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许多习以为常的话偏偏登不了大雅之堂(第1页)
6。许多习以为常的话,偏偏登不了大雅之堂
泾阳文家大院,一个徐娘半老的中年妇人满面怒气,口中抱怨不停。文知桐赔着笑脸,又给了妇人一袋银子,人家才悻悻离开。
望着妇人的背影,文知桐苦笑摇头。文知雪走出房间,问道:“哥,把人打发走了吧?”
文知桐点头道:“那婆娘絮絮叨叨,无外乎想多要几两银子。”
文知雪也笑了笑,坐到椅子上。文知桐跷起腿,说:“妹子,多给媒婆几两银子是小事,但你这么做,不是恶心盛宇峰吗?”
文知雪满不在乎地说:“我好心给他说媒,怎么是恶心他?”
文知桐拿起盖碗茶,说:“这么多年了,盛宇峰心里头惦记着谁,咱们都清楚。”
文知雪沉默片刻,说:“哥,说老实话,你觉得盛宇峰如何?”
文知桐放下茶碗,说:“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才知道。那是你的事,问我有什么用。”
文知雪说:“我和他之间的事,我自有主意。我是问,你觉得他这人如何?”
文知桐摇了摇头:“反正我是女人的话,不会喜欢盛宇峰。这小子虚头巴脑,阴得很。”他一说完,兄妹俩都笑了。
这时,一名用人走进来禀报:“东家,盛东家那边带话过来,请您过去一趟。”
文知桐耸了耸肩:“媒婆我打发走了,怎么打发盛宇峰,就看你的了。”
文知雪站起身,说:“有些话迟早要捅破,索性今天说了吧。”
文知雪来到盛府,原以为盛宇峰会怒气冲冲,没想到他只淡淡说了句:“前几日有个媒婆被我骂走了。”
文知雪笑了笑说:“是我让媒婆来的。你年纪不小了,该谈婚论嫁了。”
盛宇峰摇了摇头:“婚姻大事岂可草率。不找到心仪之人,我宁肯不娶。”
文知雪还想劝几句,盛宇峰却挥手说:“你跟我来。”
盛宇峰带着文知雪来到一间小屋,推开房门,只见里面摆着书案,四周墙壁上挂满了画。文知雪问:“这是你作画的屋子?”
“是,但也不是。”盛宇峰指着墙上的画说,“你仔细看看这些画。”
文知雪定睛一看,只见这些画无一例外全是雪景图。她当然明白其中意味,却只能装糊涂道:“早知道盛大哥画技非凡。”
盛宇峰摇头道:“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我并非痴迷于画雪,而是睹画思人。”
见文知雪的脸微微泛红,盛宇峰说:“我这辈子非文知雪不娶,你答应便答应,不答应我便一直等着。但你不必安排什么媒婆子,纵是仙女下凡我也不会动心。”
“这是何苦!”文知雪叹了口气,“咱们之间不可能的。”
“为什么?”盛宇峰追问道。
文知雪叹了口气说:“自打接掌文盛合,我的心思全扑在生意上,男女之事便断了念想。”
“说谎!”盛宇峰向来对文知雪百依百顺,今日却难得反驳,“最近你常去苏乐西那里,每次都会聊到打箭炉的事。这就叫对男女之事断了念想?我就不明白,我哪点不如蒙元亨,你为何总对那个杀父仇人念念不忘?”
“你竟派人偷听我和苏先生说话!”文知雪生气地一巴掌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