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院学校绑架案12(第1页)
修道院学校绑架案[1]2
“我们继续推测下去吧。他离开学校五英里之后,便遭遇了死亡——致命的不是子弹,请注意,开枪射击的事情连少年都可以做得到,而是遭受了强壮有力的臂膀施以的野蛮一击。那就是说,少年逃跑时有个同伴。而且逃跑的速度很快,因为一个骑车能手追赶了五英里才追赶上了。然而,我们察看了惨剧发生的现场,发现了什么呢?一部分牛留下的脚印,没有别的。我扩大了察看的范围,五十码以内都没有路,另一个骑车人可能与谋杀并没有什么关系,再说,因为也没有看到有人的足迹。”
“福尔摩斯,”我大声说,“这不可能。”
“说得很好!”他说,“极具启发性的说法啊。事情不可能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所以说,在某些方面,我刚才说得不对。你也看出来了,能说说我错在哪儿吗?”
“他不至于把颅骨摔碎了吧?”
“在沼泽地上吗,华生?”
“我被弄糊涂了。”
“啧啧,啧啧,我们都破解了一些更加难办的案件呢。我们至少已经掌握大量的材料啊,只是需要利用上。那就继续吧,已经察看完了帕尔默牌轮胎留下的痕迹,我们这就去看看那个打了补丁的邓禄普牌轮胎会给我们提供些什么信息吧。”
我们找到了自行车轮子留下的痕迹,沿着痕迹走了一段,但很快,荒原的地势就发生了变化,成了一道长长的斜坡,坡上长满了欧石楠。至此,我们已经离开了水渠,再也不能指望从轮胎痕迹上获得什么线索了。在邓禄普轮胎痕迹消失处,有条路通往霍尔德尼斯庄园。左边几英里处,庄园那威严的塔楼高高耸立。在我们的前方,有一片低矮灰色的村落,村落处在地图上标示的通往切斯特菲尔德的大路旁。
村上有一家阴森肮脏的旅馆,门头上挂着一块画有斗鸡图案的牌子。我们走近旅馆时,福尔摩斯突然发出了一声呻吟,猛然抓住我的肩膀,这才没有摔倒。他曾经由于动作过于突然扭伤过脚踝,那种伤可是走不成路的。他一瘸一拐好不容易走到了门边,门口有个身材矮胖、皮肤黝黑的老人在抽着一支黑陶烟斗。
“您好啊,鲁本·海斯先生!”福尔摩斯说。
“您是谁?怎么把我的名字说得这么准?”乡下人回答,狡黠的双眼充满着疑惑。
“啊,名字不就写在您头顶的门牌上吗。要看出房子的主人很容易。我看您的马厩里没有马车吧?”
“没有,我没有马车。”
“我的脚着不得地啊。”
“那就别放到地上。”
“但我走不成路啊。”
“啊,那就跳吧。”
鲁本·海斯的态度很不雅,但福尔摩斯还是和颜悦色地迎合着。
“您看吧,朋友,”他说,“我真的遇到麻烦了,要行进下去,我倒是不在乎以什么样的方式。”
“我也不在乎。”窝着火的店主人说。
“事情很重要。您如果能够给我一辆自行车用一用的话,我付给您一英镑金币。”
店老板的两只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您打算去哪儿呢?”
“去霍尔德尼斯庄园。”
“我猜你们是那个公爵的朋友吧?”店主人一边问,一边用嘲讽的眼光打量着我们满是泥巴的衣服。
福尔摩斯态度和蔼地笑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他见到我们会很高兴的。”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要带给他有关他失踪的儿子的消息。”
店主人明显怔了一下。
“什么,你们找到他了?”
“听人家说他在利物浦,警察随时都可能把他找回来。”
店主人那张宽大而又未加修饰过的脸上又一次快速地变换了表情,态度骤然变得温和了起来。
“和大多数人相比,我更加不希望公爵过好日子,”他说,“因为我曾经是他们府上马车夫的头领,他对我很冷酷。有个谷物零售商说了假话,他就把我给解雇了,连封推荐信都没有。但是,听到有人说少勋爵在利物浦,我还是很高兴的。我来帮助你们把消息带到霍尔德尼斯庄园去吧。”
“谢谢您,”福尔摩斯说,“我们想先吃点东西,您去把自行车推过来吧。”
“我没有自行车。”