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5 经商之道有斗有和却要斗而不破甚至斗也是为了和(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5。经商之道有斗有和,却要斗而不破,甚至斗也是为了和

又是一夏铄石流金,又是一秋落叶飘零,又是一冬飞雪寂寥,又是一年春来到!

一年过去,泾阳城里的人们始终不知蒙元亨的消息。就连岳江南也离开泾阳,带着蒙佩文与周琪东返苏州。

然而,时间并没有冲淡文知雪对蒙元亨的眷念。她始终盼望着能从远方传来好消息,而且经常一个人锁在屋里,一遍遍看着多年以来蒙元亨寄给自己的书信。

盛宇峰常来探望文知雪,今日午后,他手里捧着一幅画,叩门而入,殷勤地说道:“知雪,难得今日好天气,咱们出门踏青如何?”

文知雪摇了摇头说:“不想去。”

盛宇峰毫不介意,坐下说道:“待在家里也挺好,我陪陪你吧。”

文知雪吩咐丫鬟给盛宇峰沏茶,接着说道:“盛大哥,有一件事我问过你多次,今天再问一遍。当初说蒙元亨还活着,是不是骗我?”

“哪能呢!”盛宇峰一如既往矢口否认。

文知雪又问:“那为何一年过去,竟没有一点消息?”

盛宇峰将多次说过的谎言再重复一遍:“蒙古不比中原,那里的人逐水草而迁徙,居无定所。蒙元亨被抓后,跟着人家的马队四处漂泊,寻起来自然费力。”

文知雪见盛宇峰手里捧着画,问:“这是什么?”

盛宇峰把画摊在书桌上说:“我画的雪景图。”

文知雪上前看了看,问:“你为何对雪景情有独钟?”

“因为……”盛宇峰停顿了一下说,“知雪妹妹擅画雪景,我便有样学样。”盛宇峰本想说,自己钟情雪景图,实则是痴情于文知雪,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盛宇峰也不明白,为何始终没有表白的勇气。或许自己生长于大富之家,习惯了有求必应,唯恐遭到拒绝?又或许太爱文知雪,每到关键时刻心里便扑通直跳,乱了方寸?

盛宇峰与文知雪聊了一会儿绘画,又说:“我们自会不断派人去蒙古,尽力救出蒙元亨,但结果谁也不敢保证。知雪妹妹也要振作起来,不能钻牛角尖……”

“不必说了,”文知雪打断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当初看着父亲操心的模样,我也自责不已。我若有个三长两短,叫他老人家怎么办?”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世上的好男儿多的是。”盛宇峰欣喜道。

文知雪说:“纵然蒙大哥回不来,我也会好好孝敬父亲。不过,世上男子虽多,蒙大哥却只有一个。他若去了,我便终身不嫁。”

“这……这是何苦!”盛宇峰嘴里说着苦,心头更苦。

“小姐!”两人正说着话,丫鬟心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什么事?”文知雪问。

“蒙……蒙公子回来了。”丫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今日有一支近千人的商队浩浩****地回到泾阳,领头的便是蒙元亨。”

文知雪惊得站起来,盛宇峰连珠炮般发问:“商队现在哪里?看仔细没?真是蒙元亨?”

丫鬟答道:“商队马上就要进城了,真是蒙公子。”

文知雪披上外衣,便往外走去,盛宇峰紧跟在她身后。两人心事各不相同,急切之情却是一样。眼看就要出门,身后却传来文善达的声音:“站住。”

文知雪转回身,说道:“爹,你听说了吗,蒙大哥回来了。”

文善达阴沉着脸:“我昨日就知道了。蒙元亨不仅回来了,还当上了掌柜。岳江南也杀了个回马枪,前几日又来到泾阳。”

文知雪顿时喜形于色。

盛宇峰问道:“叔父,你怎么知道的?”

文善达挥了挥手中的帖子:“人家都已经下战书了,我能不知道?!”

盛宇峰拿过帖子,这是岳江南送来的。岳江南说广诚德将在泾阳设立分号,掌柜一职由蒙元亨担任。他还说蒙元亨不仅开辟了棉布商路,更要替漠西蒙古准噶尔部采购药材、茶叶,因此诚心邀约泾阳商界前辈共议大事,同享商机。

盛宇峰问道:“不光文盛合收到帖子了吧?”

文善达咳嗽的毛病近来更重了,背也有些驼,他咳了几下,说:“山陕商帮的各位东家都收到了,岳江南还把地方选在了朋来酒家。”

朋来酒家历来是山陕商帮聚会议事之所,当初正是在那里,文善达号召商帮一致抵制岳江南。明日岳江南在朋来酒家设宴,似乎是要文善达自个把苦果吞回去。

“朋来酒家是咱们的地盘,凭什么让他摆阔气!”盛宇峰恨恨地说,“我这就去跟酒店掌柜说,明日打烊不接客。”

文善达摆了摆手说:“不过一顿酒宴,不必那么小家子气。”

“小人得势。”盛宇峰骂道。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