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第1页)
南礁湾。
陈景渊带队藏身在最高一块礁石后,目光紧紧锁定湾口。
三艘伪装成渔船的快船悄无声息驶入,船帆低垂,看速度,像是载满了重物。
“动手。”陈景渊下令。
早已待命的三艘飞燕船骤然从礁石夹缝中冲出,船速快如闪电,瞬间将三艘快船围在中央。连射火炮早已校准,炮口对准了快船的船身。
“水师办事!放下武器!”士兵高喊。
船上人等猝不及防,刚要拔刀反抗,就被飞燕船上的弩箭精准射中。
惨叫声混着海浪声,在湾内回荡。士兵们跳上快船,将众人反手绑住。
搜查船舱时,不仅发现了堆积如山的盐铁物资,还有走私账册、私刻的水师令牌。这些都是周德彰牟取暴利的铁证。
陈景渊让人将人证物证收好,连夜赶回军营。
“全按副统领部署,一个没落!”陈景渊将账册和令牌递给姜玖,语气里难掩振奋。
“抓到的人已经招了,”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姜玖点点头:“周德彰估计马上就要发现了,再派些人去保护吴承他们。”
她缓缓起身,抓起挂在帐边的长剑:“备马,我们去找周德彰。”
*
周德彰的私宅在青澜湾畔的一处僻静所在。此刻正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伴着男女嬉笑,传得老远。
守门的仆役见一队士兵赶来,神色慌张刚要阻拦,就被陈景渊一脚踹开。
“周德彰在哪?”声音穿过喧闹的前厅,厅内的乐声瞬间停了。
周德彰正搂着两个美人饮酒,身上的锦袍松松垮垮,见姜玖带着人马闯进来,脸上的笑意僵住,随即涌上怒意:“姜玖!你敢擅闯我的私宅?”
姜玖挥挥手,陈景渊把从吴承家树下挖出来的账册扔在周德彰面前的案上:“勾结波阎、走私军备、通敌叛国,周统领做着这诛九族的勾当,还能在此寻欢作乐?”
周德彰强作镇定,拍案而起:“你血口喷人!这些都是伪造的!你想害我,也不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姜玖冷冷道:“是不是伪造的,我们仔细一查便知。”
“不过想来不用怎么查就能知道,这账册上的交易记录,与南礁湾缴获的盐铁数量能够一一对应,甚至能追溯到波阎那边的接收账目。”
她上前一步:“要不要我现在就带着这些人证物证,赶回翊都,捅到天听?你觉得,穆阁老会不会为了保你,赌上自己的前程?”
周德彰的身子晃了晃,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他知道姜玖说的是实话,穆执钧向来趋利避害,一旦事情败露,第一个舍弃的就是他。
“你……你想怎么样?”周德彰的声音带着颤抖,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
“交出战船营的全部兵权。”姜玖淡淡道:“兵符、调兵文书、各级军官的任命权,一丝一毫都不能少。从今日起,战船营归我统一调度。”
半个时辰后,看着姜玖带着文书转身离去的背影,周德彰瘫在椅子上。
*
回到军营时,天已蒙蒙亮,天边泛起微弱的鱼肚白。
姜玖立刻召集水师核心将领,陈景渊和陆三宝肃立一旁。
她当众宣读了周德彰的兵权交割文书。
“从今日起,西北水师,战船营整合。”姜玖的声音传遍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