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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赚钱只是技术藏钱才是艺术(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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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赚钱只是技术,藏钱才是艺术

位于狮子山以南、界限街以北的九龙塘,是香港市区罕有的低密度发展区。区内以平房和别墅为主,环境清幽。几天前,谢依萱将家搬来这里。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内,谢依萱睁开眼睛,看了看枕边,并没有人。她裹起被子,重新闭上双眼,脸颊上浮现出甜蜜笑容。谢依萱脑海中不断闪现昨晚销魂蚀骨的场景。“别去想了,怪不好意思的。”她提醒着自己,却总也无济于事。脸上的笑容更加甜蜜,还泛起一丝红晕。

这几天,一种巨大的幸福与刺激,就像软绵绵的被子,包裹着谢依萱的身体。她不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游戏,却收获了从未有过的惊喜。很多男人误以为,女人把身体交付给了你,就是把**付给了你。其实,女人有一道心理的堤坝。她也许一生睡在你身边,你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器官,几如左手摸右手,然而那条堤坝小心翼翼围着情欲的堰塞湖,始终沉睡在她身体里,终其一生,与你缘悭一面。而一旦调动起来,必然是翻江倒海,水漫金山。

谢依萱那片情欲的堰塞湖,终于被一个男人掘开。决堤之后的样子,会是一个女人难忘的体验。关于性的记忆被定格于此,它是某种巨大的狂喜和感伤,无法克制,无法模仿,无法超越,也无法重现,那是谁也无法触及的秘密。

谢依萱不敢相信,掘开这片堰塞湖的,会是一个年长自己二十多岁的男人。她还记得两人间的第一次,她出乎意料地顺从了这个粗鲁男人的一切要求,听任他摆布。有性经验的男女都知道,两人之间的第一次,一定是关于主导权的一场暗战。谁听谁的,不是简单的习惯问题,而是按照谁的节奏,以谁的期待来定位性的尺度的问题。这是**必争之地!谢依萱主动放弃,只因甘愿从此成为这个男人的附庸。

杜林祥此刻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饭。他已记不清,上次自己起床做早饭,是在多么久远的过去。杜林祥哼着小曲,心情难得地轻松。他也情不自禁地回忆起昨晚:如丝的媚眼、**的双唇,迷幻的月影和摇落满地的香江流光……

对于谢依萱,杜林祥除了不可自拔的情欲,更有深深的歉疚。在与万顺龙斗法的关键时刻,杜林祥接到谢依萱的电话,隐晦地告诉他,不能收购大众股份,或许不是坏事。杜林祥立时无比警觉,并通知了谷伟民。

谷伟民同样如临大敌,他调动一切手段,最终发现就在当天下午,谢依萱悄悄破解了企业内网的加密装置,查看了许多她原本接触不到的核心资料。谷伟民从惊恐转为愤怒,他告诉杜林祥,要立即开除谢依萱,还会罗织罪名,让谢依萱去警局里待一段时间。

杜林祥一开始坚决反对。他已经爱上了谢依萱,不忍心这个女人受一丁点委屈。而且这次谢依萱以身涉险,更足以证明对自己的一往情深。

“现在可不是卿卿我我的时候。”谷伟民在电话中回戗,“女人为了爱情,什么蠢事都干得出来。谢依萱为了不让你掉进陷阱,不知道还会折腾出什么事。要是动静闹大了,让万顺龙嗅出风声,咱们后悔都来不及。”

“就没有其他办法?”杜林祥苦苦哀求。

谷伟民语气坚定:“这就是让谢依萱闭嘴的最好办法。那里边我有熟人,保证她进去这段时间,既不能乱说话,更不会吃一点苦。卖壳的事一结束,她也会因为证据不足重获自由。”

理智战胜了情感,杜林祥咬着牙说:“就按你说的办。”

正因为此,在谢依萱身陷囹圄时,杜林祥一遍遍观看《亮剑》,还反复问自己:“如果城楼上被绑着的是田雨而不是秀芹,李云龙还会下令开炮吗?”尘埃落定后,万分狂喜的杜林祥最牵挂的,就是被警方带走的心上人。他甚至等不及庄智奇从深圳归来汇报具体情况,就急匆匆赶赴香港。

谢依萱毕竟是个单纯可爱的女子,她有马晓静般迷人的眼神,却远没有马晓静那样缜密的心机。直到现在,她还庆幸于杜林祥在收购大众股份一事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仍以为自己的遭遇,完全是谷伟民痛下杀手。她不知道,那个将她拥入怀中的男人,正是同谋!

杜林祥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秘密。真相,永远不能让谢依萱知道。甚至两人的关系,他也不愿意让外人知晓。在河州公司里,无论庄智奇还是高明勇,都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已然抱得美人归,还在香江之畔金屋藏娇。

这间高档公寓,是杜林祥为谢依萱租下的。谢依萱并不是一个爱钱的女子,当着杜林祥,更是绝口不提钱字。然而杜林祥心里已打定主意,只待公司的财务状况好转,就在香港为谢依萱购置一套真正的豪宅。

杜林祥端着早餐走进卧室。谢依萱搂住他的脖子:“不想吃这些。”杜林祥问:“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我想吃……”谢依萱浅浅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勾魂的意味。

杜林祥的下半身隐隐有了反应。他很想一把扑过去,但又心怀犹豫。昨夜的战况实在太激烈,再来一次会不会……杜林祥快五十岁了,尽管身体还算硬朗,不能说力不从心,不过总该有所节制。就如建筑工地上的重体力活,现在的杜林祥狠下心肠也能干上一整天,但毕竟不如年轻时那会儿。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起。谢依萱感觉十分扫兴,杜林祥倒暗自庆幸。杜林祥拿起手机,走出了卧室:“智奇,有什么事?”

电话正是庄智奇从河州打来的:“杜总,跟你汇报一下。因为上市的事,我约了几位香港证券市场的朋友,准备今晚聚一下。听说你也在香港,不知是否有空,到时一起去?”

“好啊!这几天我在香港帮吕市长办点事,晚上正好有空。”杜林祥撒了一个谎。当初离开河州,他只给办公室的人说,自己来香港出差。谁也不知道,这几天他已坠入温柔乡。

放下手机,谢依萱已走了出来:“今晚有事?”

杜林祥点点头:“要去见几个朋友,还是为上市的事。”

谢依萱问:“晚上还住这儿吗?”

杜林祥说:“我倒想住这儿,可不行啊!你父母不是下午要从北京过来吗?”

谢依萱离开了谷伟民的公司,也没去找新的工作。她没有将自己的事告诉父母,只是说换了个公司,工资比以前还高。至于和杜林祥的关系,谢依萱更不敢告诉父母。父母都是教师,他们无法接受女儿和一个已婚男人厮守在一起的现实。

谢依萱语带惆怅:“那你什么时候再过来?”

杜林祥说:“以后我会常来香港的。你要真想我,也可以来河州。”

两人一直窝在家里看电视,午饭是谢依萱下厨做的北京炸酱面。下午三点过,两人一齐奔赴机场,而后又在机场大厅里依依惜别。谢依萱要去接专程从北京赶来的父母,杜林祥则等待着庄智奇。

见到杜林祥后,庄智奇有些吃惊:“杜总怎么亲自来接?”

尽管赶来机场,只是想和谢依萱多待一会,但杜林祥还是笑着说:“那边的事都办完了,闲着也没事,就来机场接你。”

晚宴九点过才结束,在回酒店的路上,杜林祥揉着太阳穴:“一屋子人,大部分说广东话,还有几个讲英语的老外,许多话我都没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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