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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蒙元亨一手复兴了茶马古道成为闻名川藏的大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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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蒙元亨喘着粗气问道。

罗世英抱得越来越紧,哭得也越来越厉害:“四年了,连个鬼影子也见不到。生孩子时出血,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蒙元亨搂住罗世英的腰,动作一刻不停:“让你吃苦了。往后我不走了,陪着你们。”

“为了你,我吃苦不打紧。”罗世英还在抽泣。

“不走了,不走了……”蒙元亨眼中也闪着泪花。

“叫你骗人。”罗世英用力抓下去,蒙元亨背后立刻出现一道血痕。

“不骗你,真不走了。”蒙元亨竟放声大哭起来,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大哭。他一边哭一边说:“世英,我也差点见不到你啦……呜……呜……”

罗世英把蒙元亨的头紧紧搂在胸前柔声问:“怎么了?”

蒙元亨在妻子怀中闷声地泣诉:“在……在折多山,我差点死在土匪手里。”

二人滚在**,一起蠕动着,亲吻着,喘息着,但抽泣声不断……

“后来土司的兵又射了我一箭,那箭稍微偏一点,我就没命了……”

“我听我哥说过了……”

“他们差点杀了我……”

“咱不怕,乖啊……”

“在蒙古,我也死过一回,还有风陵渡……”

“做什么狗屁生意,老要掉脑袋,咱不干……”

“不干了,咱什么都不干了……我只要你……”

好多年了,蒙元亨眼中从没落下过一滴泪水。然而今夜,面对久别重逢的妻子,他却像一个委屈的孩子,哭啼个不停。无论从前的漂泊还是今日的发达,无论与父亲的生离死别还是商场的云谲波诡,外人眼中的蒙元亨,始终是一条宁折不弯的硬汉。什么大风大浪,他也从不畏惧,任何豺狼虎豹,他都敢甩开膀子干一场。

但即便是这样的强人,也有脆弱的一面。而这一面,绝不能让任何人窥见,只能无拘无束地展示在妻子面前。自己也是个人,怎会不怕死!那些闯过鬼门关的惊魂时刻,想着就后怕。谁想整日在刀口上舔血,他何尝不渴望能够陪着妻儿安逸度日。

两人终于停歇下来,在罗世英白玉一般的臂弯中,**上身的蒙元亨香甜地躺着。罗世英斜靠在**,笑意盈盈、充满爱怜地瞅着丈夫:“刚才是胡说的吧?”

“什么?”蒙元亨问。

“你真不走了?”

“不走了。”蒙元亨轻轻抚摸着罗世英的长发,“以后就在保宁陪你们娘俩。”

罗世英还是不信:“你不做买卖了?”

蒙元亨说:“买卖当然得做,但当东家的不用事必躬亲。打箭炉有何瑞源在,我七八年过去一趟就够了。再说文善达当年用驻中间、拴两头的法子,自己很少离开泾阳,一样财源滚滚。往后我也一样,驻在保宁府,一头拴着打箭炉,一头拴着川陕的茶叶与丝绸。”

“太好了。”罗世英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接着又说,“难得从你嘴里听到文善达的好话。”

蒙元亨摇头道:“就事论事,算不得说谁的好话。”顿了顿,他又说:“只是父亲还在关外受苦,怎么着也得想法子,将他接回家。”

罗世英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如今咱们不缺银子,大不了拿银子打点。”

蒙元亨说:“还有佩文,我也得派人去寻得她的下落,将她接回来。”

两人聊了一阵,蒙元亨又抚摸着罗世英的身体,笑嘻嘻地说:“再练几招。”

“我还怕你不成。”罗世英使劲捏了一把蒙元亨,“不过看你这饿汉模样,倒像没在外头做对不起我的事。”

蒙元亨刚要猛扑上去,却听得隔壁房间传来咳嗽声音。

“糟了。”罗世英着急掀开被子,穿上衣裳,“应瑞醒了,这又得咳一阵子。”

蒙元亨有些懊恼:“叫你找几个用人,就不必这般辛苦。”

罗世英说:“世上哪个用人,能像亲妈那样照料孩子。”

蒙元亨也起了床,与罗世英一道过去。罗世英熟练地给孩子捶背、喂药,蒙元亨连手都插不上。

罗世英说:“这些事你不会,早点休息吧。”

蒙元亨回房去,也不知妻子忙碌了多久,自己昏昏沉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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