完吃不尽。我都好奇这是不是传说的聚宝盆?

施工队要把这一片浇灌混泥土,我把木槽的沙子黄豆芽都倒了去,搬到了厨房里,厨师把剩余的菜叶子倒入木槽。这段时间我想减肥,天天吃黄瓜,本地黄瓜很鲜嫩,我吃完后把黄瓜都存放在木槽里。白天无异常,但是晚上过了一夜,黄瓜就自动补满,刚刚好平齐公鸡的鸡冠出,如同注了水一般。

我确认这就是聚宝盆。

这可是国宝,不能私自拥有。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万一落到其他坏人手中,拿去钱赚钱或者不法用途,那后果不堪设想。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我把木槽埋在长江回旋处的水底下,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准备等下一个世纪有缘人来唤醒。

回去的路上,看到一个老者骑着三轮摩托收鸡,直收这个镇的鸡,他的车头上挂着一只大公鸡,我咋看如此熟悉,仔细想来竟然是地下室冷库位置墙上的大公鸡图案一样。不得不承认湖北的匠人手艺高超,无论是木匠还是绘画师,都的数一数二的角色。廊桥,风雨桥,寺庙,宗祠的雕龙画凤都是这些传统匠人的杰作。

我问老者这是什么来头,老者摇摇头不做声。

天黑时分,我尾随跟着老者,他住在一个大宅子里,家里的人全部在忙里忙外,就是给他杀鸡,他收回来的鸡全部杀掉,把肉和皮毛随处乱丢,重点是把内脏掏出来,非常认真地翻鸡内金,就是鸡肾里面的东西。她们把内脏放在大盆里,经过沉淀,淘洗里面的沙子,然后盛装起来。

远远的我看得真切,那不是沙子,那是金光闪闪的金子!我的视力自认为是很好,以百米外的麻雀都能分辨雌雄,那是我天天吃祖传的自制综合黑芝麻糊加胡萝卜的结果。这会我才想起,这个地方地下还有许许多多的金子成分。我曾经听过小时候祖父说过,见到金银财宝可不能泄露秘密,不能声张,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次日,我再找这个老头,再也无其人,问问路边的商贩,毫无见过此人,那栋房子,居然是一个烂尾楼,封闭多年的烂尾楼。哪里有什么老头杀鸡,取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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